林小圓

當你有決心做一件事時,全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你

失約感懷

「你要如期出現喔,你會如期出現吧!」,說玩我們背對背離開,看似越走越遠,卻又是向彼此邁進,若即若離,我知道我們正繞著圓走,兜兜轉轉後,有天,會相見,像當初的約定一樣。

那年,那場會考,夏天的風吹散數不清的回憶、天馬行空的未來和一些裹足不前沒說出口的話,分崩離析的飛遠去,手上握著人生的地圖,紙上的分數指引著我該往哪去,而我們也只能遵循圖上的路走,從前義無反顧,遇事魯忙直撞的我們,看著彼此背影從望其項背到望塵莫及,卻異常冷靜,沒有回頭,沒有猶豫,連不捨都無聲無息,任命運擺佈,在淚水擁擠視線中,依稀能看見你最後的神情,你說:「說好了,三年後見」,說完,我們正式成為胸花上寫的畢業生。

   頃刻間,三年到了,如同那年分離,讓人措手不及,手捧著一大筐歡喜,想起那時的約定,曾說過關於未來的嚮往,隨時間洪流變得模糊不清,原以為是繞著圓走,殊不知走的是毫不相干的平行線,漸漸疏遠,漸漸回到初次見面的我們,好陌生,好陌生,如果你問我「那年約定呢?」,也不這麼重要了吧,那約定就像過期的顏料,原本光鮮亮麗,五彩繽紛,變得黯淡無光,慢慢褪色,慢慢從記憶裡消失。

   最後我沒有癡等、猶豫,更沒有眉頭不展、涕泗縱橫。我登上你曾借我避風的港灣,在高塔處看著一波又一波的浪洶湧而至,拍打著消坡塊,彷彿當年義無反顧的我們,以為你的船被風雨耽擱,但在風平浪靜的日子裡,連一葉扁舟的身影都不見,夕陽西下,落日餘暉,我溫柔地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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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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