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人要站在香港人的角度上看问题,基本上也就明朗了

在執念中打滾--《大象席地而坐》觀後隨筆

Frank佩婷

其实我对“世界公民”这个概念持悲观看法。Clastre在给民族主义定义的时候讲到:“民族主义是民族边界,领土边界和政治边界的契合”。”世界公民“这个概念里的共同体的边界是“世界”,但是这个边界过于宽广,以至于近似于没有边界。“世界公民”背后的,仍然是一种民族主义的延续。边界的本身在于区分异/我,但是当边界过于宏大,不再具有区分的功能后,其本身将会开始瓦解。因此现在的“世界公民”的概念本身是松散的,也是脆弱的。它只能给个人以短暂的心理安慰,以让人暂时从身份认同的困境中解脱,却无法真正作为一种“共同体”的概念产生效果。另外,我们必须要警惕某些以“全人类”之名所提出的观点背后的极权主义威胁,甚至包括某些对于民主和环境的观点。因为“以人类之名”恰好就代表着一种“自然历史法则的皈依”或者是“逻辑系统的暴政”。

如何看待中国官方对奥派/保守主义系列丛书的积极引进翻译和介绍

Frank佩婷

自由派的思想与极权意识形态并不冲突。一方面,按照Arendt的说法,极权主义的最终目的是统治,因此一切的“主义”都可以被极权政府有限度地当作工具,来达到维持统治的目的。另一方面,极权主义的合法性来源于所谓的“对自然、历史法则的遵循”,合法性相当稳固,因此对“工具”的包容度很高,也有很强的可变性。在中共的统治模式下,左派和右派都无法完全左右政府的政策,也无法上升到奉行实用主义的统治阶级的核心,而是在同等被统治的环境下共处。

從“黃馬甲”運動中想到的

Frank佩婷

你可能太高估革命了,從1789年到現在,革命從來都是一個階級或者一個集團代替另一個階級或集團進行統治的過程,帶來的de facto的進步和與舊制度的斷裂並沒有他們宣揚的那麼明顯。而且,不管革命是自上而下還是自下而上,大部分之前被統治的之後還是被統治。至於“人民當家作主”,則只是一個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