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小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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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季。再來 | 紀念 Seamus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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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寫一篇長文來紀念你,後來寫成了一首詩,這首詩如今唱成了一首歌,你可聽見?
以花姿態,展現生滅,燦爛盛開並且枯萎凋謝

我想寫一篇長文來紀念你,

後來寫成了一首詩,

這首詩如今唱成了一首歌,

你可聽見?

那年夏天,我們在丹山赤水

Seamus老師,他們都這樣叫你,你也這樣介紹你自己。小小的身軀裡,蘊藏著堅毅不撓的個性;國字臉上的濃眉大眼,閃爍著黠慧的目光;兩片薄唇經常發出腼腆笑聲,唱起歌來更是嘹亮動人;而胸間,是一顆熾熱的利他悲心。

2015年夏天,我在寧波見到你的時候,你明顯消瘦了。也因為當時星寶自閉症家庭支援中心正處於草創時期,我能夠感受到戰鬥力十足的你,也為此驚歎不已。如今想來,更多的是心疼你。

一轉眼,六年過去了,陽陽和馬野應該也長大了。你親愛的助理東東,還有轉角媽媽,我和他們都失聯好長一段時間了。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互不打擾,似乎深怕一個問候就會擾亂了平靜的湖水,泛起一池的漣漪。

那年春節,原本想為你捎去祝福,未料卻收到了關於你的壞消息。“一路春光啊 一路荊棘啊 這是一個多美麗而遺憾的世界啊 不虛此行啊 不虛此行啊 不過這是一個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從你那端傳來的電話鈴聲,成了你向大家道別的哀歌。

對於你的離世,我曾經想不透啊!一個有理想、有目標,肯為別人的幸福快樂而傾盡所能的大好青年,為何就不能跟我們一起長大、變老?為此,我向地藏菩薩祈求過,也爬過高原在佛光熠熠的寺院裡為你迴向,甚至企圖從德高望重的修道人口中,探問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直到後來,我發現在寧波那片土地,在那些自閉症兒童、家長,還有青少年志願者身上,以及和你結過緣的朋友們,都曾經被你的善良和正直溫暖過、感動過。你雖然離開了,卻也已住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自閉症兒童課題,與早年相比之下,已逐漸獲得社會大眾的關注。雖然還有很大的學習與了解空間,不過你所提倡的教育理念就像幼苗,一株一株播在許多人的心田。你曾經說過,「你希望遇到什麼樣的人,就先努力成為那樣的人」,你那無私付出,希望能夠為社會環境帶來改善的精神,也影響了我後來下鄉服務。

每每憶念你,我依然感到幽幽的哀傷,不過卻也逐漸釋懷,因為雖然只有30年,這輩子你真的不虛此行。

但願,乘願再來。

Seamus 老師 高志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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