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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新的老虎,立新的規矩】中南海風雲拉開新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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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預見2021年的中共將面臨內憂外患情況下,習近平將如何在後新冠肺炎時期持續領導中國是一大考驗,在二十大前的派系鬥爭將可能引爆一場新的茶壺裡的風暴。


2021年,今年是中國共産黨成立100周年,是「十四五規劃」開局之年,也是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的第一年,更是習近平是否能在二十大上繼續連任的重要之年。站在這個新的歷史起點上,習近平首先在五中全會上,定調十四五計畫與2035年遠景目標,如何走出國際困境與振興經濟是目前最大的挑戰;並且透過國家機器與強力手段迅速控制新冠肺炎,避免在今年中共建黨100周年慶祝會上臉面無光;且持續借「打貪反腐」的名義,持續整肅異己,為自己在二十大前爭取更多「習家軍」。

另外,2021年也是中共各派系備戰2022年秋天的二十大關鍵的一年,適逢各級地方官員進入「換屆高峰期」;各派勢力力拚「換屆」,以至於顯露具有整體性、結構性、系統性的內部鬥爭,對中共各派勢力而言,這可不是爭一日之短長,而是爭未來5年之格局,焉能不放手一搏。

當然習近平也早有準備,在2020年就開始布局,進入2021年才1個月,就放出3個信號,警告各派勢力。


1個月內3度提及「政治三力」

習近平在去年12月底,在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上提出了一個重要的論述,「我們黨要始終做到不忘初心、牢記使命,把黨和人民事業長長久久推進下去,必須增強政治意識,善於從政治上看問題,善於把握政治大局,不斷提高政治判斷力、政治領悟力、政治執行力」。

這一重要論述具有很強的針對性、指導性和實踐性。其重要性反應在習近平在1個月內3度提及「政治三力」,分別在1月11日的省部級主要領導幹部學習貫徹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精神專題研討班開班式上;1月22日的十九屆中央紀委五次全會上;1月2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第27次集體學習會議上,在3個中共重要幹部會議上提及「政治三力」,不難發現這3場會議所有參與人,都是共產黨黨內關鍵少數,其針對性非常高,這也很大的釋出黨內鬥爭不止的危機。

習近平再三強調「政治三力」之目的,是呼應中共自十九大後所提出的「兩個維護」,是指維護習近平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地位,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因一些地方和部門的領導和「一把手」刻意解讀,要求下屬向自己看齊,甚至維護「一把手」在本地區或部門的核心地位。因此習近平在一個月內透過三場黨內重要會議高聲調的要求遵守「兩個維護」。


緊盯「一把手」

習近平在1月28日政治局會議上特別強調,要加強對「一把手」的監督,今年是中共建黨100周年,中共全國人大常委會、國務院、全國政協、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中共五大班子)要以「習思想」為指導,維護「習核心、習中央」(兩個維護);中央書記處要帶頭「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

筆者認為有主要有兩大原因,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防範「一把手」阻止他明年連任,第二是中美關係困境,需要移轉壓力與矛盾。

中共二十大,是決定習近平的政治生死的一個關鍵時期,所以他要加強對各省市自治區、部委、政商企業「一把手」的監督;而結合「換屆工作」,就是為二十大人事布局,他有很深的政治目的。習近平希望在未來的一到1年半裡,要進行大規模的人事調整,要重新進行站隊的布局。

另外,中美關係困境,讓中共現在必須直接面對美國這樣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令中共在經濟、政治、外交各方面都處於一種空前的危機、孤立狀態中。這種壓力和矛盾,將會集中反映在中共黨內的內鬥中,習近平已經明顯感受到有一股勢力想要把他拉下馬,他已經有這種危機感。之所以他現在通過這種強化監督『一把手』的方式,就是打著反腐的名義,打擊政敵。

利用反腐這種方式打擊政敵,是習近平一上任以來,一直都使用的唯一的武器,尤其是對「一把手」,在中共這個集權體制,「一把手」具有絕對權力,因此真正能夠對習近平的地位構成威脅的,可能就是很關鍵部門或者是一些關鍵位置上面的「一把手」,如果他們要是結成了一種集團,那真的會威脅到習近平的地位。


嚴肅換屆紀律

今年1月,中共中紀委、中共中央組織部、國家監察委員會聯合印發「關於嚴肅換屆紀律加強換屆風氣監督的通知」,立下「10個嚴禁」。但事實上「換屆」關係到大批官員的利益、前途,是官場的「大黑戰」,無所不用其極,因此在1月22日,習近平參加了中共第十九屆中紀委第五次全體會議,並發表了重要講話。習近平自中共十八大上台以來,參加中紀委全會已是常態,而且每次都「發表重要講話」。這說明,習近平對於中紀委的工作是相當重視的,而每次講話習都是在為中紀委未來的工作定調,此次也不例外。

與此前的講話不同的是,習在此次講話中有兩個提法是以往不曾見到的。一個是他在回顧2020年的情況時,提到反腐要「聚焦政治問題和經濟問題交織的腐敗案件」,習近平將反腐與政治安全掛鉤。明確指出「腐敗這個黨執政的最大風險仍然存在,存量還未清底,增量仍有發生。政治問題和經濟問題交織,威脅黨和國家政治安全」。而且「腐蝕和反腐蝕鬥爭長期存在,稍有鬆懈就可能前功盡棄,反腐敗沒有選擇,必須知難而進」。

顯而易見,在習看來,中共黨內暗流涌動,各派勢力都在威脅著自己的安全。在中共的話語體系中,政治安全就是政權安全,政權安全就是黨中央安全,黨中央安全就是核心安全,即習近平的安全。而這當然不是習近平首次提到政治安全,事實上,從其2016年連任總書記後,就開始強調政治安全。

2020年7月,習下令成立了一個專門負責政治安全問題的警察領導機構「平安中國建設協調小組政治安全專項組」,主要打擊各種滲透顛覆破壞活動、暴力恐怖活動、民族分裂活動、宗教極端活動。然而,加強防範、大量抓捕對立派系高官,依舊沒有讓習近平有安全感。如今,更是明確提出中共黨內有人政治問題和經濟問題交織,在這兩方面威脅自己的安全,因此希冀通過反腐消弭隱患。

不過,有一點習未敢明言的是,川普總統在任期間針對中共全方位的制裁措施和打擊行動,尤其是針對中共各級官員和其直系親屬以及與他們有關企業的制裁,才是讓中南海難以心安的根本原因。因為川普的系列制裁,無疑讓這些高官、官員有可能面臨失去海外資產、家人被遣返的命運,比如江澤民家族。這可不是件小事。

而導致這樣後果的直接原因,與習放棄鄧的韜光養晦政策,採取對川普政府強硬政府和指點世界的野心有關。1月20日就任的拜登雖然與中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但其在國內壓力下,短期內至少在表面上是很難改變川普留下的「反共」路線的。這意謂著川普的制裁仍有效,意謂著中共內部各派系與習的矛盾只能愈來愈激化,涌動的暗流對習的安全自然構成了威脅。

結論

可以預見2021年的中共將面臨內憂外患情況下,習近平將如何在後新冠肺炎時期持續領導中國是一大考驗,另外在二十大前的派系鬥爭將可能引爆一場新的茶壺裡的風暴。在江派韓正、習派栗戰書將確定退休情況下,王滬寧也很難再連任常委,李克強與汪洋為首團派將成為習近平最大的政治敵手,另外常委中最年輕的習派趙樂際仍有很大機會連任常委,因此下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將空出3席,勢必引發一場新的政治角力。

原文刊載於日《蘋果新聞網》「蘋評理」即時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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