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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日誌:還要繼續練

「就讓我當一回名嘴吧!」我心裡這麼吶喊著。

晚安。

剛結束的這一天過得挺不真實,眼見著自己參與至深的大學部課程的同學們在一個學期的學習後,展示他們的期末成果,實在很有感觸。雖然今天還只是預報,下週才是正式上場,向在地鄉公所與耆老提案,甚至部分組別的產出並不如我跟授課老師的預期,但對我而言,那已足夠。

身為助教,老實說學期中間我一直在調整我自己在課堂中的角色定位。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跟同位老師合作,擔任他的助教,但畢竟課程性質不同,我自己對於相關議題的掌握程度也不一樣。不過,我可以很有自信地說,自己在這個崗位上的貢獻是會讓我自己感到驕傲的;當然,我同時也很清楚,肯定還有可以再改進的空間。

做為一個延畢的大學生,同時是一個準研究生,老師授權給我很大的操作空間。老實說,若沒有在大學課堂多待的這一年,我恐怕沒有機會實踐並驗證自己累積至此的經歷。若要說大學是博雅教育的殿堂,培養各個基礎學科的基本知識;那麼對我而言,碩士的定位便會是整合過往所學,透過親身操作認識何謂研究的場域。而沒有意外的話,我就要離開到下一個學習歷程了;很幸運地,能夠在至今為止的學習生涯中都很順利地得到機會實踐自己對學習的想像。

但目前多數的臺灣大學生未必有同樣的機會。

我沒有打算在後文說明我的觀察及我的感受,純粹想打個嘴砲而已。「就讓我當一回名嘴吧!」我心裡這麼吶喊著。其實心裡自己也明白,以呼攏的方式含糊過去很不負責任,以「晚安日誌」為盾牌拒絕所有細緻的論證是很奸詐的。

但回過頭一想,一來我們似乎總是直接給名嘴(或所謂「資深媒體人」)貼上一個負面的標籤,但是否真有那麼糟?他們的行為是否也有帶給社會正面價值的可能性?二來我跟名嘴應該還是有些差異的吧?我「應該」可以事實上給出完整論據,有條有理地表達自己所要傳達的資訊吧?

這又帶到另一個問題,難道名嘴都真的沒有所謂「真才實學」,都只會賣天喊價而已嗎?如果這句話成立,那麼如果有一個電視政論節目的來賓有能力補充自己的論述與證據,同時留意倫理問題,是不是他就不應該被稱為名嘴?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現在被統稱為名嘴的人們,會不會其實有些人是蒙受不白之冤?或者,那些原先被稱為高學歷、言之有物的意見領袖們,是怎麼「淪為」名嘴一輩的?會不會其實自始至終,名嘴這一負面詞彙其實是「我不喜歡的 KOL」的集合與代稱?

好了,再寫下去可能會被當成是為名嘴講話了。自問為什麼會講到這裡,我想大概是這幾日在撰寫研究計畫時(先前有跟各位提過,是寫博物館的文化社會學研究,如果完成,我自己也滿意的話,不排除放上來跟各位分享),面臨諸多自我懷疑當中的其中一個潛在的途徑,在晚安日誌中以碎嘴的形式給冒了出土罷了。

但有趣的是,現在在跳開來看自己前面幾十分鐘的文字,有種抽離感。我發現自己似乎糾結於自己的作為是否與名嘴無異,但其實無論是否相同、在他人眼中是如何,我依舊得完成我出給自己的這份作業:晚安日誌,以及前述的研究計畫,不是嗎?

如果這不影響我需要做的事情,那麼讓這些糾結阻擋我完成這些事情,會不會過於鑽牛角尖?在學術書寫中,我必須很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所知與所不知,釐清我自己的意圖,並以文字將之組織出來,偏偏我組織想法及文字的功力還不到家,只能每晚在這寫寫乍看之下有什麼意思、根本沒什麼內容的流水帳來練筆。

只能說,我可能就是這樣一個玻璃心的傢伙吧,還要繼續練啊。跟大學生們一起。

至於是不是練「痟話」(臺語,拼音為 liān-siáu-uē ,瘋言瘋語之意,延伸為唬爛、胡說八道),就留待各位看官定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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