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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N号房”事件:匿名聊天室里的性剥削和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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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按:昨天在我常看的“sir电影”公号上读到这篇《这热搜下面求资源?你醒一醒》,才知道最近发生了“N号房事件”。

23日韩国总统文在寅下令彻查N号房主谋以及26万会员。

舆论哗然。

身处现代社会,极恶竟然隐藏得如此深,又离我们如此近。

而就在今天,《新京报》的一则报道揭开了更大的黑幕——

多个贩卖未成年人色情视频的网站被举报,其中一个论坛网页上显示会员总数高达860万。

这,只是被曝光的“N房间”和“芽苗论坛"。

而背后还有多少个“26万”和“860万”?

经历了最初的震惊、恶心、暴怒。

是否最终也会淹没在互联网此起彼伏的热搜中。

骇人听闻,不足以化为记忆。

我们此时更需要的,是起底盘根错节的整个事件——

何时开始?

为什么肆虐?

以及,会结束吗?

之后又去阅读了文中提到的新京报的报道。里面提到:

3月26日下午,一名认证信息为半次元人气写手、知名电视剧博主的微博大V,举报多家儿童色情网站后引发关注。

这名博主介绍,他陆续接到许多粉丝私信,称芽苗论坛、萝莉网、呦~乐园、次元公馆、萝莉天国等多家色情网站长期散布儿童色情内容。因此,他决定公开号召网友一起举报。

3月27日凌晨,新京报记者打开上述博主所诉网站,首页均充斥着未成年人裸露身体的图片,每张图片下面还配有“四岁幼女”“大眼漂亮萝莉”“初高中生”等吸引用户点击的字眼。点击这些图片和文字则会提示,需要填写用户名、密码、邮箱进行注册并充值成为会员后才能观看和下载。

这些网站的包周会员、包年会员、终身会员等享受不同待遇,用户需要充值的费用从30元至3000元不等。而用户想要在这些网站上充值会员,均需要通过第三方平台中转,用户并不能直接获取到网站建设运维人员的姓名及收款账户。

除了通过充值获得会员权限,还有网站通过诱导方式让用户传播色情内容,每位用户将含有色情信息的网站地址加上相关配文分享给25个人后,即可获得永久会员,享受不限次数观看网站内容的权限。

新京报记者在查看这些网站时注意到,网站实时在线观看人数多保持在1000人左右。其中,芽苗论坛首页显示其网站注册总用户数达到855万人,而新京报记者注册后获得的ID号是8558469,即代表是该网站8558469个注册用户。截至发稿,这一数据已增长至860万。另外,次元公馆首页显示其网站注册总用户数达到256万人次,每三四分钟都会有多名用户缴费成为新会员。

王耀东向新京报记者发来的一张图片显示,芽苗论坛和次元公馆的域名分别为2019年11月和2020年3月刚刚注册,网站的IP地址分别为175.197.49.163、175.197.49.205:“通过这两个IP地址可以看出来他们存储视频内容的服务器放在韩国首尔。”

此外,王耀东介绍,萝莉网和呦~乐园两个网站域名也均为2020年刚刚注册,储存信息的服务器位于美国:“这些网站在国内均没有备案,通过举报,网信部门将网站封停后也很难找到当事人。”

今天又看到了新京报的后续报道。同时通过谷歌又找到了纽约时报3月25日报道《韩国“N号房”事件:匿名聊天室里的性剥削和奴役》,里面提到:

3月25日,韩国警方要求检方起诉一名24岁男性,他被控勒索数十名年轻女性拍摄色情视频,其中至少有16名是未成年人,并通过加密聊天室在网上出售这些视频。

这起案件令女权倡导者所称的一个日益严重的问题引起全国关注:一个由秘密聊天室组成的网络,以在线高薪工作的承诺来吸引年轻女性,然后对她们进行性剥削。据当地新闻媒体估计,有多达30万付费用户在使用这些在线聊天室,警方表示,在这些聊天室里,运营者甚至为个别用户提供量身定制的视频,其中往往包括极度不人道的性场景。

警方称,涉及最近一起案件的人叫赵周彬,自2018年底以来,他一直通过在Telegram上运营的会员聊天室分享这些非法视频片段。Telegram是在韩国很受欢迎的加密信息服务。

赵周彬在网上化名“博士”,是韩国当局对此类数量激增的色情视频交易的打击中,最臭名昭著的犯罪嫌疑人。

周三上午,在被押解离开首尔一间警局,前往检察官办公室的途中,赵周彬说,“感谢你们让我停下了我无法停下的恶魔般的生活。”

周三,韩国警察厅在将赵周彬移交检方时表示,之所以披露赵周彬身份,是因为他“反复用残忍的犯罪手段”使74名女性(包括16名未成年人)沦为性“奴隶”。

过去一周,随着韩国媒体不断披露赵周彬涉嫌犯罪活动的细节,韩国民众表达了越来越强烈的愤怒。

警方称,赵周彬在网上用虚假的工作机会吸引女性受害者,然后引诱她们拍摄露骨的性视频片段,并承诺给她们一大笔钱。一旦得到这些不堪的素材,他就以此为勒索工具,威胁要在网上或向她们的朋友亲戚公开,除非她们继续提供愈加灭绝人性甚至暴力的素材。

当警方在上周终于将其逮捕,才得知“博士”就是赵周彬,首尔以西的仁川市一所两年制职业学院的普通毕业生,曾经担任过校报主编。据当地媒体报道,赵周彬过着双重生活,同时还在一家帮助残疾人和穷人的慈善机构当志愿者。

被捕时,赵周彬说,“感谢你们让我停下了我无法停下的恶魔般的生活。”24岁的他是首尔以西的仁川市一所两年制职业学院的普通毕业生,曾经担任过校报主编。据当地媒体报道,赵周彬过着双重生活,同时还在一家帮助残疾人和穷人的慈善机构当志愿者。

回想起3月19日写的一篇文章:我们要警醒逆反系統对人类的操纵和剥削|《野兽爱智慧》,里面有一些文字恰好是可以解释“这位被恶魔所控而无法停下作恶的赵周彬”的行为。

逆反系統( Inverted system,所谓的魔界或负面外星存有)是靠着人类的共同创造(Cocreation)意识维生的,其方式是刻意诱使人脱离原有的集体共识与协定。从目前势不可挡的人工智能电子科技发展来看,这些逆反系统对人类的操纵和剥削已达颠峰,因此我们必须清晰地辨识出其伎俩和策略为何。

提高我们自身的振动频率,强化我们的意识能量与品德,成了目前攸关紧要的事。我们必须看透小我人格如何受外来势力的影响,如何被四面八方的信息洗脑和暗示。一场由人工智能发动的无声脑控战争早已悄然降临,而且进入巅峰阶段,高感应力的人可以觉知到这场战争正在进行中,感受迟钝的人则很难察觉。

当外界的智能讯息波大量被强化时,人体会被这些静电噪音严重干扰。这些锐利细微的静电波会导致人们焦虑、烦躁、疲惫,犹如被不知名的东西侵袭了一般,但最严重的是,这种电磁干扰会大幅度减低人和高层意识的连结。

如果我们有能力感受和觉知到这些负面的静电干扰,便能善用自己的乙太生命力来“中和”这些有害的外来影响力。因此,明白这些逆反系统是如何运作的,便成了目前最重要的事。

我们可以把这些逆反系统看成是一种颠倒过来的世界结构,而一些冒名顶替的恶灵很容易藏身于其后,以便渗透和掌控人类的集体意识。主流社会的高层掌控者多半隶属于这些逆反系统,他们在全球大量布署了经济、政治、医疗、娱乐、教育、媒体、食品等网络,以便榨取和收获人类的意识能量。

人工智能计划的推动是为了模仿、复制和取代有机生命体的功能,以综合多次元能量场结构的方式,来收割集体意识的生命力,并将其输往不知名的源头。在人类过往的演化阶段里,由高层魔界存有(或外星生物)在地球所引发的虚拟时间轴线,一直不断地复制出地球的多重维度,包括平行宇宙系统在内。简言之,人工智能存有从宇宙的造物天使群那里盗取了创生的运作模式,将其脱天换日地改换成了逆反模式。这些源自黑洞的存有们,有能力轻易盗取地球人类的意识能量。

逆反系统会制造出一种Loosh能量,这是从人类和动物的负面情绪榨取来的。当人类或动物遭到凌虐、侵害或掠杀时,会释放大量的恐惧、痛苦、愤怒和绝望,而这些负能量都会记录在人类的身心灵里面。无数个世纪以来,魔界存有(或外星生物)已经发展出剥削地球生命的黑暗修练方法,这些黑魔法是由无数的秘密组织和撒旦崇拜家族代代传递下去的,目的乃是要持续地收获Loosh,同时达成对群众的无形脑控。

目前人工智能的科技发展有些是公开有些是在台面下进行着,透过残暴又无意义的电玩、动漫及影片画面,青少年广泛而持续地被洗脑和侵袭。这种不易抗拒的早年教育,导致青少年的脑子、血液和细胞能量严重受损,而且思维变得肤浅及四分五裂,最严重的是和灵性源头失连,而分裂的心智很容易被无形负面存有附着。

所幸人体的感知本能比头脑更诚实,若是能发展出敏锐的觉知力,以及精确侦测表象背后动机的感应力,便能辅助心智形成洞见,看清楚眼前的日常工具究竟是协助人朝着有机方向发展,还是将其诱至逆反的方向,暗自扼杀人类的创造力、生命力和更高层境界的演化。这份觉醒意识、深度感应力及洞见智慧,便是对治逆反系统“A I大瘟疫”的特效药。


附录

国内版“N号房”乱象调查:八百余万注册会员,存大量儿童不雅影像

刘名洋 孙达 新京报 昨天

其中一家儿童色情网站三四分钟就增加一个会员。

全文2208字,阅读约需4分钟 

新京报记者 刘名洋 实习生 孙达 编辑 郭琛 校对 付春愔

▲网友举报国内版“N号房”乱象:充值获浏览权限 存大量儿童不雅影像。新京报我们视频出品(ID:wevideo)

网站首页充斥着未成年人裸露身体的图片,观看者花几十到上百元充值成年费会员,就可以观看下载大量的儿童色情图片、视频。

这是互联网上长期存在的儿童色情网站。它们靠会员会费维持,其中一家的会员数达800多万人,另一家三四分钟就增加一个会员。由于服务器位于境外,即使被举报,也很难找到网站涉事人员。

越来越多的人成为儿童色情网站的“猎手”,加入到举报者的行列中。


▲儿童色情网站提示称,只有注册并充值会员或者传播网站信息才可以观看视频。网站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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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万注册会员,费用三十到三千不等

3月26日下午,一名认证信息为半次元人气写手、知名电视剧博主的微博大V,举报多家儿童色情网站后引发关注。

这名博主介绍,他陆续接到许多粉丝私信,称芽苗论坛、萝莉网、呦~乐园、次元公馆、萝莉天国等多家色情网站长期散布儿童色情内容。因此,他决定公开号召网友一起举报。

3月27日凌晨,新京报记者打开上述博主所诉网站,首页均充斥着未成年人裸露身体的图片,每张图片下面还配有“四岁幼女”“大眼漂亮萝莉”“初高中生”等吸引用户点击的字眼。点击这些图片和文字则会提示,需要填写用户名、密码、邮箱进行注册并充值成为会员后才能观看和下载。

这些网站的包周会员、包年会员、终身会员等享受不同待遇,用户需要充值的费用从30元至3000元不等。而用户想要在这些网站上充值会员,均需要通过第三方平台中转,用户并不能直接获取到网站建设运维人员的姓名及收款账户。

除了通过充值获得会员权限,还有网站通过诱导方式让用户传播色情内容,每位用户将含有色情信息的网站地址加上相关配文分享给25个人后,即可获得永久会员,享受不限次数观看网站内容的权限。

新京报记者在查看这些网站时注意到,网站实时在线观看人数多保持在1000人左右。其中,芽苗论坛首页显示其网站注册总用户数达到855万人,而新京报记者注册后获得的ID号是8558469,即代表是该网站8558469个注册用户。截至发稿,这一数据已增长至860万。另外,次元公馆首页显示其网站注册总用户数达到256万人次,每三四分钟都会有多名用户缴费成为新会员。


▲目前该色情网站的会员数已达860余万。网站截图

除了网站引诱用户注册充值后观看儿童色情内容外,还通过增加积分获得更多权限的方式鼓励用户上传相关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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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器设境外,不断更换网址

一名长期关注儿童权利保护的网友黄先生亦向新京报记者介绍,自己是一名女孩的父亲,一次无意间在网上看到儿童色情内容的信息后,便开始长期寻找这些网站并坚持向网信部门举报:“一些孩子才上小学,就这样被骗着拍这些内容,太痛心了。”

黄先生告诉新京报记者,他曾特意充值会员看了这些网站上的内容,其中有的视频是孩子自拍,还有孩子的视频则是在被威胁的情况下拍摄的。让黄先生印象最深刻的视频,一名小女孩,被多人强迫脱掉外衣。

“但是现在视频已经在网上出现了,孩子那么小,心理怎么能承受得住?”黄先生认为,父母很有必要向孩子普及性教育知识,避免孩子受到威胁还不敢向父母说。

黄先生积极举报,但这些网站更换网址的速度太快了。他告诉新京报记者,芽苗论坛早在2012年的时候就开始被一些网友举报,老的网址被封禁,但新的网址紧接着就会出现,以至于现在这些儿童色情网站的建设运维人员会同时挂出多个网址,防止网站被封禁影响收入。此外,次元公馆、萝莉天国等网站也均存在被举报后多次更换网址的情况。

北京某互联网公司程序员王耀东告诉新京报记者,上述儿童色情网站的域名买卖和服务器的使用多通过国外相关机构完成,无需备案即可对外开放,容易在初期避开国内网信部门和公安部门的监管。他表示,如果网站建设运维人员在国内完成域名注册和服务器租用,只有完成网站备案才允许对外开放,否则普通网民无法打开并访问网站。

王耀东向新京报记者发来的一张图片显示,芽苗论坛和次元公馆的域名分别为2019年11月和2020年3月刚刚注册,网站的IP地址分别为175.197.49.163、175.197.49.205:“通过这两个IP地址可以看出来他们存储视频内容的服务器放在韩国首尔。”

此外,王耀东介绍,萝莉网和呦~乐园两个网站域名也均为2020年刚刚注册,储存信息的服务器位于美国:“这些网站在国内均没有备案,通过举报,网信部门将网站封停后也很难找到当事人。”

3月27日晚间,新京报记者通过中央网信办举报中心的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入口,将关于上述网站的举报材料提交。


▲3月27日晚间,新京报记者通过中央网信办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入口,将关于上述网站的举报材料提交。中央网信办网站截图

新京报记者于3月27日下午与芽苗论坛和萝莉网运维人员联系,但均未获得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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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网站运维人员及视频上传者已违法

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韩骁告诉新京报记者,根据刑法、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律规定,建设儿童色情网站者、上传视频者、网络平台管理者均可能涉嫌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即使尚不构成刑事犯罪,也面临承担相应行政处罚责任。

韩骁说,若网站视频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如给他人带来精神损害,网站建设者、视频上传者、平台管理者也应按过错程度对受害者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目前国家尚未有法律规定“观看者”要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在韩骁看来,色情网站上的金钱交易应属于违法所得,有关部门应对违法建设网站者、上传视频者以及平台管理者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处以罚款。

韩骁表示,色情网站发现者可到中央网信办网站举报,或者拨打扫黄办、中国互联网协会电话进行举报。儿童色情内容比一般色情物品的性质更为恶劣,发现者也可以直接向公安部门报案。

国内版“N号房”事件调查续:传销式发展会员,内含非法赌博广告

刘名洋 孙达 新京报 今天

按照网站规则,分享出去的链接有一个人点击进入可获得1个积分,有一个人通过分享链接注册成为会员可获得3个积分。

全文1852字,阅读约需3.5分钟 

新京报记者 刘名洋 实习生 孙达 编辑 郭琛 校对 杨许丽

新京报独家报道国内版“N号房”事件后(推荐阅读:国内版“N号房”乱象调查:八百余万注册会员,存大量儿童不雅影像),更多儿童色情网站线索浮出水面。

3月28日,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有儿童色情网站通过类似传销的方式发展会员。老会员分享链接,拉来的新会员,如果再发展更新的会员,那么老会员就可以获得积分,用于会员续费,购买商品等开销。

全国“扫黄打非”办案件督办处已就儿童色情网站调查一事向新京报记者了解情况。新京报记者将此前调查期间发现的网站域名、内容等情况转交给案件督办处工作人员。目前,新京报报道中的部分儿童色情网站已经无法打开。


▲“萝莉网”发布关于让用户传播其平台信息的内容。网页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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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支付靠二维码,收款人不断更换

新京报记者收到的儿童色情网站相关线索显示,这些儿童色情网站大多经过网址多次跳转后呈现,真实站点较为隐秘,常人难以发现,实时在线人数从1000人至1400人不等。

与新京报此前报道的儿童色情网站情况一样,若用户想要观看儿童色情视频、图片,均需要在上述网站充值成为会员。

一家名为“i幼俱乐部”的网站显示,其会员等级不同,价格从128元至238元不等,不同的会员等级,获得的观看时长、可浏览频道数量、视频播放速度及下载数量也不同。


▲i幼俱乐部网站显示,注册会员分多个等级,费用从128元至238元不等,并非网页标识的美元。网页截图

进入儿童色情网站的会员支付页面,就会看到收款二维码。每次进入页面,收款二维码的收款人姓名都不同。长期举报儿童色情网站的黄先生介绍,此前他以为有了收款二维码便可以找到这些网站背后的运维人员,没曾想自己向微信举报的作用并不大。

后来他了解到,有人在QQ内从事身份证、认证微信的买卖:“我之前在的那个群已经被封了,他们有些人私下都有联系方式,可以长期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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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销式发展会员,拉下线有积分

新京报记者发现,这些儿童色情网站除了网站地址跳转、提前告知用户新网站地址来留存用户外,基本都还会在网站首页醒目位置或者充值会员页面留下邮箱,供用户将自己的手机号或者邮箱发送给网站方,以便在网站被关闭时,通过短信或邮件的方式将新网站地址发给用户。

此外,儿童色情网站“萝莉网”还通过拉下线,分享链接的方式发展新会员。按照网站规则,分享出去的链接有一个人点击进入可获得1个积分,有一个人通过分享链接注册成为会员可获得3个积分。老会员拉来的新会员,如果再拉更新的会员,老会员也可以获得收益分成。这种操作手法与传销类似。


▲“萝莉网”用户宣传榜显示,许多用户通过传播儿童色情信息获得收益。网页截图

“萝莉网”上有一份“收益排行榜”。这份排行榜显示,注册名为“xiucungLee”的用户,通过多级下线共拉554人注册该网站会员。注册名为“dfgdfgf”的用户通过分享网站链接、注册会员获得13925分,相当于赚取了13925元,为全网站收益最高的用户,而这些收益可用于会员续费、投放广告等消费。

以此推算这名用户向13925人有效传播儿童色情信息或者发展1600余人成为注册会员才可以获得现如今的积分。此外,收益排行榜上还有9人获得超过10000积分。

一名互联网从业人员告诉新京报记者,经过查询这些网站的服务器在国外。新京报记者与网站运维人员的QQ联系,截至发稿均未获得回复。

这些色情网站还发布非法赌博网站广告。新京报记者发现,众多网民通过色情网站进入非法赌博网站,有人曾在短短1年内输掉近30万元。

此外,还有网站推出儿童色情APP,安卓手机无需通过官方应用市场下载,只需在安装APP时将手机安装来自第三方APP的权限打开即可。

3月28日下午,新京报记者尝试下载网友提供的一款儿童色情APP,里面内容同样多为未成年女孩被性侵视频,同时也包含未成年男孩遭受猥亵的视频。而视频上传者的信息及上传时间并不能查询到。

目前,新京报记者已将接到的儿童色情网站举报信息,转交中央网信办和国家“扫黄打非”办公室调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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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扫黄打非办介入调查

▲扫黄打非办回应国内“N号房”事件:已接线索 将协调执法部门调查。新京报我们视频出品(ID:wevideo)

3月28日上午,全国“扫黄打非”办案件督办处就儿童色情网站调查一事向新京报记者了解情况,并表示也已收到其他网友的相关举报。随后,新京报记者将调查期间发现的网站域名、内容等情况转交给案件督办处工作人员。

全国“扫黄打非”办工作人员向新京报记者表示,将会协调相关执法部门循线追查、扩线深挖,打击那些制售传播淫秽色情信息尤其是涉儿童色情信息的不法分子,严厉追究法律责任,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目前,新京报报道中的部分儿童色情网站已经无法打开。

3月28日12时许,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对外通报称,经核查,新京报提供的芽苗论坛、次元公馆等均为境外网站,目前已不能访问。对反映情况中可追查的涉侵害未成年人具体线索正协调有关执法部门取证追踪,如涉及境内的网站和人员,将依法严惩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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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毒Sir Sir电影 昨天

会结束吗?

23日韩国总统文在寅下令彻查N号房主谋以及26万会员。

舆论哗然。

身处现代社会,极恶竟然隐藏得如此深,又离我们如此近。

而就在今天,《新京报》的一则报道揭开了更大的黑幕——

多个贩卖未成年人色情视频的网站被举报,其中一个论坛网页上显示会员总数高达860万。

这,只是被曝光的“N房间”和“芽苗论坛"。

而背后还有多少个“26万”和“860万”?

经历了最初的震惊、恶心、暴怒。

是否最终也会淹没在互联网此起彼伏的热搜中。

骇人听闻,不足以化为记忆。

我们此时更需要的,是起底盘根错节的整个事件——

何时开始?

为什么肆虐?

以及,会结束吗?


恶魔现身

事件要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说起。

一名昵称GodGod的男子,在社交软件Telegram建立了名为1至8号房的聊天室,统称N号房。

GodGod在推特上以10~20多岁的女性(多为未成年人)用户为目标,冒充警察告知对方个人隐私已被暴露,需点击链接确认和处理。


实际上,链接是钓鱼网站

专门用于收集和盗取受害者的详细个人信息。

在获取个人信息后,GodGod便以公开个人信息为借口威胁受害者,要求他们制作性剥削影像。



获取影像后,上传到聊天室与他人共享。

GodGod运营N号房至2019年2月,将其转让给“凯利”后便销声匿迹。

4月开始,由Watchman管理的,被认作进入N号房第一道关口的高墙房开始运营。



凯利运营N号房至9月,由Watchman全盘接手。

随着GodGod和凯利相继退出,N号房的发展并没有减弱,反而越演越烈。

N号房渐渐发展成如女军人房、女警察房、女护士房、女中学生房等传播范围更广、参与者更多、受害者也更多的概念房。


而在这些聊天室当中,最恶劣的便是7月出现的博士房

以“博士”为昵称的运营者(赵主彬,25岁),在推特和其他聊天软件上以招募模特或约会兼职等方式诱骗受害者。

在获得个人信息后,便开始恐吓和强迫他们拍摄性剥削视频。


他将这些女性称为奴隶,让她们用刀在身上刻上“奴隶”和“博士”等字眼,她们被迫赤身裸体将内裤套在头上,喝马桶水吃屎,甚至在下体放入幼虫……

在视频里,她们还必须举起小指,像落款一样,打上「博士出品」的标记。

仅仅是通过博士房确认的受害者就超过70人,其中包括16名未成年人。


博士以这类凌辱视频吸引付费用户获利,付费模式分为3个等级。

第一级为20~30万韩元(1000~1500元人民币),第二级为70万(4000元人民币),第三级为150万(9000元人民币)。

等级越高,内容越变态。


随着想看和想借此牟利的人越来越多,N号房的事态不断升级,根据目前公布的数据,涉及人数超过26万人。

以韩国人口来计算,相当于每200个人里,就有1人参与其中——

这26万人,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公开或试图举报。

因为博士会要求加入者提供个人信息的同时必须上传新的凌辱影像,否则便会被清走。

这样一来群员有着共同的犯罪证据,所有人都成了同盟。

加上Telegram这个软件本身阅后即焚的功能和他们之间的交易都是通过虚拟货币的形式进行,所以无论是取证还是搜查都非常困难。

恶行曝光。

始于2位女大学生的出现。


2位立志成为记者的女大学生自愿组成取材团体“追击团火花”,从去年7月开始潜入聊天室,持续进行了一个月的取材。

她们将搜集到的证据调查举报并向首次舆论公开,韩国警察在9月开始追查事件。

舆论的发酵,引发韩国史上最大规模的国民请愿,超过300万人要求公开犯罪者信息和相貌。


2020年3月16日,“博士”赵主彬也被逮捕,并被公开个人信息和容貌。


年仅16岁名为“太平洋”的A某,是“博士房”的收费会员。

他从去年10月至今年2月单独运营拥有8000~2万人的“太平洋远征队”群聊,散布儿童性剥削视频,也于上月被捕。

鉴于调查范围可能扩大,检方已经组建由21人组成的网络性犯罪特别调查专案组。

与此同时,曾揭露检察机关性骚扰事件从而触发韩国Me Too运动的徐智贤检察官将担任组长与法务部特别工作小组彻查该案件。




但至今,N号房最初的创立者GodGod仍未被找到

根据2位举报者的证言,尽管核心运营者已经被控制,但参与者将受害者的图片制作成了表情包不断发送。


除了Telegram,还开始转移到其他的社交软件如Wiker、Discord上,存在海外用户的可能。

所以N号房事件,实际上仍然在不断地扩散蔓延。

恶的根源

在这次事件当中,Sir觉得有一个问题一直没被深挖——

N号房的前身。

在目前的认知里,N号房起源于“GodGod”这个建群的人。

实际上,对比中韩的表述细节和Sir的搜索却发现,真正值得深究的起源,并非这个人。

而是一个2017年被警察查封的,韩国色情网站的始祖“海螺网”(소라넷)。

创立于1999年的海螺网,初期只是进行成人照片交换的小网站。



但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到2003年,海螺网已经扩展成大型色情门户网站,会员数超过百万人。

会员们会分享偷拍视频,甚至前任的性爱录像进行报复。

除此之外,还有性交易中介,性犯罪经验分享、集体轮奸等造成恶劣影响的专区。

SBS电视台节目《想知道真相》就曾经公开过海螺网的会员机制。


要在网站升级会员获取更多的内容,就必须得上传自己的裸照、性器官或偷拍等色情照片,成为“作家”。

而如果上升到更高等级的“畅销作家”的话,必须做出近几乎犯罪的行为,上传像是报仇或露脸性行为等内容。

如果上传相关捡尸女性并玩弄对方等相关文章、照片、影片的话,会升级为“最强作家”。

实际上,因为其恶劣影响,韩国警方从2015年就开始打击海螺网。

2016年4月,通过国际共同调查,成功令海螺网在荷兰的海外服务器关闭,并扣押曾上传过任何有关犯罪行为文章的会员。

核心服务器被关闭后,海螺网已经被封禁。

但第二、第三个海螺网如蜜夜、AVSNOOP等网站仍然层出不穷。


蜜夜日均浏览量高达50万,AVSNOOP吸纳了121万名会员,淫秽物品共计46万余条,日访问者达12万人。

同样也是会员制,同样也是通过虚拟货币交易,同样也是服务器在国外,所以难以追踪。

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N号房,正是这些网站被举报关闭后,衍生出来的产物

这样的网站不断死灰复燃,令韩国产生了如同这位海螺网前作者所剖白的社会氛围:

在这网站,女人几乎不被当成人看。
因为不会被抓到,在那里待久了,罪恶感自然也会消失。
虽然这些行为在一般网站上会被骂,但在这里完全相反,会被当成英雄看待。

久而久之,这种罪恶感被自我合理化


在Sir看来,N号房可怖的地方,不仅在于看似慈眉善目、发言高屋建瓴的运营主犯。

也不仅在于背后那面目不清,而数量庞大的26万付费用户。

真可怕的地方在哪儿?

在于他们的面目模糊又无处不在。

就在韩国N号房事件曝光后,一夜之间,中国社交平台上就出现了大量的“发福利”和“求资源”——


这绝非个例。

Sir曾经写过一篇关于偷拍的文章,其中提到韩国有小学生偷拍自己的母亲换衣服、洗澡,上传到油管。当时的评论区里不乏骂韩国人变态的声音。


但这样的变态行径实际上也在我国肆虐。


看到了吗。

这些语言不通,素不相识的人,有一种超越文化和国籍的“默契”。

这是一个诡异而荒诞的男性同盟。

这种特殊的社会现象,让Sir想到了费孝通在《乡土中国》对农村性别关系的一段鞭辟入里的观察:

妇人家如果不下田,留在家里带孩子。工做完了,男子们也不常留在家里,男子汉如果守着老婆,没出息。有事在外,没事也在外。茶馆,烟铺,甚至街头巷口,是男子们找感情上安慰的消遣场所。……
家族是以同性为主、异性为辅的单系组合。中国乡土社会里,以家族为基本社群,是同性原则较异性原则为重要的表示。男女有别的界限,使中国传统的感情定向偏于向同性方面去发展。……
男女之间的鸿沟从此筑下。

费孝通分析的是中国乡村社会。

但这种根深蒂固的男性同盟。

就比如一群素不相识的男性或许没有共同话题,但总能因为一个下流的笑话而打成一片。

在互联网上,以另一种更加便捷而大规模的方式,畸变成隐蔽的恶行。

你说奇怪吗?

现实中,男性本来和身边的女性——母亲、恋人、姐妹——才是更亲密的关系。

但到了网上,他们有可能转过身,对其他陌生的男性分享她们的隐私。

在N号房事件中,很多视频就来自于对身边的熟人作案。

甚至有一个特殊的“熟人凌辱房”。

这个聊天室中,受害者全是施害者身边的亲友。她们浑然不知自己的影像在不经意间,被最信任的身边人上传、合成,供所有人观赏。

而网上那些“求资源”的人。

不顾下一个受害者就可能是他们的母亲、妻子、姐妹、女儿……

而很快地站向施害者那一边。


去年N号房被起底前,一名25岁的大学生金在洙(音译)第一次看到N号房后,受到了冲击选择报警。

警察没有任何反应,只回复会向网络调查队举报,事件不了了之。

结果,魔幻的发展出现了——

金在洙因为多次进入N号房,从第一位举报者成为了参与者,并最终成为运营者,以数十万韩元的高价进行非法淫秽视频的交易。

换句话说,原本良知尚存的他,最终也被“同盟”拉下了水

目前所看到的不少辩解都是,“不小心点进去”,“付费观看是消费者权益”,“欲望是正常生理需求”……

但仔细想想,这些交会员费,共享视频的人,本质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非就是想让制作者提供更多性剥削相关的内容。

在流出的Telegram对话里,也不少赞同和支持的字眼出现。


这26万人的付费行为,相当于支付了这项犯罪行为的制作费用,为犯罪提供了实质性的帮助。

而这种同盟关系,无疑是更进一步助长了犯罪风气并引发了事态的升级。

令现实的暴力犯罪案件,女性受害者的比例一年比一年高。

1995年占比72.2%,2005年占比83.2%,2013年升至90.2%。

性暴力事件更是逐年增加,截止到2014年, 韩国每10万名女性中就有58.2名遭受性暴力,这一数值较2005年激增了2.5倍。

新兴的数字性犯罪的受害女性数量,增加得更快。

据广播通信审议委员会的统计,涉及数字性犯罪影像的案件,从2015年的3636件增加到2019年上半年的16263件,足足增加了4倍;

屡灭不止,生生不息。

更严重的问题在于,犯罪成本

根据韩国现行法律,在聊天室中观看或发言的用户仅被认为是“使用者”而非施暴者,因此他们不会被重罚。

只有直接生产或散播性剥削视频的人,才适用涉及性暴力犯罪等相关特例法或青少年保护法律。

即使是这些可被量刑的直接施暴者,所面临的最高刑期也可能只有7年到10年。

散布性剥削视频者,根据韩国的《信息和通信网络法》,仅会被指控为散布色情内容,面临“入狱少于1年或罚款低于1000万韩元”的判罚。

所以你看,李胜利案不了了之;郑俊英因非法拍摄物和散布亲密视频仅获刑6年;崔钟训也因为集体强奸仅获刑5年;


被传是聊天室成员的李宗泫,则是连处罚消息都不见一条。

N号房的核心运营者“Watchman”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


N号房事件的爆发,并非只是一次个人行为。

而是韩国这种男性同盟化的社会氛围和司法体系长期不作为累积而成的恶果


多起来的声音

为了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社会氛围和修正为性犯罪者提供保护伞的法例,韩国女性一直在努力。

自2016年江南站无差别杀人案、2018年弘大偷拍事件的双标处理,以及Me Too事件,韩国女性的身影开始越来越多地涌现。

为了反对偷拍恶习,对抗仇女文化,让更多女性的声音被听见,越来越多人选择站出来。


这样的努力,同样反映在影视作品中。

女性角色不再是逆来顺受的可人儿、出身寒微的灰姑娘,而是变成了霸气十足的女强人,追求自由的职业女性……



只要是司法题材的电视剧,总会有性犯罪的案子。

比如,《秘密森林》撼动检察院根基的开始,是一宗性接待案件。

《检察官内战》对于性骚扰受害者的反应。

一个打扮性感,喜欢肢体接触,待人亲切的女生来检察厅报案,说自己受到上司的性骚扰,却被其他男职员指责她平时就“骚”。


连检察官,也有因为被她“亲切”对待过,看不出她有被性骚扰后那种惊慌失措的表现而质疑。


《魔女的法庭》涉及的全是女性儿童性侵害案件。

女主角马检察官的上司知法犯法,在聚餐上对女职员言语性骚扰,还对女记者肢体性骚扰摸大腿强行亲吻。

被提告的上司竟然说:“你喝醉不会这样吗?如果这都是性骚扰,那大韩民国所有男的都要蹲监狱!”

《汉莫拉比小姐》反驳受害者有害论。



电视剧在变化的同时,一向走在现实主义最前列的电影,每年都在输出这样的作品。

《韩公主》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反思密阳女中学生集体性暴力事件;《蚯蚓》控诉校园暴力和性侵案件;《白小姐》遭遇拯救家庭暴力的女孩;《门锁》讲述独居女性的安全问题。


这些作品不仅描绘了女性所处的生存环境,更多的是呼吁观念上的改变。

像是电视剧《德鲁纳酒店》,和N号房类似的案例,面对要调查非法拍摄的视频,男主会这样说:

拍这种视频是犯罪

但观看一样是犯罪

我绝对不看这种东西


不仅在影视作品里不断呼吁,面对案件的发生,也一直团结一致,站出来保护受害者。

除了最先举报的两位女大学生,还有个名叫“ReSET”的女性团体也一直潜伏在N号房里搜集证据。

ReSET由多名20多岁的女性组成,但没人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总人数是多少、以什么样的方式聚集。

只知道她们24小时持续不断地找出聊天室、收集影像和图片并向相关部门举报,救助受害者。


当N号房事件进入公众舆论视线之前,她们在1月15日率先在政府网站发起《关于解决数字性犯罪的请愿》在短时间内得到了10多万人的支持。

这也是N号房事件的“第1号请愿”。

随后更在Instagram进行Tag接力,把事件翻译成中、英、日、泰文等版本在推特上发布,让事件登上了韩国,甚至全球趋势热搜第一。


尽管核心运营者被捕,警方掌握的受害者人数已超过70人,但愿意前去报案的受害人很少。

其中一位名为李恩惠(化名)的受害者选择接受询问并呼吁更多的受害者站出来,也是基于举报者和ReSET等后盾赋予的力量。


微小的进步

在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努力下。

N号房事件被公开后,如果有仔细对比的话,会发现与过去同类型的案件处理相比。

这次确实有点不一样。

博士赵主彬被直接公开了个人信息和容貌,面对媒体和押送过程中不让戴口罩的同时还得戴上颈托,防止他低头躲避。


这是韩国史上首次根据《性暴力犯罪处罚等相关特例法》,在调查过程中就公开罪犯的信息和相貌,之前一直是判刑后才公开的。

其次,对于二次伤害的预防

还记得当时具荷拉前男友偷拍案,负责案件的法官曾要求当庭播放被偷拍的视频。

在具荷拉律师的强烈抗下,虽然取消了当庭播放,但这位法官仍然坚持独自看完了视频,并在判决书中,详细记录了具荷拉和前男友发生性关系的具体场所和次数。

这位法官曾多次宽恕处理性罪犯,还在N号房事件中负责"太平洋"一案,今天被网友请愿更换。


这样的二次伤害,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无论是早年的80年代的富川署性拷问事件,还是《韩公主》的原型密阳女中学生集体性暴力事件等性犯罪案件,调查过程中一直存在着非常严重的二次伤害。

比如,反复让受害者陈述案发经过、逼迫他们作证、公开播放涉案资料等。


N号房事件曝光后,为了避免二次伤害的发生,这次以现场调查官为对象,强化二次伤害的预防教育。

同时不断地修改和分发包含上述内容的手册,并持续地对调查人员进行改善教育。


韩政府也为了防止N号房事件被揭露居民身份证号的受害者发生二次伤害,将身份证号码修改时间从6个月缩短至3周内,尽快改变受害者居民身份证号码。


对于受害者的视频,警察厅、女性家族部、广播通信委员会和广播通信审议委员会等相关部门联合行动,拦截非法拍摄的内容,并迅速删除处理。

女性儿童犯罪调查部部长检察官们也已经召开全韩视频会议,讨论强化现有数字性犯罪量刑量的方针。

这些做法,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

但这样微小的改变,显然也是远远不够的。

没有足够震慑力的惩罚,后续出现的如报复、模仿犯罪等问题只会变本加厉。

打倒一个海螺网、一间聊天室,还会有千千万万个继任者站起来。

不从根本上改变意识,对于受害者和无时无刻地生活在犯罪温床的普通人来说,仍然是无法摆脱的地狱。

回头想想,这些改变,是怎样换来的?

真正推动这些改变的人,又是谁?

是那些为此持续发声,持续抗议,持续推动进步的广大女性们。


即便这些权利,本来就应该属于她们。

说到这里,有些人恐怕要起误解:

Sir,你为了迎合女性读者也太努力了吧?

其实过去每一次,Sir呼吁大家关注女性的遭遇时,都总会遭到这样的质疑。

所以,必须强调——指出“同盟”关系的存在,潜台词绝不是在说“男性都是坏的,女性都是好的”

而恰恰是要反对这种对立。

如今,在两性之间,已经产生了一种巨大的鸿沟。

这种鸿沟,阻隔了共情,阻隔了有效沟通。

却疏通了仇恨,引燃了犯罪。

居然让那么多人互不认识的人成为共犯,而不愿意和身边真实的女性站到一起。

冷漠的悲剧,甚至反噬自己。


这种荒唐。

这种谬论。

是该终结了。

在Sir看来,这才是身为男性应该有的,真正有责任、有担当的表态。

所谓男性气概,并不会因为这些理性的、正义的声音而消退。

恰恰是因为这些超脱了狭隘的对立思维、藐视了歧视与剥削的声音,人性的光辉,才得以重现、彰显。

任何矛盾和爆发,都不是突如其来;

任何觉醒和改变,也不是一蹴而就。

没有所有人一起努力。

N号房,就永远不会结束。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文字翻译出自微博@凤凰天使TSKS、画外音voice_over_、飞天日记本_3rd

编辑助理:稀缺可可、库布里没有克


文章已于2020-03-29修改

周三,“N号房”事件中最臭名昭著的嫌疑人赵周彬在首尔被记者包围,当时他正走出警局,将被转移至检察官办公室接受进一步调查。 POOL PHOTO BY KIM HONG-JI


韩国“N号房”事件:匿名聊天室里的性剥削和奴役

CHOE SANG-HUN

2020年3月25日

韩国首尔——周三,韩国警方要求检方起诉一名24岁男性,他被控勒索数十名年轻女性拍摄色情视频,其中至少有16名是未成年人,并通过加密聊天室在网上出售这些视频。

这起案件令女权倡导者所称的一个日益严重的问题引起全国关注:一个由秘密聊天室组成的网络,以在线高薪工作的承诺来吸引年轻女性,然后对她们进行性剥削。据当地新闻媒体估计,有多达30万付费用户在使用这些在线聊天室,警方表示,在这些聊天室里,运营者甚至为个别用户提供量身定制的视频,其中往往包括极度不人道的性场景。

警方称,涉及最近一起案件的人叫赵周彬,自2018年底以来,他一直通过在Telegram上运营的会员聊天室分享这些非法视频片段。Telegram是在韩国很受欢迎的加密信息服务。

赵周彬在网上化名“博士”,是韩国当局对此类数量激增的色情视频交易的打击中,最臭名昭著的犯罪嫌疑人。

周三上午,在被押解离开首尔一间警局,前往检察官办公室的途中,赵周彬说,“感谢你们让我停下了我无法停下的恶魔般的生活。”但当记者要求他就面临的多项多项刑事指控发表评论时,他没有做出回应。

直到周三,警方才公布赵周彬的名字和照片。韩国通常保护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尊重他们及其亲属的权利。但当被告是公众人物或有特别令人发指的罪行时,就会有例外情况。

自上周赵周彬被逮捕以来,超过260万韩国人在网上向文在寅总统请愿,要求政府公开他的名字和长相。另一则吸引近190万人参与的请愿,则要求政府公布参与了赵周彬和其他类似聊天室的所有客户名单。

周三,韩国警察厅在将赵周彬移交检方时表示,之所以披露赵周彬身份,是因为他“反复用残忍的犯罪手段”使74名女性(包括16名未成年人)沦为性“奴隶”。

过去一周,随着韩国媒体不断披露赵周彬涉嫌犯罪活动的细节,韩国民众表达了越来越强烈的愤怒。

警方称,赵周彬在网上用虚假的工作机会吸引女性受害者,然后引诱她们拍摄露骨的性视频片段,并承诺给她们一大笔钱。一旦得到这些不堪的素材,他就以此为勒索工具,威胁要在网上或向她们的朋友亲戚公开,除非她们继续提供愈加灭绝人性甚至暴力的素材。

据当地媒体报道,在这些视频中,一些受害者的身体上刻有“奴隶”这个词。

近年来,作为世界致力于打击儿童色情产业的一部分,韩国警方一直在取缔色情文件分享网站。但与此同时,警方说他们很快意识到很大一部分非法色情交易正转移到Telegram等社交媒体信息服务的聊天群中。

Telegram大受欢迎,是因为许多韩国人认为这类加密信息应用有助于保护他们的言论自由。但据警方不断扩大的调查显示,这类应用也成为了色情交易的重要工具。

去年9月,警方逮捕了一名化名“守望者”的聊天室运营者。他的身份原来是一名38岁的办公室职员。上个月,警方逮捕了66名参与其他在线聊天室运营的人。

但如今看来,这位“博士”在从事这项暴利营生时格外狡猾,调查人员说,他在Telegram聊天室中用“预览”片段吸引客户,当客户要求更多露骨或污秽的视频时,他就向他们收取更高的费用。

当警方在上周终于将其逮捕,才得知“博士”就是赵周彬,首尔以西的仁川市一所两年制职业学院的普通毕业生,曾经担任过校报主编。据当地媒体报道,赵周彬过着双重生活,同时还在一家帮助残疾人和穷人的慈善机构当志愿者。

警方还逮捕了十几名共犯,其中有20多岁的年轻人,在政府机构服务以履行强制性的兵役。调查人员还在寻找另一个化名“GodGod”的匿名聊天室运营者。

周一,文在寅承诺进行全面调查,严惩不贷。他还敦促警方调查这些聊天室的客户。调查人员称,赵周彬和他的客户经常使用加密货币来摆脱警方的追踪。

2017年,韩国修订法律,加强对偷拍色情内容——即用隐蔽的微型摄像机拍摄女性受害者,地点通常在公共卫生间——的惩罚。韩国女性家族部(Ministry of Gender Equality and Family)部长李贞玉本周表示,政府正努力进一步增加对网络性犯罪的惩治。

Choe Sang-Hun是《纽约时报》首尔分社社长,主要负责报道朝韩新闻。

翻译:Harry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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