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風

一個老宅、病夫及啃老本的......

《虛構的隨筆》№.9 短文三則

妳的眼睛很銳利,看穿我的沒出息。
【我所能記下的】
我所能記下的,也許是我的心緒,也許不是;也許是我的一時意氣,也許不是。你看得懂,就懂;你看不懂,別猜;沒有因果故事;沒有虛偽問候。因為我不善於猜測你們的心思,所以我寫不出你們愛看的文字。

妳想開什麼樣的車子。
妳想住什麼樣的房子。
妳想穿什麼樣的衣服。
妳想要什麼樣的牌子。
我不知道妳想什麼車子房子衣服牌子。
很公平的。
同時也多麼不幸的。
妳也不知我想什麼車子房子衣服牌子。

妳想要用多久的堅持。
換取心中理想的消失。
妳想妳是不是會覺悟。
世界完全不照妳意思。
我不知道妳能用多久的堅持。
才明白世界完全不照妳意思。
很不幸的。
同時也多麼公平的。
妳也不知我可以用多少時間。
才肯承認理想已消失的事實。

緊追著它,我的理想,若沒有它就沒意思。
緊握著妳。沒有了妳。若有了它亦沒意思。
我知道。我連幻想的都不可以。
沒有關係。
死心塌地就是這這樣子。
反正死心塌地往往都會變回一個人的事。
開始。本來就只是一個人的心事。
到最後的最後。又慢慢變成一個記憶的事。

請想想。妳還有多少個日子。
請想想。我們還有多少可以揮霍的日子。
請想想。多少個過去才串起多少值得回憶的日子。
請想想。一個錯能讓多少人知道,要修補恐怕不易的日子。
我在想...............到底我過得是什麼日子。
原來只是個,一天又一天苦樂相交的日子。
這樣可能就一輩子。
可惜我知道生活不可能如此,
它不會一成不變的樣子,我知道我會學懂變個樣子。
雖然也不必過得像老孫大鬧天宮,亦無須如哪吒鬧龍宮般,就是如此。
我所能記下的.....也不過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文字。

【愛情的最高想像】
在網上臨摹一篇愛情文字。
不需一味加油添醋,一旦虛構闖進現實,找個喜歡的人,找到決定性的地方。比如房間裡的書房或水床。看她的書架、看她讀的書、看她讀的那些虛構的故事,從她讀的字瞭解她的虛虛實實。
她肯定有間情慾的房間,想像她的神情,自以為遇見了傳說中的愛情,但當她發現那個人只是通往情慾的捷徑,多麼希望遇見真的是早已失落的愛情。
這一場單方面想像出來的戀愛,她還以為那個人,真的跟她一起在熱愛。過了幾年再回想,或許知道那是虛幻,但也可能是她這輩子,一個愛情的最高想像。尤其那初見就驚豔的臉龐。時不時出現在她的心頭上。
曾經她體驗寂寞的狂歡,曾經她品味孤獨的奔放。最末,無法忍受一個人的的存在與虛幻。而,慾望的出現總在剎那間。但,愛情卻需要時間的修煉。

【失戀】
失戀,作字一則留存為念。
細雨紛飛,呆呆站著,眼睛閃爍。為何是我?
誰知道心碎了用什麼拼貼?誰知道冷靜後還有什麼緊隨其後?
僅知道已有難過的資格。
誰該心死,是我。誰該死心,還是我。
其實誰也不知道,也許真的還是只有自己瞭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說什麼感嘆悲哀的話,只會搞到滿臉都是淚。雖然眷戀卻也不想浪費生命,所以不得不強顏歡笑。
記得,有些事情別人的話語永遠幫不了自己,走過了自己就是最大勝利,這話說得對卻很不容易。可能我的幼稚導致失敗,可能我的成熟造成失去,誰能評價我們的感情與失去。
也許妳的眼睛很銳利,看穿我的沒出息。而我愛妳一如我視妳為我的妻。

【後記】我無法想像自己以前寫得文字是如此爛,內容蒼白且貧血。實在不想認是自己的,若誰看到了,我只能說:抱歉,浪費了您的時間。當然,現在還是爛,只是以前比較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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