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

容後再寫......

《虛構的隨筆》№.49 寫給Y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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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走,我就恍如《白馬嘯西風》裡的李文秀迷失於暴風雪中。雖無大礙,畢竟元氣大傷。而魚雁自此只往不返。

YM,這是一首歌,然而卻可以誦讀:有人說,高山上的湖水,是躺在地球表面上的一顆眼淚。那麼說,我枕畔的眼淚,就是掛在妳心間的一面湖水。

是的,如今我的眼淚就恰如在妳心田的湖水。

自從妳消失以後,日子匆匆似舊,人依然在奔走,這不分季候。曾經曾說算了,奈何我似地球表面上的一顆眼淚,妳看到的湖水,就是我心田的眼淚。

百思莫解,事情到底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曾經談感情也談條件;我們曾經相視而笑,雖然彼此背後也帶著刀。夜裡妳拚命干擾我安睡,搞得我在惶恐淚流。輾輾轉轉,寄望一切在以後。但願有一天無須再哀傷忍受。醒來,原來是一場夢。可惜在生活面前,不論在夢裡,還是現實中,抵抗能力完全沒作用。是的,抗爭是沒用的。

憶起初相見,經已地轉天玄。情緒萬種,早就忘了初衷。那是一九八十幾年呢?我忘記了,我相信妳也記不起來。如果沒記錯,該是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的前幾天。而晚上我們一齊進餐,然後告別。瞭望著無際的夜空,虛無渺小得以為人生也不過是如此。

妳們舉家去了加拿大。那陣子我還在追看金庸與衛斯理的小說。妳一走,我就恍如《白馬嘯西風》裡的李文秀迷失於暴風雪中。雖無大礙,畢竟還是元氣大傷。最傷的是我的魚雁只往不返。YM妳確是傷人了。

潮來潮去,日月輪替,都過去了。而我只是地球表面上的一顆眼淚,並非妳心中的一面湖水。這個我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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