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豆

我不相信

Shanghai 201018

实话实说,最近很焦虑,或者说一直很焦虑。但这焦虑有点像离婚前的最后的隐忍,我不想再这样了,我受不了了。在把自己往期望的模子里塞这件事情上感觉到越来越大的阻力,也意识到这个行为本身就挺有病。说白了就是我将“我想要成为的样子”等同于“我应该成为的样子”,“应该”就是理所应当,没做到就要受惩罚,惩罚是一日一日的自我问责和脑内战。

累了。

大概的状态就是拧巴,我想要这样,于是不允许自己那样,但我究竟是什么样?在拧开水龙头的时候,我到底会流向哪里?我不给我自己答案。好在我意识到了这件事,虽然我很有可能会继续这么拧巴下去,但决定还是得把它打开,如果流的方向不是我想要的,那就接受它,像我们接受每一天的到来。

得当个普通人。赤裸裸的站着,有时候比穿盔戴甲更无所畏惧。撒在身上的阳光是几千万年前消亡的太阳,那我伸出手臂看到的还是我吗?我想太多了,我总是想告诉自己少想一些,把自己浸进去。

自我是流动的。我应该允许它流向任何一个地方,

因为我爱她,因为我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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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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