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田

@sauying

求學路漫漫

本文主要是從天台學校談到新亞書院創校時的艱辛。近日收生極度不足下新亞研究所面臨停辦的危機,期望研究所管理層能秉承新亞精神,讓研究所能繼續辦下去。

從死到生

從莊子的生死觀思考到人的生死問題,適逢復活節,耶穌被釘死十字架,三天後重生,是從死到生的故事。本文主要講述莊子的生死觀到從死到生的思考。

戰地醫院

這文名為「戰地醫院」並非講戰場上的醫院,而是說香港近日疫情爆發,香港醫院情況。內文絶大部份是真實,是耳聞目睹的,是今天香港醫院情況的寫照。

看電影《靈魂奇遇記》後感

觀看完電影後的感想

我所了解的新亞精神

新亞校徽「我所了解的新亞精神」這句話出於1952年唐君毅先生載於《新亞校刊》創刊號的一篇文章的題目。新亞書院於1949年創辦,唐先生在文章中說錢先生與一些手無寸鐡的書生及若干同情贊助者合力創辦。幾年間漸形成了新亞精神。他認為新亞是超越任何人主觀的心上,且不斷在形成中,即不斷的創造中,因此各人儘可有不同的了解。

禽畜與人

多可愛的小狗月前,台灣有一女子急忙返台,為見心愛的小狗最後一面。在疫情陰霾下,民眾要返回台灣要強制隔離14天,家居隔離7天,任何人縱然心急也不能幸免。台籍女子原先申請恩恤寬免,可趕及送愛犬最後一程;可惜恩恤只限於至親,例如父母、子女、夫婦等,卻不包括動物。

又見月明時

明月高照 農曆八月十五中秋節,這年中秋夜使我想起唐朝詩人王建的一首詩《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 中庭地白樹捿鴉,冷露無聲溼桂花。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在誰家。[1] 銀白的月光,灑落在庭院中,有一分淒清感,月兒光輝同樣地照到世界各地,如在天朗氣清的夜晚,不管身在何方也看到明月高掛。

沒有遊行的遊行現場(二)

難得一見清靜的怡和街我繼續向金鐘方向走,看到空洞洞的軒尼詩道,平日車水馬龍,人們熙來攘往不見了,駐守的警察少了。經過前大公報報社,報社上有大屏幕,過去在這天會播放宣傳七一回歸的影片,或是中共的統戰宣傳影片,往日遊行到這裏時必定聽到「噓」聲四起。

沒有遊行的遊行現場(一)

沒有遊行的遊行起點──維園足球場十八年前七月一日的反廿三修立法遊行,大會呼籲在維園集合,未到達維園已人頭湧湧在天后站出口擠著。匆匆十八載過去了,回到遊行的起點──維園足球場,除了四處有森嚴的警察守衛著外,場內空無一人,很冷清,在酷熱天氣下,竟然感到一陣陣的肅殺的寒氣,彷彿那處是甚麼陰森羅殿。

父親(二)

(續上一篇)

父親(一)

年幼時父親常托高馬父親已仙遊十九年,明年便是父親逝世二十周年。自幼與父親關係雖然沒有和母親那麼親近,但我仍然認為他是個好父親,他給我印象既不是慈父,也不是嚴父,我們不聽話,做錯事等,最多是責罵幾句,過後他甚麼也記不起。印象最深刻是我年幼患病時,母親要在家照顧弟妺及哥哥,父親帶我到西營盤醫院看專科。

寒夜裡的孤星淚

某夜,發現自己身處黑暗的街頭,聽到某一大厦中有一單位傳出女孩的哭聲,哭聲很淒厲,我立刻跑上樓,努力找哭聲來源,在樓梯轉角,看到一位滿身傷痕的女孩,卷曲踎在地上,不停說哭著說:「嗚…嗚…我…我唔敢…唔好打…嗚嗚……」我立走上前想抱起她,發現她已昏倒,我高聲叫:「妹妹!

花開花落

洋紫荊聽到窗外蟬鳴,提醒初夏已到了,走到花園中,看到春殘花落,舖滿地上,被踐踏被摧殘,怪不得黛玉要手把花鋤葬花!試問誰憐惜曾經絢麗無比的花兒,當盛開時遊人讚賞不已,拍照不斷,當花鈿委地無人收時,便落絮紛飛,散落溝渠、散落槽底,變為殘花化泥塵!

書展後記二

書展 疫情在十一月中旬反彈,最高紀錄達過百宗確診,書展只好延期至一月,一月疫情仍然嚴重,於是再延期至過農曆新年後。幸好疫情穩定下來,便決定在2月20日開始,一連四個周六舉行。事前一天早早到圖書館佈置場地,張女士等花心思把場地佈置得更吸引,原先估計參加導賞者不多,所以按計劃導賞只開兩場,每場最多十人。

書展後記一

書展結束後兩星期,忙碌過後,曲未終時人未散,後續工作仍在繼續。我們一眾工作人員,包括十數位義工還在總結是次書展。書展最後一天的擁擠情況還歷歷在目,場內人頭湧湧,場外長長人龍在排隊,在球場繞了一圈,有人訴說等了一小時還未進場。不管是高層人員,或是籌劃者之一的我,也出乎意料之外,竟然這樣受歡迎。

歡樂年年?

臨近農曆新年,電台照慣例播賀年歌曲,前天聽到一首耳熟能詳的一首《歡樂年年》,唱者是上一代電視紅人鄭少秋、汪明荃。歌曲雖以熱鬧為主,配有鑼鼓等樂器,旋律頗為動聽,以粵語唱出,既有傳統廣東小調味道,也有風雅的韻味,俗語所說是很「襟聽」的賀年歌,是繼《王小二拜年》後一首令我喜愛的賀年歌。

疫境/逆境

可怕的新冠病毒自年初至今新型肺炎肆虐差不多一年,這年來香港所發生的事,苦多樂少,一波又一波的疫情,似乎看不到盡頭。最令港人擔心還不是病毒來無踪去無跡,而是國安法的實施,這是有形的鋼刀,放在頸項,動輒得咎,各大專院校的教授們,大都像患「失語症」,對這威脅港人之惡法隻字不提。

十年生死兩茫茫

母親溫柔的手牽著我的手不經不覺母親離開我已十年,回想十年前大除夕的早上,那天天氣特別寒冷,清早收到女傭姐姐電話,說母親沒反應,我請她立刻叫喚救護車。我便乘的士往醫院。家住新界,距離母親住處頗遠,心急如焚的我,總覺的士司機駕車特別慢,不停地說:「我趕時間,可否快些?

從教育局長的「偉論」想到離經叛道者的創意思考

可以發揮無限創意的小朋友最近教育局對一名老師打壓,以最嚴厲方式懲治該位老師,就是用停牌手段使老師終身不能再涉足教育界。一眾教育高官在記者面前說該位老師甚麼有意地、有計劃地、有預謀地把港獨思維帶校園,荼毒孩子……等之類的「偉論」。現先不談那些教育官,有沒有以客觀的態度,審視那位老師所得到懲罰是否合理。

電影《花木蘭》雜談

動畫電影《花木蘭》今天網上熱談近期上映的真人版《花木蘭》,我未看過這電影,不敢評論。現在談卻是1998年上映的動畫片《花木蘭》。導演是班‧克洛夫特,貝瑞‧庫克。電影中所呈現的中國文化場景是出於美國人對中國的想像。我相信廸士尼公司有做調查,但始終出於自身文化的判斷,對中國人的描述,失實之處多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