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裏的人

進擊的巨人,艾爾迪亞帝國人

五四一百年,我想起了他们

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才惊觉过去要求全文背诵的鲁迅文章,才是真的好。

就像这段他写于五四运动爆发前夕《新青年》上的文字一样: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但凡是有志向的青年,看了先生的这段话,恐怕都会热血沸腾,报国为民,发光发热。

毕竟,那是一个启蒙的年代,内外交困之下,不作出改变是不行的了。

于是,改变的目标就此出现。

追随德先生,追随赛先生,追随民主,追随科学。

现在想起来,这真是一个伟大的目标。一百年了,我们还在为此奋斗着。

但说句不太中听的话。我们可能从来没有思考过,何为科学,何为民主?

一直以来,我们信奉科学就是技术,民主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但我们却很少意识到,对于科学来说,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科学精神。对于民主来说,少数服从多数只是实现的途径与形式,而并非本质。

科学精神,关键在于理性。民主精神,关键在于自由。

胡适就曾经说:

“我深信救国之法在于深自谴责,…………请你注意,我们提倡自责的人并非不爱国,也并非反民族主义者。…………我们正因为爱国太深,故决心为她作诤臣,作诤友,而不敢也不忍为她讳疾忌医,作她的佞臣损友。”

在一百年前领导学生的人们,也正是遵循着这样的理念在做事。

傅斯年,1919年5月学生运动中的总指挥,史语所的创始人,在1947年,公开在报刊上发表了三篇文章,批评因宋子文导致的经济灾难,受到了民众的广泛欢迎。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文章发表的15天后,宋子文下台。

尽管,王汎森对傅斯年此举动评价为:

像一个中国传统士大夫,通过攻击宰相来抗议

很难想象,在1919年过去将近30年后,傅斯年仍然具备批判的精神和付诸于实践的勇气。要知道,他面对的是蒋宋家族的重要成员,势力强大,远超傅斯年作为一个著名学者所拥有的资源和力量。

显然,这是比青春和奋斗更高一层的境界。

但和一百年前的傅斯年们一样,我们面对的依然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我们该往何处去?

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必须我们长久追寻,直至永远。

原文写于2019-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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