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豆

我不相信

LONDON 211002 |一些假装爱情的瞬间

發布於

到伦敦以后就开始每天循环王若琳翻唱的 我只在乎你 和 亲密爱人,平时从不爱听情歌的。可能是在预告我吧,这几天的心情像过山车,花整整一天去等一个不存在的信息铃声,之前常常嘲笑朋友恋爱脑的我终于也陷入了同样的圈套。

月经第一天,虚弱、腰腹坠疼,我抱着抱枕蜷在床上,一只手在轻轻捏另一只。这场景似曾相识,在亲吻的空隙中我也是这样有一下没一下捏玩他的手,他笑我,我说:”我之前很厌烦我爸经常捏我的手,现在我却在对你做这件事。”或许安全感是能感觉到爸爸或者妈妈。

记得很早之前看到一种新兴职业是拥抱师,你进入一个布置温馨的小房间里,坐或躺在床上,拥抱师就会去抚摸你和拥抱你,一下一下拍你的背。当时看的时候已经有一点代入进去,好像童年缺乏关爱的人长大了都有点肌肤饥渴症,原本从来不会这样的,现在闭上眼睛就会好想有人抱着我贴着我靠着我,把手伸进我的指缝里。这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一遍又一遍的回味同一个场景,然后陷入怅然若失中。早上我和婷婷说:“和人类相处太难了,我宁愿去读尼采,” 末了又补充一句,“再加上英文版的存在与虚无也行。”

我们坐在伦敦市中心的公园长椅上,对面有一道光射过来,我说像了不起的盖茨比。不知道什么时候气氛已经暧昧到不对头,头顶上有两颗星星,看久了又发现第三颗。很多很多的亲吻,手指在勾勒我嘴唇的形状,大脑的保护机制把我的灵魂赶出来,东张西望,对面的白光又通过他的镜片反射进我眼睛里。

心动的场景是晚上十点的街头,寒风和头顶公交车站的暖灯。他陪我等公交,我们就仿佛我曾经无比鄙视的那些连体婴情侣一样抱在一起,我懵懵地抬头看他,他朝我笑,低头轻吻了我一下。去车站的路上我把手塞到他的袖子里,他捏捏我,学着路边儿童车发出的声音说“Nice to meet you.",我也捏回去掐着嗓子说:”Nice to meet you too."

到今天才发现做正确的事情远远没有那么容易,这些假装成爱情的瞬间还是总能骗到我。朋友问我怎么了,我只能苦笑着说:我喜欢他,他只想睡我。

喜歡我的文章嗎?
別忘了給點支持與讚賞,讓我知道創作的路上有你陪伴。

CC BY-NC-ND 2.0 版權聲明

看不過癮?

一鍵登入,即可加入全球最優質中文創作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