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抛砖

不能深入了解当下的切肤之痛与群体狂欢,而缩在一角,故作忧郁,举足无措,我为我感到羞愧、愤怒。

读《走出帝制》1:我们为何要走出帝制?

随着1911年武昌城头一声枪响,中国人民走出千年“治乱循环”的帝制。

辛亥革命以后,虽有袁世凯、张勋两次尝试复辟帝制,但都以失败告终,两人也都身败名裂。革命后的民国即使再乱,帝制都无法再从垃圾堆中捡出再用。

帝制为何如此不得人心?“百代犹行”的秦法到底有多可恶?

1、周期性浩劫

秦制的的一个特点是无法摆脱“治乱循环”,“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每一次王朝更替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西汉末年与新莽大乱中人口从6000万将至3500万;隋唐之际大乱,人口从6000万将至2500万;宋元之际大乱,中国(指宋辽金夏之地总计)人口从1.45亿将至7500万;明末大乱,人口从近2亿将至1.5亿。

相比西方,中国不仅灾难频率更高,每次灾难的程度,也要高出一倍以上。

2、儒表法里,亿万臣民奉一人

打破家族的小团体,罗织法网,利用并放大人性的恶,让亿万民众背道弃善,谄媚奉献于一人。

以法家制度为本的千年秦制,不仁不义。

国强时,民弱;国弱时,民困。“朕即是国”,而百姓只不过是写在纸上的载舟之“水”,是“人相食”里的无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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