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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網路愛好者。關注 LGBT 議題及網路大小事。 現為 NGO 工作者,參與(過)台灣同志遊行聯盟、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和Queerology。 人生無難事,唯安身立命爾。 不論外在物質科技日新月異,人類有永恆的靈魂難題。

2019 萬芳演唱會「我們在這裡相遇」@Legacy Taipei

明年萬芳就出道 30 週年了。聽她的歌長大,她也很喜歡的舞台劇「收信快樂」,正好從我的 20 年華,一路演出過幾次,橫跨了 30 歲的門檻,那裡面有一部分年少苦澀的心情。於是有一個總認真探尋自我的歌手和演員,陪伴著自己,從大舞台轉折到小舞台,從流行樂往內心更黑暗的深處去,正好也對應著自我質疑和探尋的此刻。

演唱會現場的 Legacy 場地有一股舒服的馨香。本次演出好似萬芳的私人歌本,選了很多她填詞譜曲的 B 面歌曲,能這樣自我揭露也算是她的里程碑吧,加上她的嗓子正好生病、低中音會破嗓,一切的不完美卻又如此自然的美好著。

以下就歌單和串場,做些紀錄:

1. 孩子氣

2. 月亮女孩

3. 少男日記(陳克華詞、蔡藍欽曲)

看到陳克華的名字,對比近日同志詩選《同在一個屋簷下》的紛擾,有點無奈。這首歌翻唱自蔡藍欽,「這個世界」專輯也是大學之後才接觸到的經典了。

4. 為何夢見他

5. 收信快樂

舞台劇首演於 2001 年,04、08、13 年和不同組合重新演出過,08 年正好就在 Legacy 的空間裡,彼時還是半開放、看得見大樹的舞台。我在 01 年和 13 年見證了二次萬芳和夏靖庭原班人馬的演出,不同的人生階段,被折射出的感想都不一樣。

(舊文:12年後。親愛的,收信快樂。

6. 讀樂樂(單承矩詞、萬芳曲)

7. 星期三下午(萬芳詞)

萬芳的作品有些都有著二個版本,今天的是未收錄於專輯的念白版本。她在靠近北美館的咖啡店裡,寫下分手後的心情。

「背向世界/原來比較容易呼吸

好像背向愛情 比較自在」

8. 看見快樂對我笑(萬芳詞、伍佰曲)

萬芳提到自己灰暗的一面,曾經有很深的憂鬱,甚至是自殺的念頭。她說,比起失戀的痛苦,其實面對自己才是最難的。

有一天,她在半夜三、四點的時候,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天光,於是寫了這首歌。歌詞裡的「好想好想撕掉」,其實原本是「好想好想死掉」,採用了諧音、比較婉轉的方式。

如今她已經能好好利用憂鬱的敏銳來創作。

憂鬱來襲時,才會看見快樂對我笑。

9. 知道不知道(萬芳詞、陳小霞曲)

這首歌其實是呼應巴奈「不要不要討好」,一首狠狠擊中她的歌。有一天她開著車、把這首歌放到最大聲,結果趴在方向盤上大哭起來。生命裡時常會有需要和世界討好的時刻,只是妳我往往也有承受不住的時刻。

「我知道 假裝不會改變事實 如果心不是這樣
我知道 太用力就容易失去 愛情經不起緊握
我還知道 我會哭倒在方向盤上
如果一直都太堅強

我不知道 關起房門怎麼跳舞
我不知道 音樂響起怎麼開口
我不知道 脆弱時候怎麼勇敢
關於自己怎麼面對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生活可不可以逃避
我不知道 人可不可以消失
我不知道 故事可不可以沒有結局
一個人的時候可不可以不勇敢 我不知道

我知道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知道」

10. 可是我還是學不會(萬芳詞曲)

萬芳說自己時常是矛盾的,在大舞台有小舞台的心思,在小舞台卻又有著大舞台的氣場。如今慢慢學著整合自己。

這首歌寫失去,關於關係的斷裂。

11. 練習失去(徐譽庭詞、萬芳曲)

十九兩樂團的瑞奇拉小提琴、艾璇彈 keyboard,瑞奇今晚的小提琴真是沒話說,情緒飽滿。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眼淚 心痛 我們練習
現在 我們是健康的
讓我們開始練習 擁有吧」

不害怕失去才會學著擁有,喜歡這首歌的結尾。

12. 永遠

你相信永遠嗎?有的人會讓你相信可以。做這首歌時,萬芳要生活中不斷堆疊著、忽然崩毀的音樂感覺。就像自己家被都更,永遠回不去了;甚至夏威夷都會下雪。

播放了大合唱的片段,有 Kumis、旺福和十九兩。

接著介紹了現場結婚的夫夫和妻妻,夫夫早在 2006 年就結婚了,彼時其中一方的父親給予祝福,另一方的家人則沒有現身;十年後的紀念日,老父過世了,然而另一方的家人卻出席了,如今他們也在 524 登記結婚。

萬芳深情地說:「這也是一種圓滿了。」

13. 愛(陳明章詞曲)

台語歌,講酒家女被贖身,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只萬芳、瑞奇和艾璇三人合作,小提琴如泣如訴,瑞奇說好過癮,就像萬芳用歌聲在拉琴——三個女人很有火花。

14. 落音(詞:小河、陳柔錚、萬芳,曲:小河)

好久沒看到小河的名字,中國的民謠鬼才!這首歌收錄在萬芳最新的專輯「那些美麗的相遇」。

萬芳提到多年前曾在西班牙旅行,巧遇二位阿根廷女人;22 年後,其中一位佛朗明哥舞者已經 77 歲了,萬芳決定踏上往阿根廷的旅程,與她們重聚。Glaciar Perito Moreno 冰川的壯闊,此生必看;也去了拍攝「春光乍洩」、世界盡頭的燈塔,並在無人小島體驗到與自己相遇的感覺。一趟讓她非常有感覺的旅程。

15. 演技

16. 我們之間

「其實我搞不清楚為什麼恨著你 就像我愛你一樣完全沒道理

希望誰能交換這一個小秘密 我有能力讓你更傷心」

這二首都是珊妮老師的作品。

17. Love Yourself

萬芳提到拍攝「雙城故事」的趣事,也覺得自己真地把過世那場戲演得很好。

18. 鐵罐咖啡

19. 夜照亮了夜

20. The End of the World.

明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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