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才值得我們關心?香港反送中運動中的「創傷等級制」

Priscilla

你的問很多問題裡面,有很多pre-assumption, 也有很多雙重問題,close-ended的問「是不是」,把問題超級簡單化。我沒有可能簡單答你「是」或者「不是」。

//是不是「包圍我的世界的道路與我不同」令我感到痛苦,我便可以說世界傷害了我?//

請你不要偷換概念,不要把意思扭轉。
但根據文中說的不是「不同」,是徹頭徹尾的傷害呢。我所見到的許多例子,反而是相反,就是只因他們選擇與運動主旋律不同,便遭受到傷害,而非因為運動主旋律與他們不同而感到痛苦,不是「非我族類,我便痛苦」,實際是,「我非同類,我便要受苦」。


説著普通話,等待一個不曾謀面的人

Priscilla

光榮冰室擺明居馬歧視大陸人當然是不對。
但黎明你是PhD,methodology 採用deception 是個怎樣的ethics?
你們全檯人真的是全部都不會廣東話嗎?
這裡也有憶述:https://matters.news/@ZoeDuan/回到恐懼的現場-我的光榮冰室手記-完整版-bafyreieib5ei3tisrg5tsqui6w6ltpfjzz3jmf3563xrmoxfn2hecqf2eq?fbclid=IwAR3_EMPAaaANY8lu_kvJ5slVyIfW9YXrLmbLHYNzH6VA20uEID2FgriuYPo
(//“我們全都不會講廣東話。”我用溫和但又確定的聲音說。//)
說謊對嗎?
你不會覺得因為這不是research所以就不需要ethical吧?
根據你們兩片文章所述,你們是有計劃去試探的。試探係ok的,放蛇都係ok,但放蛇的methodology 完來是可以這麼unethical 的。

我知道有時候,就算做research,deception也有可能justifiable。

但你們這個行動是利用deception (本來已unethical)來行動,達至結果之後,擺呀姐上檯。因為你們的deception,然後再來一個公開humiliate呀姐,這才是你們的methodology最unethical之處。

回到恐懼的現場——我的光榮冰室手記(完整版)

Priscilla

歧視大陸人當然是不對的。
不過。。。文中說:
//“我們全都不會講廣東話。”我用溫和但又確定的聲音說。//
說謊也不對。黎明識講廣東話吧?
這是叫deception,research ethics,黎明自己應該很清楚。
不要跟我說這不是研究,所以可以沒有ethics。

我去了三家「只歡迎香港人」的餐廳吃飯

Priscilla

讀了之後很想笑,不是恥笑那種笑。是覺得你的經固然可笑(不是取笑你的可笑,是無奈的可笑),而香港真的很可笑。

醫護的六大訴求

Priscilla

可能我表達不清晰?(要重新學習書寫了)讓我重申,我認為他們是有意或「無意」的,但無論是否有意,結果就是,他們的legitimacy的的確確contain了歧視情緒、歧視者的期望,他們絕對不能當沒有一回事的,他們是有責任去撇清關係,與歧視割蓆的。

Priscilla

另一問題要問的是,是否承受最大風險,就等於可以不理正義和道德去不顧自己行為所催化出來更激烈的歧視呢?如果說罷工是一個為醫療公義而做的事,利用歧視去達到效果又是正義?

Priscilla

多謝。

其實都已經在文中表明並不反對罷工,但因為我只想大家把事情看得更細致更全面,而大家都比較思想上二元對立,我都被看成反對罷工了。(在嘲笑自己中)。

Priscilla

其實你所說的,我全都有聽過,也是罷工醫護和支持者的主流論調。
對於你://不能因為個別人士發出基於歧視和仇恨的言論而對對於公共衛生安全的訴求全部定性為歧視中國人.//
我不是認為醫護本身歧視,而是醫護利用歧視(有意與無意)去作為助燃劑,贏取公眾的支持,提高罷工的合法性、合理性。結果是這行動就不斷在催化歧視。正如文中所說我很理解為何要罷工,亦不會阻止,更不會覺得醫護自私。這幾點我不會,亦不需要再重複。
但你不能否認,這正正就是政治。而在今次罷工事件中,大陸人則淪落為罷工行動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