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萳

天萳,前筆名 寂兔,是一個每天剛上班就想着下班的香港人,是一個變態(?)。歡迎來找我玩喔<ゝω・)☆ website: bit.ly/3AloWby penana: bit.ly/3bdvQTk 課金:ko-fi.com/100111011#

【30Days ‧ 每天隨機題目練習】#Day2 ‧ 性

安安,寂兔です。這是由親友出題,然後我寫成不多於1000字的文章的遊戲。

沒事的。

我坐在一道簡陋的長廊裡,底下的長木椅發出嘎吱嘎吱的叫聲,墨綠色的牆壁帶着發霉的黑,微弱的吊燈在頭頂上隨意地搖曳着,白色的光線可有可無地打在自己身上。

沒事的。

木椅旁邊的金屬門驀地從內裡打開,一位身穿着白色護士服的女性朝門外探身出來,口罩下的嘴巴喊出了一個名字,聞言坐在我對面的女孩站了起身,向護士走去。兩人低聲交流了幾句,護士側身讓女孩進入房內,女孩的身影隨即消失在門後。

金屬門應聲關上。

連同裡頭所有的機器聲一併關了在房內。

時間彷彿又回到了護士姐姐現身之前,殘舊的木椅,發霉的牆壁,搖曳的燈光。

寂靜的空間猶如被隔離開來的時空,帶着只剩下我一人的窒息,企圖將我絞殺在這裡。

門內開始傳出哭喊聲,我知道,因為痛。

會來這種地方的一般都是沒錢的人家,金錢上的便宜使得這裡沒有正規的醫護人員,沒有合格的醫療機器,甚至沒有正常醫院都會有的麻醉。

當然,對比着身旁連家人都沒有伴着、來的都是孑然一身的我們,這種甚麼都沒有的地下醫院,似乎和我們十分合襯。

內裡的哭喊聲逐漸變得淒厲,叫聲的主人顯然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這種痛,是因為骨肉分離的苦,還是出自於內心的愧疚?

我禁不住發了一個冷顫,腦袋好像開始意識到我等會要面對的事。

身體再次顫了一抖,恐懼瞬間湧至身體每個角落,我用力地抱着自己,彷彿害怕的情緒也會順着我捏住手臂的力度而壓抑下來。

就好像那個人捏着把我按壓在地上的力度。

過於懼怕的情緒讓我憶不起那個男人的臉,但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蹟,每一觸每一感,我也記得。

例如手臂上那些發黑的條痕,例如下體的裂傷,例如肚子裡頭的某樣東西。

我不要。

用盡全力地環抱着自己,整個人縮在木椅上,努力地稀釋自己的存在。

我不要。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最終打斷我的是一聲門響。

女孩腳步踉蹌地走了出來,跟隨在她身後的護士姐姐視若無睹,站在剛才的位置,再次喊出了一個名字。

我應聲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在這個空間待了多久,因為當我想鬆開自己的時候,全身的肌肉向我發出了抗議。

沒事的。

我努力隱住自己的腳步,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那個跟我錯身而過的女孩,走了在護士姐姐跟前。

門在我背後徐徐關上。

沒事的。

那只是一場歡愛過後的錯誤。

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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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Days ‧ 每天隨機題目練習】#Day1 ‧ 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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