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Sen@roysenyl

兩岸三地行走,人文社科嬉遊,拒絕身分固著。碩士在讀,曾打工:陽光時務、明報、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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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31深夜,上環便利店的婆婆對我哭了起來...

    • 「一枝水,唔該」的意思是說「(我就買)一枝水,唔該(買單)」,水已經在自己男生手裡要遞給婆婆了。sorry,我也沒親見作者見到的這一幕,但這幅畫面是香港便利店的日常。

      我真懷疑寫這回覆的人,有沒有去過香港便利店?

  • 我們的那條前線

    • 嗯嗯,我想,我們在「秩序」是非天然的、可以反思的這件事上沒有分歧,不同在於,你會把秩序局部化。機場秩序我也認為沒有不公義(馬路也沒有),但機場和馬路都是經濟秩序的一環,癱瘓整體秩序作為迫使統治階級改變/問責/下台,是一種策略行動。但這涉及到,被波及的會不會除了統治階級還有別人(中立市民、遊客等),支持這種癱瘓的人哪怕是多數,是否也損害了他人的利益?或者按你說的,「抗争的形式和级别,也是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的选择」,基本也是一個等量的問題,示威手段和身處的困境是否等量(也包括警方武力與示威者的行動是否等量),這裡的詮釋空間過大,我會認為示威者沒有過量而你認為有,在這個框架裡我們或許很難彼此說服。

      另外,確實,這不是一場革命,我舉例時有擴展了維度,但我認為即使不是革命,在非民主制度結構中,針對公權力/公部門的衝擊是無可厚非的,因為這個公權力沒有屬於人民因此無法自證其合法性,衝擊的並非所有人民共享的東西,而是一個統治階級的私產。

      最後,港府需要出來回應責任,成立獨立委員會調查等,我完全認同你。

    • 共識部分:「暴力袭击落单警察」,「围殴拘禁疑似大陆公安以及大陆记者」都是暴力的。我見到示威者整體很快在進行反省並致歉,十分感動也釋然。同時,這些真暴力行動放入持續兩個多月的整場運動中的比例,真暴力行為者放入百萬示威者後的比例,以及承受了警方持續不斷的逮捕和過量武力後的心理壓力,也是我們不能忽視的。

    • 可見「和理非」三個字並非一個有清晰定義的概念,涉及到何謂和平、何謂理性、何謂暴力。更早時候還有一個詞「和理非非」,第二個「非」是非粗口,對於哪些言詞算粗口,也是有爭議的。可能最近澳洲的一些中國留學生群體以“CNMB”來對陣"hong kong stay strong",可以算做是粗口,甚至言語暴力。

      因此,我只能談我個人的看法。我認為,非暴力的核心是不指向人身個體的暴力,包括語言、武力,所以示威者、福建幫、元朗黑社會的私刑以及超過警隊內部指引規範的警方過度武力,都是暴力的,我都反對。指向【不公義】的公共機關(不包括民宅)的衝擊、對象征【不公義】政治秩序的符號的顛覆,不在我的非暴力範圍內。從孫中山、蔣介石到毛澤東的所有革命,都會直指公權力及其符號。

      非理性的範疇中,我不會納入 civil obedience,從馬丁路德金到甘地,公民不服從所說的非暴力不合作,都是要阻礙既有秩序。或者我可以這麼問,為什麼馬路就是該給車開的?以及,不阻礙既有的【不公義】的秩序,如何變革?

      和平這個詞更泛泛,不表。因此,可以換做兩個問題:1、你認為當下的公權力以及既有秩序並非【不公義】的,而我認為它是。此處分歧再議。2、你也認為當下的公權力和既有秩序【不公義】,但你還是反對指向它們的所謂暴力抗爭,那麼,請問,該如何抗爭?

    • 其實我也只支持和理非,不過我想你或許覺得衝擊政府機關、顛覆符號暴力是不和理非的?

    • 加油!不拱手相讓。

    • 咁廢!咁一定唔可以絕交!

    • 这么巧,你也热衷两生花 ( ^_^ )

    • 这么巧,你也喜欢大话西游 ( ^_^ )

  • 隔山打牛:關於中國自由行旅客簽證暫停的一點想法

    • 請問一下,「目前新聞指出預計暫停六個月」是否有出處?會否只是媒體的揣測或某些評論員的猜測?中國境內的報道貌似都沒有提及是次暫停的持續時間。

  • 我为什么反对民主

    • 不難,但「陰陽怪氣」不夠 "yygq" 陰陽怪氣。都是些符號,不必介懷。

    • 本文作者開宗明義是來「攪屎」(yygq地學一下cctv)的,無謂什麼偽裝、詭辯,也無謂細摳論證、舉例是否恰切。我早上強烈推薦給了我的朋友們,是因為讚同文內的以下觀點:

      1. 「民主」是一種政治制度的分類方法,包括了一大堆千奇百怪的真實制度設計。哪些要件構成一個「民主的」制度,也是眾說紛紜。
      2. 因此,作為制度的「民主」是道德中性的(本文核心)。
      3. 自由、平等、幸福、尊嚴等,這些主體(間)的概念,是為價值。
      4. 要哪種制度安排,理應探討哪一種更能實現上述價值。
      5. 若民主被證明是最不壞的,那我們依然可以進入民主框架下具體制度安排的討論。

      放棄二元論,是「深化民主」、「更民主」的開始。

  • 沒有一個「我們」真正存在,但權力之網從不放過任何一人

    • 「人民」確實是一個高度符號化的詞,並且對這個符號的詮釋一直深深嵌在權力話語裡。我想,可以區分兩個維度來討論它。

      一、抽象的政治哲學維度,比如我在文章討論公權力來源的時候,此時人民和上帝、天這些本體論概念相關,指的就是人群,是「主權在民」、「社會契約論」等觀念的基礎;

      二、一個有具體內涵和要件的集體性概念(類似國族主義),這通常發生在政治權力的話語裡,不論是你提到的納粹,還是中國共產主義運動,都是在建構「人民」,作為/成為一個人民預示著滿足這種那種的道德、政治條件,並延伸出「人民內部矛盾」、「敵我矛盾」這種本質上是意識形態的話語;

      顯然後一個維度通常都是一個戰場。這種話語權爭奪,總是在重新定義群體識別的內涵、外延、邊界和要件,我對任何一種封閉性概念建構可能對 minority 形成的壓迫和放逐,感到不安。

    • 其實,這層擔憂我也有。我覺得理解和對話是必要的,而對話的前提是對自身偏見(個體的,或自身所認同的群體的)進行有意識的識別,不然對話將毫無寸進。當然,這番話對不同的陣營是都等量有效,我也擔心某種拒斥對話、自說自話的「撕裂」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