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罐

天亮了我操

本事

發布於
修訂於

游记里,出现过某些社会,其中人们以堪称尊贵的礼节对待任何一个陌生客人,可以是异国、异族人,这一原始的社会现象背后深层次原因是什么?如果它也曾在我们的文化中出现过,那么是什么导致了它的消亡?在人类的未来中,它还有可能再次出现吗?

一个高明的抢劫或盗窃团伙,必定极为了解其当前社会的人情风貌和经济活动规律,反过来也一样。因为抢劫和盗窃,都和做生意无异。所以政治集团的首领,又可以被称为老板。

世界,就是一个听来的故事。马特市在打擂台。文章分为两类。一篇文章写出来,在遥远的北京城,那个男人,习,知道他又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朋友。另一篇文章写出来,在匈奴的王廷,拜登大单于的棋篓里,又不为人知地多出了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但是,习近平的朋友越来越少,拜登的棋子越来越多。

今天的思想家,就是古代的先知,诚然一堆假先知,但只要是先知,其目的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向人们透露来世,人们信了真先知,创造了真实的历史,那也只能说明,人们只修到了那个来世,偶然地,没有去修其他的来世而已。第一批信徒,是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记录的烈士。

一些人,把中共视为一艘沉船,以此分为激进革命派和温和改良派,另一些人则认为船未沉还在航行,他们是顽固保守派。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在船中。

不过,针对船长的技术,保守派又有分野,一些人认为船现在有点不稳,换个船长就好了。或曰船长是老司机。

如果扼杀掉自由,还能不能搞起文艺思潮的氛围来?

取消国家,强制人口自由流动,强制自由通婚,和平。

他人所不被干涉的那部分权利,就叫自由。

喜歡我的文章嗎?
別忘了給點支持與讚賞,讓我知道創作的路上有你陪伴。

CC BY-NC-ND 2.0 版權聲明
4

看不過癮?

一鍵登入,即可加入全球最優質中文創作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