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文

《蟻民Ⅰ:蟻民計劃》第17回:反擊時刻

紫斑病毒疫苗在政府的主導,民間生技廠商的日夜趕工之下,千萬計的疫苗硬是在年底的大選前趕工出來,各家電台的整點新聞不斷地重覆播人民排隊接種疫苗的畫面。得此利多加持,首相所屬的政黨民調一飛衝天,距離投票時刻已剩不到12小時了,原本勝券在握的在野聯盟,現在有如熱鍋上的螞蟻,著急但是無奈。


「我最親愛的國人們,記得要去接種疫苗,不只是為了你自己,同時也是為了你所愛的人……」


新聞畫面中的首相,嚴如紫斑病毒疫苗的代言人。國務院旁的文青咖啡店裡,華永成、蔣衛國和成雨霜三人窩在專屬的小包廂內,看著電視上的首相。


「不讓首相知道是對的。」蔣衛國有感而發,「永成,我可以理解你力保怡君的用意了,理想國裡是需要像怡君這類的祕書人才。」


「怡君心細,總能替我處理各項瑣事。」華永成回應衛國的讚賞。


「那接下來呢?」雨霜發問。


鈴鈴鈴……蔣衛國的手機響起,蔣衛國拿起手機一看,笑了起來,同時對著雨霜說:「接下來,我們就各司其職、各盡其份了。」


蔣衛國說完後,接通手機,同時起身準備離開小包廂,邊走邊對著手機裡的來電者說:「主席,別擔心,明天的大選之後,在野聯盟將改名叫『執政聯盟』了。」蔣衛國還特別強調「執政聯盟」四個字,雨霜聽完後也是笑一笑後跟著離開,留下華永成一人獨自坐在小包廂之內,沈思不語。



明天的大選將至,選前之夜是所有候選人最後的造勢機會,慷慨激昂的演說、悲情的演出,無不希望催起人民的的支持。電視上熱鬧非凡,又天和怡君的小屋內,兩人也是來來去去,忙著分裝屬於他們兩人的「疫苗」。


「一、二、三、四、五,就五支!」


看著他們兩人費盡心思製造出來的疫苗,怡君頗為哀怨,頹然喪氣地倒向沙發。「人家是以千、萬為單位,我們只有這五支,這場戰爭要怎麼打啊?」


「擒賊擒王,所以我們要像神射手般,箭無虛發,每支都要命中。」


看著樂觀的又天,怡君的信心頓時湧現,坐直身軀仰望著又天:「說來聽聽吧,這五支又天牌疫苗要怎麼用?」


又天拿起三支,小心翼翼地放入鋁製的盒子中,同時表示:「這三支的對象當然是三巨頭。」接著又天又拿起其中一支,放入自己的胸前口袋中:「這支要用在某個勇武的警衛身上,不然我可能在半路就被KO了。」


「最後一支呢?」


「給妳用。」


「我?」


「應該說給妳父親用。」


「為什麼?華永成不是保證不會對我父親動手嗎?而且他們也需要我父親啊?」


「那是在疫苗完成之前,現在國人都接種了,我怕妳父親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而且萬一我失敗的話……」


「等等……我們不一起行動嗎?」怡君打斷又天的話。


又天直接搖搖頭。


「為什麼?」


「總要留下一個希望啊,否則我們兩個人都掛了,誰來阻止華永成他們?」


鈴鈴鈴,門鈴聲響起,又天和怡君兩人立刻驚張起來,四目相望,彼此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疑惑和恐懼。


「現在這個時刻會是誰?」怡君小聲的詢問又天,又天也只是搖搖頭,接著示意收起疫苗,同時打開電視假裝在看新聞,關心明天的大選。又天自己則是小心翼翼地來到門前,透過門中的「貓眼」查看門外的來人。


「糟了,是華永成。」鎮定的又天至此也露出驚恐的語氣和表情,怡君也被嚇得站起來,不知所措。


「是我,華永成,只有我一個人。」華永成的特意強調只有他一個人來的舉動,讓又天感到不解。


又天悄悄拿出又天牌疫苗,同時對怡君招手,示意由怡君來開門,自己則是躲在門邊,伺機而動。


「主任,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怡君假意虛應,替又天掩護。


「有重要事要和又天商量。」


又天使個眼色給怡君,怡君將門打開後,果然門外只有華永成一人。華永成伸出雙手示意無惡意,接著問起怡君:「又天呢?我知道又天在家的,而且我也知道你們兩個在計畫反擊。」


「然後呢?」


本該繼續躲著,伺機偷襲華永成的又天,在得知自己和怡君所密謀的一切被三巨頭之一同時也是蟻民計劃的主謀華永成得知後,又天索性攤牌,直接面對華永成。兩個男人銳眼直視,絲毫不讓,讓在一旁的唯一女性—怡君緊張起來,深怕兩人武力對決起來。


「然後?」華永成意外地露出微笑,「我是來投誠的。」


「什麼?」情勢的神變化,讓怡君大呼驚訝。「華永成,你倒底在搞什麼?」


「華永成,不是主任了嗎?」稱謂的變化已代表怡君心境的轉變,華永成明顯地感受到怡君已不在如以往尊重自己,故而有所感嘆。


「因……因為你騙了我,所以……所以我不想再相信你了!」怡君沒料到華永成的反應,故一時緊張,結巴起來。


「也是啦,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不能怪妳,但這次請相信我是來幫你們的。」

看著又天和怡君兩人仍是滿臉狐疑,華永成知道自己該表示什麼,來贏得他們兩人的信任,華永成輕嘆口氣後,對著又天說:「又天,你真得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地將『鐵基鈷銅化合物』帶走嗎?」


看著怡君的驚訝的表情,華永成知道自己扳回一成了,但為了展現好意,只是禮貌性的微笑,同時繼續地說:「還有,你們確定竊聽器只有那幾個嗎?」


華永成這句話一說完,不只怡君震驚,連一直保持鎮定的安又天也慌了。


「所以,我們的計畫你們全都知道了?」


又天顫抖地問起華永成,同時等待華永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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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小說《蟻民Ⅰ:蟻民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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