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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 社工,文學雜誌編輯,心理輔導員。大學主修社會學,香港城市大學輔導學碩士。

中國工人於外地遭受待遇及情況 : 尤其針對近年遇襲的事件初步整理報告(2004-2009)

中國工人於外地遭受待遇及情況--—尤其針對近年遇襲的事件初步整理報告*(2004-2009)

(編者註 : 該文是於2009年一月寫成的,因事該文未有發布,然而,2012年蘇丹工人事件之後在媒體中又引起了極大的關注。往後一帶一路的發展,加上對外工人一宜被受忽視,官方也少有信息,。因此,我再一次刊登出來,讓有志或興趣人士可以參考,甚至可以取其分析。)

近年 , 中國工人在外地遇襲的頻率增加 , 惹來關注。在2004年10月9日 , 二個中國工人在巴基斯坦南瓦齊斯部落地區 , 被當地的伊斯蘭武裝份子綁架 , 致使巴基斯坦政府在中國政府施壓下施行拯救行動 , 他們在被綁架6日5夜後 ,一名工人死亡 , 一人獲救。然而巴基斯坦的綁架事件並未到此為止 , 在2006年2月3日 , 一名被確認為是俾路支解放軍的地區分裂武裝組織的 首領涉及此案 , 3名在當地坦任深水港研發興建的中國工程師 , 在巴基斯坦西南部俾路支省遭槍殺 ,. 2月16日,在巴基斯坦總統穆沙拉夫訪華前夕,兩名槍手在俾路支一偏遠城鎮襲擊了中國工程師所乘坐的車輛,並殺死了當時在一間水泥廠工作的三人。另外 , 在同年7日8日 , 他們在西北部白沙瓦市殺死三名隸屬於三輛摩托車製造廠的中國工人 , 他們都是廠內的工程師。2005年8月15日俄羅斯海參崴6名中國工人遭到武裝分子綁架。 之後 , 在2007年7月6日 , 尼日爾反政府武裝組織“尼日爾人爭取正義運動”成員綁架一家中國公司在尼日爾工地的負責人。這個新近開始在尼日爾北部地方公開活動的一個反政府武裝組織在較早前(6月22日)也襲擊了尼日爾軍隊在阿加德茲地區的一個兵營。在尼日利亞5名中國工人在河流州被武裝分子綁架。中國外交部、商務部等有關部門和駐尼日利亞大使館立即協調各方開展救援工作下 , 在17日,5人全部安全獲救。

雖然這些消息都可能是眾所周知 , 但以下就對中國工人在外地的待遇資進行一次回顧及整理。並希望日後可作參考之用。

隨著中共黨中央在95年確立了”走出去”的經濟戰略 , 提出所謂「開拓國際市場、利用國外資源,彌補我國經濟發展過程中國內市場和資源的不足。積極擴大我國企業的對外投資和跨國經營,更多地利用國外資源和引進先進技術...」等主張 , 國內企業也開始對國外的企業及政府的基建項目投入大量資金 , 批准海外投資總額由2000年投入的60000萬美元急升到2005年的700000萬美元。在海外投資額升幅甚為驚人的同時 , 在2004年總共有300萬名中國工人走出故鄉的大門流落異鄉作勞工 , 並且每年以約50萬人的數量上升中 , 相信在08金融危機過後 , 這些在外的就業機會 , 對於大批的下崗待業農民工來說 , 仍然存在著很大的吸引力。中國對外承包工程商會負責人刁春和接受記者採訪時稱,商會的主要職責是制定行業規範、聯繫指導會員、實行行業自律。目前,中國走出去的勞務人員中,99%的是通過商會下屬的會員企業輸送出去的,商會的會員企業如今達到了1600多家。 刁春和說,中國工人外出務工的途徑有三條,一是國家政府部門有計劃、有組織地根據與外國政府簽訂的協定安排勞務出口;二是有關公司、企業等根據與外國公司或企業簽訂的勞務合同派遣勞務出口;三是具備勞務出口條件的個人通過國外的親友等聯繫的勞務出口。前兩種途徑都由商會來協調指導。(2)

刁春和認為,風險最大的不是通過正規途徑出去的工人,而是“黑”仲介帶出去的非法出國打工者。 2004年1月初 , 馬來西亞媒體報導一宗駭人聽聞的新聞 : 50名來自中國農村地區中國工人 , 在護照都被扣押在代理人 , 並且沒有獲發在馬的合法居留證和工作許可證的情況下 , 成了”亞細亞的孤兒” , 一直在吉隆玻街頭流浪 , 這些工人本身已家境貧困 ,在付出數萬元極昂貴的介紹費 , 手續費及工作許可証費後 ,流峉異地後的他們仍然身無分文,一天只能吃兩餐,而且都是靠當地的好心人幫忙解決。

“按照規定,每外派100個工人,勞務輸出公司就必須配一個管理人員。一旦工人的健康、待遇等合法權益受到侵害,管理人員就要代表工人同當地業主進行交涉,遇到重大的突發事件,公司管理人員還可向大使館求助。我國駐外使領館經濟商務參贊處負責對外經濟貿易的歸口管理以及企業、勞務人員合法權益的保護。”刁春和強調,“在對外勞務合作方面,大使館一般是不對個人的,而是直接對外派公司。” 但是這樣相對來說 , 在外工人的發聲權利就被屏蔽 , 而且中國駐外機構對於管理人員及當地人的利益交涉 ,也難以取得工人的實際待遇的資訊。

這50名流浪街頭的男女大部分來自中國江蘇和河南等地的農村地區,家境貧困。為了家人生活得更好,也為了給孩子攢點學費,他們聽信了仲介的甜言蜜語:一天能掙數千元人民幣,如果加班的話,還可以掙得更多;馬來西亞是賺錢的天堂,只要不怕辛苦,就可以很快使自己和家人富起來。在赴馬之前,他們對仲介所描繪的這種美好前景深信不疑。

然而,噩夢就從這裏開始了。50名流浪街頭的男女的其中一員 : 一名姓孫的來自河南的38歲男子說,他是在代理的安排下,持旅遊簽證進入馬來西亞的,而按照規定,持旅遊簽證者是不能在馬工作的。一到馬來西亞,他和另外幾名男女同鄉就被安排在建築工地工作,一日三餐由老闆負責,不過,食宿費要從每月的工錢裏扣除。 在幹了將近20天的活兒後,他們發現老闆根本沒打算給他們辦理工作許可證。小孫等人開始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非常尷尬的境地:護照被扣在老闆的手裏,他們等於每天都在打“黑工”,當初仲介承諾他們一個月可得到1800馬幣的工資,可現在連影子也見不到。 小孫覺得,如果再這樣做下去,自己不但掙不到錢,而且一旦被員警抓到,自己可能還會“挨鞭子”。在馬來西亞,外籍勞工如果非法務工,將會受到諸如罰款、監禁或者鞭刑等處罰。在經過左思右想後,他決定向老闆索要工資,並打算離開建築工地。然而,老闆根本不理會他的要求,他幹了20天只得了50馬幣,而且,老闆死活不給他護照。小孫拿著這50馬幣,和同鄉一起露宿在街頭,成為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另外40多人,情況和小孫也差不多。他們現在惟一的出路,就是向我駐馬大使館請求援助。

當然 , 在不法中介公司的角度 , 辦理旅遊簽證在手續上更快 , 更便宜 ,利用中國偏遠地區人們對有關國家法律不熟悉的弱點 , 看准他們想賺錢的心理 , 施展騙術,從中騙取黑心錢 , 騙取一大筆虛有其名的在外工作證 , 手續及仲介費。而且 , 不管是勞動力 , 生活待遇或是工資上 , 這些黑市勞工實在有很大的壓榨空閰。他們恰恰寄予一種類似19世紀在外地從事苦勞工作的中國人的態度 : 在外面工作有多辛苦也是暫時的 , 能待上那樣一陣子 , 寄往家鄉的錢夠了 , 之後就有好日子過。就如同一個欲出國打工的人在網絡出國社區” 網站所說 : “我想出國打工,懇請得到好心人的幫助。幹什麼都行,只要不違法不違良心就好。”致使在04年6月 , 11名中國工人在阿富汗的恐怖襲擊下死亡的新聞傳出之後 , 還有好一些人為了憧憬更有質素的生活環境 , 也同時感覺得出城打工的不安定及不穩定感 , 選擇了踏足在更不穩定的 , 文化不同 , 甚至危險的境地。(3)

然而 , 在不夠半年之後 , 在5月初 , 108中國人因為被中介公司欺騙而要流落街頭 , 中介公司聲稱可以幫助他們取得合法准證入境赴馬來西亞工作 , 可以賺取至少200零吉的工資 , 他們每人繳付約3.3萬人民幣前來馬來西亞 , 但抵馬後才知道所持的工作準證屬偽造,賣命替雇主打工一兩個月後分文未獲,並蒙受饑寒交迫的折騰,最後忍無可忍趁機逃走 , 而且淪落到露宿街頭的境地,三餐不定,簽證逾期而無法回國。(4)


近年來,中國工人在東南亞國家上當受騙的例子不少,所以,親人也有對他們進行勸阻的。然而,由於賺錢心切,許多人最終還是不惜鋌而走險。在付給仲介約3萬至4萬元人民幣的手續費以及辦理工作許可證的費用後,他們便坐上飛機出了國門,踏上了一片陌生的國土。 然而 , 這種現象從側面反映出 , 城市的勞動市場在吸納農村人口上已經開始進入飽和的狀態 , 而且非城市戶籍的農村人口和城市戶籍的人的待遇是二碼子的事 , 不論沒有養老津貼 , 他們的醫療津貼 – 政府20%醫療資助也只限於所謂”大病” , 這些待遇的相異性驅使了欲打工的農民更願意冒險地逗留異地。

2004年4月16日 , 巴勒斯坦民族領袖亞辛遭暗殺後。哈馬斯的“地震式”襲擊威脅以色列政府。在以巴政府的飛彈相投下 , 已有7名中國同胞倒在了自殺式爆炸的血泊中。然而在當時尚有約數萬的中國工人成為頻臨以色列及巴勒斯坦兩個陣營戰火掃蕩的”夾心人”。

來自中國山西的萬建春在以色列已經三年,他習慣了這裏的動盪和爆炸,“一直就這樣子,家裏人擔心得不得了,打電話總是叮囑這叮囑那”。在同一個工地的中國勞工也說:“最近局勢太糟糕,我們都不坐公共汽車了。兩腿走路,多花點時間,累點,安全最重要。”中國勞工在以色列的數目,本身就是一個謎。中國駐以使館登記在案的大約是七八千人;而據以色列內政部官員估計,中國勞工大概有兩三萬人左右,但具體是多少人,他們也說不清楚。以色列國土狹小,按聯合國決議規定,不過1.4萬平方公里左右。如果根據以方估計的數位,可以說,在每一平方公里的以色列土地上就至少有兩名中國勞工。(5)

而在以色列的雇用期最多只是二年 , 而且二年內只能受雇於一名僱主 , 不能撒換 ,期滿後則須回國重新申請簽證,如果逾期不歸,則屬於“非法勞工”,根據以色列法律不僅工資得不到保障,而且一旦被警方發現,將被判監並被遣返回國。

在以色列的中國勞工中 , 很多都來自中國福建。而他們在以色列的職業 , 依行業的人數來排列,首推建築業,然後是農業、服務行業。在許多以色列人眼裏,中國人勤快老實,沒有什麼過高要求。山西建工集團駐以代表王崇君說,他們公司對出國勞工都進行了嚴格選拔和培訓,工人做事細緻扎實態度,以色列人非常滿意,“我們中國勞工可以說樹立了良好信譽”。 然而以色列作為首屈一指的發達國家 , 物價與其發達程度是成正比例的 , 例如一個建築業中國工人的一般薪金大約是一千美元 , 但是 , 扣掉住宿、保險等雜費, 不要說寄到家鄉的錢 , 連真正掙到腰包裏的錢也所剩無幾了。而且好些勞工在出發之前就為了支付巨額的仲介費而先要借錢。在沉重的債務包袱逼使下 , 工人往往一來以色列 , 即脫離獲聘公司淪為打數份工作的“黑工”。長此以往,極大地影響了中國人在以色列的形象。雖然以色列的自殺式炸彈襲擊頻繁 , 在當地 , 襲擊可以發生在你的旁邊 , 但是 , 對於”黑工”來說 , 以色列的員警才是更值得害怕的 , 每次爆炸發生後,受傷者中總有一些人自己掙扎著離開現場,而不願意被送到醫院 , 原因不須多說,以色列移民員警,在中國工人眼中執法粗暴,不管是合法還是非法工人,在搜查過程中都往往進行毆打或追逐,其態度有時連以色列記者都頗為不平。 (6)

對在以色列的中國勞工來說,“平安,掙錢,回家”是他們的共同願望。來自河北的王鳳街說,他在以色列最大的願望就是安全,“我們是幹活的人,這裏相對掙錢多一點,我就想掙上一筆,然後回去舒舒服服過日子,畢竟不能老呆在這是非之地”。 王崇君講了一個故事:“幾年前,我們有一個工程師進商店買東西,忽然看到一個人不停地沖他使眼色,他感到很奇怪,商店裏正好也沒他要的東西,他就馬上離開了。哪知道,就在他走了還不到100米,爆炸發生了,他回頭一看,就是剛才那個商店。”王崇君感歎道:“以前,我對安全還是相對樂觀的。現在情況不同了,爆炸越來越多,像在特拉維夫中國人比較集中的羅馬街,經常發生爆炸,好幾個中國工人被炸死了。大家都很害怕。”在過去兩年中,已經有7名中國勞工在自殺式爆炸中喪生。今年1月29日,來自福建的陳能鷹乘坐的公共汽車在開到耶路撒冷市中心的沙龍官邸附近時,自殺式爆炸者拉響了炸彈,陳能鷹受重傷,至今仍在接受治療。他是最近一個遭遇不測的中國勞工,但誰也不敢保證,以後就不會發生爆炸,爆炸中就不會再有中國勞工。中國駐以使館參贊范建民說:“每次爆炸發生,我們都非常緊張,就害怕有我們的同胞遭殃。” (7)


說到蘇丹的中國工人 , 就要提及中國政府與蘇丹在90年代中簽訂的採探合作協議 , 中國企業在提供採探技術支援的情況下 , 大批中國工程技術人員來到蘇丹,幫助蘇丹發展石油工業。自那時起,蘇丹在短短幾年內建立了從上游、中游到下游的整套石油工業,由一個石油純進口國變成了石油出口國。在蘇丹工作的中國工人有5000多名 , 他們帶動了原本被稱為”世上最不發達的國家”在經濟發展上有長足發展。然而 , 就在這個時侯 , 兩名中國工人在蘇丹西部地區從事野外大水井作業時,遭到當地反政府武裝人員綁架,經過中蘇兩國政府及國際紅十字會的積極努力,這兩名工人在兩周內相繼獲救。並且在獲救之後揭發了中國工人在當地的待遇 , 跟據中國駐蘇丹大使館經商參贊汪惠珍女士說,中國工人在野外工作的條件非常艱苦。上述兩名從事打井作業的工人,居無定所,鋪蓋和炊具都放在施工車輛上,白天在作業點幹活,晚上就在那裏打地鋪過夜。(8)

蘇丹南部是蘇丹最不發達 , 最窮困的地區。相比起每月找不到20美元的窮困居民 ,中國工人在工資上及待遇上是極為優越的了。他們除了可以獲得7至8百美元的豐厚收入外 ,他們每天消費的蔬菜、肉類等食品,均從喀土穆空運到蘇丹南部,而且他們每工作一個月,還可以回國休假一個月。但是,蘇丹南部地區傳染病肆虐,稍不留神讓蚊蟲叮咬一下,就會感染馬拉熱等疾病。

他們面對的威脅尚不止於此 , 2004年3月26日夜晚9時許,兩名工人在蘇丹南部一油田駕駛一輛輕型卡車前往工地維修設備途中,被一夥暴徒開槍殺害,他們的汽車也被搶走。同他們一起遇害的還有兩名蘇丹人。雖然 , 中國工人的待遇優厚得幾乎使當地人嫉妒 , 而中國工人在當地遭偷搶的現像是常見的 但劫殺事件據稱是旱有的。在中蘇外交官員的交涉之後 , 執法人員加快了調查進度,警方發現了被搶走的兩名遇害工人的汽車,並逮捕了車上的兩名蘇丹人。後又逮捕了另外兩名涉嫌殺害中國工人的蘇丹人。

位於喀土穆以西大約260公里的法屋德發電廠,是中國上海滬東重機股份有限公司承建的一座火力發電廠。目前還有3名中國技術員在這個發電廠從事維修保養工作。今年底維修合同期滿後,他們將回國。其中一名技術員陳黎明是上海人,今年42歲,2001年10月來蘇丹工作。他說,目前他在蘇丹每月工資收入大約是600美元,同他在國內的收入差不多。另外兩名技術員分別是上海人和武漢人,3人輪流做飯,每個月到喀土穆採購食品兩次。他們的工作比較輕鬆,但是生活很枯燥,業餘時間就看通過衛星天線接收的中國電視節目。

他們住在當地一個村子裏,但同村民的關係不是很融洽,主要原因是村民基本上都是文盲,對中國人到他們那裏的目的不理解。3名中國人的住房內都安裝了空調、電視、電腦和電話,而這些都是村民們買不起的高級物品,3名中國人的用電量比全村數百口人的用電量之和還要多,因此他們的住房經常遭到偷盜。 (9)

2007年4月24日淩晨4點 , 中石化河南油田在埃塞俄比亞的項目遭200多名不明身份武裝分子襲擊並搶劫,襲擊造成74人遇害,中方9人死亡,1人輕傷,7人被綁架,其餘受害者為當地人。他們證實是當地的反政府部隊 , 根據一名幸運輕傷的員工所說 , 反政府武裝分子部隊使用了火箭筒,把一輛價值幾千萬的儀器車打碎了,並炸死在裏面睡覺的三個技術人員 , 及後也搶走了工人新買的21輛Benz卡車。然而反政府武裝早就向施工營地發了警告,要外國公司撤離他們的土地。而在另一方面 , 一名在河南油田當過地調處一位退休職工道出為何人人都要以身犯險地到這些一危險地域工作 :“大家去之前也知道那裏經常有武裝衝突,但是國內沒活幹,收入也低,到國外一個月掙的頂國內一年的收入。”就是因為在國內市場日益狹窄,收入在國內油田中都不算高的河南油田職工,爭著想得到去國外工作的名額。

而最後經過6天的艱苦努力,中方在埃塞俄比亞被綁架的7名人員于當日下午3時30分平安獲救。

而根據商務部的資料說,2005年,中國石油進口總量中的28%來自非洲。

當然 , 在當地工作的中國工人並不單單需要面人為的衝突 , 中石化的中國工人還要面對 埃塞俄比亞的極瑞天氣 , 艱辛的工作待遇以及惡劣的生態環境 : 通常早上8點開兩部車出發,到達工作點後連續工作24小時,次日8點返回營地。其間,累了,工友可以背靠背打個盹。在野外只有吃盒飯,但由於天熱,飯經常會變餿。牛鋼的辦法是早上出發前儘量多吃點,或者把盒飯放在車上空調的出風口那裏。

然而 , 令中國工人感到最麻煩的 , 就是要處理當地人的關係 , 當地人對外來者的敵視態度 , “他們的眼神讓我心裏不安” 工人牛鋼說道。牛鋼在歐加登帶過四個當地雇員,其中一個腦子相當靈光。但他坦言不可能跟他們成為朋友 : “他們中很多人對技術一無所知,但當他們從中國人身上學會後往往會對師傅們報以嘲諷。另外:” 他們經常會直接向中國人伸手要錢,或者偷竊中國公司的生產工具。“他們認為地下的資源是上天賜給當地人的,而不是賜給政府的,他們覺得應該在自己強大之後自行開發,而不是請中國人來幫忙。”

那為甚麼這這些非州國家會經常找中國工人或者中國企業的麻煩呢? 原因是顯而易見的 : 根據世界銀行估計,尼日利亞3400億美元的石油收入中,80%被這個國家1%的人口瓜分,大多數人口仍處在絕對貧困線下。憤怒的武裝組織將積怨發洩在了石油公司身上,綁架事件經常發生。“在國際恐怖主義依然猖獗、世界各種矛盾錯綜複雜的國際大背景下,中國公民必須改變‘中國人不會遭遇襲擊’的傳統觀念,在新形勢下應儘快提高人身安全意識。隨著對外經濟合作的不斷深入,派駐海外的工程勞務人員呈上升趨勢,中國公民的海外人身及財產安全問題也會相應增多。”商務部研究院專家金銳說。

(1) 中國國際貿易促進委員會經濟資訊部 , 《我國“走出去”戰略的形成 “及推動政策體系分析》,2007年1月

(2) http://www.china.com.cn/chinese/2004/Jun/595338.htm

(3) 《北京娛樂信報》 2004年1月19日

(4)《华声报》2004年5月13日

(5) 中國工人洋打工:中國勞工在殺機四伏的以色列http://www.chinadaily.com.cn/gb/doc/2004-04/17/content_324166.htm

(6)同上 , http://www.chinadaily.com.cn/gb/doc/2004-04/17/content_324166.htm

(7) 同上 , http://www.chinadaily.com.cn/gb/doc/2004-04/17/content_324166.htm

(8) 中國工人洋打工:中國工人在貧窮而炎熱的蘇丹http://www.chinadaily.com.cn/gb/doc/2004-04/17/content_324166.htm

(9) 同上 , http://www.chinadaily.com.cn/gb/doc/2004-04/17/content_324166.htm

(10) 中國石油工人非洲掘金之痛http://news.sohu.com/20070501/n249819816.shtml

參考新聞

http://news.sohu.com/s2007/zhongguorenbeibangjia/

http://www.chinanews.com.cn/n/2004-06-10/40/334.html

http://news.qq.com/zt/2007/zglgyx/index.htm

http://news.qq.com/zt/2007/asebyychina/

http://news.sohu.com/s2007/zhggrbb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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