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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OCN丨八月事件防腐剂

这是NGOCN“事件防腐剂”专栏:每月回顾,别让公共事件烂在角落里

以下是2019年8月的公共事件回顾:

作者 | 阿八、梓帆


1. 八月香港

雨越来越大,但在维园聚集的人数没有减少的趋势。由上往下看,密密麻麻的雨伞铺满了维园6个足球场。这是8月18日维园集会现场。这算得上香港过去一个多月来最为“平静”的周末。17、18日两天里,警方没有发出过一枚催泪弹,“818维园集会”以参与人士和平散去结束。

818维园现场 图片来自法新社

这次集会是反对港府提议修订《逃犯条例》的延续行动,同样由香港民间团体“民间人权阵线”(下简称“民阵”)举行。集会诉求为要求港府回应“五大诉求”和停止警察执法“黑乱”现象。

 原本,民阵还申请了游行,但警方最终以“多次游行后都出现严重冲突事件”为由而反对,仅就于维园集会发出不反对通知书。据警方通报,在集会指定地点出席人数最高峰有12.8万人。

 有媒体统计,自7月27日“光复元朗游行”未取得不反对通知书,到8月17日,共有17个与“五大诉求”相关集会游行申请,其中10个遭警方反对。

 当然,这10个里面不包括8月2日晚的公务员集会。有媒体称这是香港有史以来首次公务员集会公开表达政府不满。有记者现场统计至少13个政府部门人士参与,主办方称集会规模超4万人。据现场人士说法,当晚有不少非公务员到场。集会发起人回应港府发出的“公务员应政治中立”声明:“于大是大非前,身为公仆岂能对连日来发生的社会事件坐视不理”。

 这场公务员集会还不是在8月里面影响最大的一次集会。8月初,有网民发起 “万人接机”行动,呼吁市民在9至11日到香港机场集会表达诉求。这次集会并没有向警方申请,宣传语强调“和平理性非暴力”。这三天,参与人士以举牌、派宣传单、蒙眼默站、静坐等形式表达诉求,未有冲突事件发生,机场对应限制非离境旅客进入登机柜位,航班运行无受影响。

 原定于11日结束的机场集会因为当晚尖沙咀事件发生了变化。11日晚,有示威者攻击尖沙咀警署,警方与示威者发生武力冲突。现场一名女子右眼受伤,送医后诊断或失去视力。当晚,有人称女子系被警方发射的布袋弹射中。随后有人发起一连三日的“警察还眼”机场集会。目前,受伤女子已出院,其在29日晚首次公开发声,称警方“意图谋杀、残害及虐打香港市民”。警方回应,女子受伤原因在调查中,呼吁女子主动与警方联络。

 延续的机场集会同样在没有不反对通知书情况下进行,而且参与人数较此前更多。12日,香港机管局发声明称,公众集会影响机场运作。当日下午,香港国际机场全部航班一度取消,傍晚重启,但限制升降量。

 13日凌晨,机场集会出现冲突。集会人士先后怀疑两人有意破坏。两人均来自内地,先后遭遇被包围,双手被索带捆绑,武力攻击。警方到场后与集会人士发生冲突,期间有警员持枪指向集会人士。至今,警方在此事中共拘捕9人,分别涉非法集结、伤人、袭警等罪。机管局13日取得的法庭临时禁制令,仅限持当日机票和有效证件者进入;15日机场恢复正常运作。

环球时报记者被集会人士包围 图:Anthony Kwan/Getty Images

就在机场集会期间,香港国泰航空解雇两名员工,因两人泄漏警员航班信息;又在内部发信,强调支持或参与机场集会员工将遭纪律处分,且可能被解雇。8月5日“三罢”中,香港机场250多个航班取消。有报道统计,其中国泰航空取消航班数最多,网传国泰航空罢工人数超三千人(该数字未经证实,5日前曾有200名航空员工联署呼吁罢工)。

 “三罢”即罢工、罢课、罢市,当日律师、社工等职业人士与部分商铺均有响应。8月5日,香港七区均进行罢工集会;亦有人发起“港铁及马路不合作运动”,多个港铁站服务暂停、道路行车线遭堵塞;当日多处警署亦遭示威者攻击,发生警民暴力冲突。

 以暴制暴,在8月成为了香港这场运动一个重要关键词。8月25日,持续两个多月示威行动“打响了第一枪”。当晚,荃葵青大游行演变为警民冲突。示威者使用铁棍、砖头袭向警员,多名警员受伤。冲突期间,一名警员向天开枪示警,多名警员拔枪指向示威者。警方回应称,警员开枪系因自己与同僚生命受威胁,鸣枪行为“英勇克制”。28日,警方公布,从6月示威行动出现至今,拘捕接近900人。

8月25日,有人挡在警方枪口前呼吁警方克制;有说法称该男子当晚曾袭击港警,但说法未有足够证据。该男子接受媒体访问称到现场希望调停警民冲突 图来自Reddit论坛

据警方消息,被拘捕年龄最小者仅为12岁。香港中文大学做的示威现场报告显示,运动参与者以20至30岁年轻人居多,亦有相当一部分为未成年人。不同年轻示威者向媒体表示,政府一直无正面回应“五大诉求”,其才采用激进手段。

 特首林郑月娥27日面对传媒,表明港府并非不回应诉求,而是不接受这些诉求。她表示,港府已经接纳示威者所提出的最重要诉求,即暂缓《逃犯条例》修订;而就其他诉求,她认为港府不会因为示威而接受。但林郑月娥称,将继续搭建与港府与市民对话平台。

 但对话能否真正展开,共识是否还有可能?8月结束了,一切仍未有答案。

817“撑警”集会 图片来源@風中微塵

过去的8月,建制派亦接连发起“撑警”集会。就在“818维园集会”前一日,一场以支持港府、警察对示威者执法行为的集会顺利展开。从现场图片视频看,参与者多年纪集中在30至40岁。集会由香港民间团体“守护香港大联盟”发起。警方指高峰期有10.5万人参与。

 

2. “资讯战”

在8月22日的记者会上,有媒体问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在英国、澳大利亚等地反对香港暴力示威的游行,是否有中国驻外机构支持。耿爽婉转否认,并反问:“你觉得14亿人的意志是可以组织和操控的吗?

 意志或许是不可控的,但资讯不是。纽约时报、BBC等媒体称中国官方正对香港示威活动进行一场“资讯战”

 纽约时报在6月一篇关于香港的报道中首次用到“信息战”一词,针对的是香港示威者主要使用的社交媒体Telegram遭遇黑客攻击,报道中亦提到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已否认中国政府参与攻击(今日,LIHKG“连登”讨论区服务器亦遭到网络攻击。)。之后,再次提到“信息战”,则是针对大陆媒体报道8月11日“爆眼女事件”。

 8月10日,一名女子在尖沙咀示威活动中受伤。第二天,央视新闻通过微博、微信等平台报道:“香港参与暴力示威女子被同伙击中眼睛”。央视并无说明该消息的来源,同时使用“猪队友”、“丢人现眼”词语,又附图指该女子曾派钱组织游行。随后,环球网、南方都市报等媒体纷纷转载了该报道。

央视报道

在央视报道发出的当日下午,香港警方在记者会上表示,警方已介入事件调查,但未能确定受伤具体原因。澎湃新闻在当晚则发文《尖沙咀冲突:女黑衣人受伤真相》指,女子系被示威者发射的钢珠所伤,并引述网传医护人士等说法佐证,又称女子污蔑警方。然而,受伤女子当时并未对外公开发声。

苹果日报、立场新闻等港媒则根据现场视频、在场人士说法,称受伤女子当时佩戴的眼罩插有警方发射的布袋弹,怀疑受伤与警方有关。另外,“当事女子派钱组织游行”信息亦被证伪,央视新闻所用图片早在6月就已被用于“示威者是领钱参加游行”证据。随后,“派钱”图片中的当事人已表示,图片中实际情况为凑钱购物。此次事件中,她亦回应受伤女子并非她本人。

一周之后,环球时报驻港记者发报道,称在警方已多次呼唤,受伤女子仍未报案,疑想隐瞒非警方致伤事实,又使用未经证实的“女子受金主指使”传闻。截至8月31日,警方仍对该事件进行调查中。受伤女子已出院,并在29日发声斥责特首林郑月娥包庇警队暴力行为。

进入8月,香港示威活动中出现越来越多暴力现象。除了环球时报外,广东电视台、南方都市报、广州日报等媒体均有派记者到港报道。与过去两个月相比,大陆媒体与社交媒体关于示威的信息明显增多,其中主要侧重表现示威活动中示威者暴力、警察受伤一面。

在25日晚荃湾示威中,一名男子挡在警枪与示威者之间,呼吁警员克制一事被人民日报称为表演。环球时报以现场视频为证据,指该男子参与当晚示威,并袭警。该视频片段显示,一男子试图向警察方向投掷杂物,未见该男子正面,但其穿着与“挡枪男子”一致。而挡枪男子接受媒体访问时,表示当晚到场原计划义务载示威者离场,当时系本能上前尝试调停警民冲突。

人民日报微博截图 人民日报微博截图(机关报《光明日报》曾刊有《“镜头下执法”促进警察执法规范化》评论)

与央视、环球时报以及香港《文汇报》等媒体强调“暴力示威”相比,苹果日报、立场新闻等港媒的报道,则侧重于示威中警方对示威者使用武力。就在8月底,人民日报等内地媒体开始批评港媒和西方媒体片面报道,偏袒“暴力示威者”。28日,CNN就报道港警向示威者投汽油弹“假新闻”致歉,不少内地媒体都发布了该消息,并指CNN造谣。

 除此之外,观察者网、环球时报等内地媒体还多次发文指责国泰航空、港铁等支持“暴徒”;新华社直接给黎智英、李柱铭、陈方安生、何俊仁贴上“叛国”标签,指责其煽动街头运动,称四人是“祸港四人帮”。

 而在微信、微博等社交媒体,大量反对香港“暴力示威”、支持香港警察的内容“铺天盖地”。对示威有不同意见的内容则多被屏蔽或删除。

微博话题

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在接受港媒“香港01”专访时回应该审查现象。他表示内地互联网管长期较为严格,不针对香港,称“他们要有个防范,不要让香港的混乱传染到内地去”

 不可否认的是,内地对香港示威活动是“恐怖袭击”的媒介形象塑造是成功的。七月开始,由贴吧文化衍生出来的“帝吧”就开始“出征”,对象是香港部分游行集会的发起方“民阵”等组织及相关人士的社交媒体。

 这个8月, “帝吧”关于反对香港示威活动的集体“出征”次数有增无减。同时,一批明星粉丝自发在社交媒体发起“守护全世界最好的阿中”话题,很多网友还自发制作支持香港警察的海报,响应官媒发起对香港示威的批评。他们以“阿中”这一拟人化称呼指代中国,话题一度成为微博热门。对应“帝吧网友”,这群明星粉丝被称作“饭圈女孩”。8月19日,央视新闻联播表扬“帝吧网友”和“饭圈女孩”是爱国爱港力量

 “战场”不单单是国内社交媒体,还有海外。8月19日,Twitter与Facebook先后发文,称删除一批账户或专页,因发现其由中国政府支持,发布关于香港示威活动的不实信息,试图操控舆论。其中,Twitter称停用了936个账号。根据Twitter出示的个别被停用的账户截图,其发布的内容具有煽动性,但没证据显示为“假新闻”。Twitter称这些账户的IP地址包括部分无需使用VPN即可登陆Twitter的中国大陆IP。

 随后,中国外交部新闻司、网信办等政府机构的“海外宣传”招标文件被发现。根据文件内容,大量财政经费投入于官方媒体在Twitter、YouTube等海外平台宣传。例如今年2月,新华社旗下的中国经济信息社以500万人民币公开招标,寻找制作及传播英文短视频的合作方,要求覆盖海外主流社交平台,视频“总体观看量不少于1000万次”。值得注意的是,部分招标文件被发现后已从政府采购网下线。

该文件链接已在中国政府采购网无法打开

8月22日,谷歌亦发文,称删除210个发布香港示威资讯的Youtube频道,发现这些用户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掩盖其账户地理来源,并有组织性发布资讯,与Twitter此前发现情况相似。

Twitter还宣布停止接受国家资助的媒体广告,但这些举措未必能停下中国“海外宣传”步伐。关于Twitter与Facebook删号一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曾回应:“中国媒体利用海外社交媒体对外介绍中国政策,讲述中国故事,与当地民众进行沟通,是情理当中的事”。

 

3. 漩涡中的媒体

8月,以“力图探索被消音的故事”为宣传的《土逗公社》和以“每个时代都有最好的媒体”为标语的《好奇心日报》先后恢复更新。《土逗公社》在8月6日宣布恢复更新。但仅仅两周之后,就在微博宣布停更、平台将清空

图为土逗公社微博截图,目前该微博已无法搜索出

《土逗公社》曾在5月29日宣布停更,当时未宣布重新更新时间。恢复更新后,平台曾发表热门电影《哪吒之魔童降世》《寄生虫》的影评、关于假新闻、民主与环境影响等文章。去年,《土逗公社》微信公众号在发布关于工人性骚扰调查文章后,遭遇封号。同年8月建立新公众号。在土逗公社官网,目前还可以浏览到2016年发布的文章。

而《好奇心日报》28日凌晨恢复更新,目前在其官网可以浏览每日更新文章。根据“更新说明”文章,恢复更新后仅保留了部分栏目,但仍会继续写报道;增加评论审核机制,定时挑选文章评论放出;过去三个月进行了裁员。

目前,“更新说明”文章已在全网下线,其官网均无法打开文章网页。在应用商店以“好奇心日报”搜索仍只能搜到旗下的原提供设计壁纸的“好奇心”App。“更新说明”一文写道:“过去它是一个商业上成功的媒体,借助于巨大的投入获得市场和读者。如果未来不允许这样的机会,或者我们认为这样一种投入要我们放弃太多尊严,我们可以不做这个事。”

 

《北美留学生日报》微博截图

另外一家商业媒体在这个月也引发了不少话题。8月19日,《纽约客》刊发关于中国商业自媒体《北美留学生日报》的文章。文章指《北美留学生日报》几乎覆盖了在美中国留学生,微信平台粉丝百万,且内容得到官方媒体认可;其具有民族主义倾向;会为了吸引读者关注,写假新闻。

 《纽约客》的英文报道被志愿者翻译为中文,在中国互联网上引发不少讨论。《北美留学生日报》21日早发文回应,称“西方媒体歪曲报道中国”,表示作者对采访内容断章取义,中文翻译版亦有误。但回应并未就《纽约客》文章中假新闻事例作出具体回应。

 

4. “金马褪色”

距离国家文化旅游部宣布“暂停赴台自由行”刚刚过去一周,国家电影局就放出消息,暂停大陆影片及人员参加第56届台北金马影展。金马执委会回应,对此感到遗憾,但不影响本届金马奖影展。有观点认为,中国官方此举与上届金马奖颁奖礼上导演傅榆相关政治发言有关。

 

2019年金马奖海报

金马奖于1962年台湾创办,是全球最早华语电影奖之一,有“东方奥斯卡金像奖”美誉。第56届金马影展在七月份已经停止参展影片报名,金马奖官方表示入围名单在10月将会公布。

 另外,根据金鸡奖官方消息,今年金马奖颁奖日将与大陆举办的金鸡奖颁奖日撞期,均为11月23日。

 目前,尚不清楚最终是否有大陆影片参与金马奖。但备受关注的大陆电影《一秒钟》《地久天长》《南方车站的聚会》《兰心大剧院》片方均透露不会参加金马影展。据金马影展官方公示信息,今年金马奖有148部剧情长片报名参展。而该数据2018年是228部,2017年是202部。

 关于道教的纪录片《少年问道》此前被传将会是大陆唯一参展影片。但影片导演朱昱在17日通过微博声明,已退出金马影展。声明还提到,因网传消息,其遭遇网络暴力,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导演朱昱微博截图

“两岸三地电影导演研讨会”也受到波及。原定于今年9月6日在台湾花莲举办的“第十五届海峡两岸暨香港电影导演研讨会”目前已宣布暂停。据媒体报道,原因为原计划来台参加的冯小刚等大陆50位导演均无法出席。

 

5. 教师夫妇的绝笔信

李秀娟夫妇活过来了,但他们的事情并没有解决。哪怕以死相逼,留下绝笔信。

李秀娟是江苏徐州丰县周楼小学的一名数学老师。其在8月4日在网上发公开“绝笔信”,称带女儿赴京看病被定性为“上访”,随后遭遇记过、监视。“绝笔信”通过微信公号发出,阅读量超10万。当日,夫妇两日一度失联,警方傍晚搜寻到两日。

根据信中内容,女教师长期为女儿在校被误伤致左眼失明一事维权,去年曾在北京上访,已开始走法律程序。江苏“政风热线”网站显示,徐州市教育局曾在5月回应该名女教师诉求,称其索要赔偿过高,未协调成功,并表示女教师在计划两会时间上访构成寻衅滋事

根据李秀娟说法,其当时无计划上访。但哪怕有计划上访,查看《信访条例》以及徐州市的《关于依法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通告》(今年6月4日发布),计划越级上访行为亦未必违法

不过,丰县政府在8月5日的通报与教育局说法有出入,通报称涉事女教师李秀娟在频繁赴各级单位反映问题中存在寻衅滋事行为,涉罪行为非教育部说的计划在两会期间赴京上访。

另外,通报指去年4月起,李秀娟曾15次进京上访,国家信访局先后四次出具《不予受理告知》。李秀娟丈夫时任学校校长,存在对此事“稳控不力”等问题,校长职务于今年3月被撤。

通报回应“城东派出所对李秀娟刑讯逼供和虐待”问题,派出所视频与民警说法显示,审查过程中无该问题。但传唤过程中是否存在其殴打、辱骂行为进行深入调查仍需深入调查。

李秀娟对此两次发文表示,此前公开信并无假话,称执法警员执法记录仪没电,传唤过程缺失录像为故意为之,隐瞒暴力执法。文章附带受伤图片,但根据图片无法判断受伤具体原因。

 

 6. 

四川电子科技大学副教授郑文峰称“四大发明在世界上都不领先”,遭学生举报,最终被校方认定有失师德,被停课、停止研究生招募资格两年。“央视网”“侠客岛”等媒体刊发评论,呼吁让争议回归学术。图为网传郑文峰发言

 

上海闵行蔷薇小学试点“AI治校”:AI识别学生和教师课堂行为,可对学生不良行为发预警。据悉,学生上课坐姿、打哈欠、日常是否向老师问好、打架等均可被AI系统识别。该系统或被推广使用。图来源上海闵行蔷薇小学试点“AI+教育”通稿配图

人大法工委发言人臧铁伟8月22日回应媒体,中国现行的“一男一女”婚姻制度符合国情和历史文化传统,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不承认同性婚姻。同时,他提及“民法典婚姻家庭编草案”正在中国人大网公示。有服务同志的NGO提出异议,称身边有过千万同志群体被婚姻制度区别对待,法律应与时俱进,有近30个国家或地区已将同性婚姻合法化。图为中国人大网民法典草案介绍截图

NGO长沙富能三名成员被捕后续


英驻港领馆港籍雇员郑文杰在深圳与家人失联,外交部答记者称,郑文杰被深圳警方行政拘留。环球时报后通过深圳罗湖警方得知,郑文杰系因嫖娼被拘15日。郑文杰已于8月24日释放回港,目前未有接受媒体进一步采访。罗湖警方曾回应“拘留无通知家属”质疑,系郑文杰主动提出。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7条与《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第55(5)条均要求警方要及时通知家属,除非为特殊情况,但规定的特殊情况不包括被拘留主动要求。

上海男子多次在地铁“咸猪手”,涉嫌强制猥亵被批捕。此案是上海首例“咸猪手”入刑,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透露该类案件此前均作行政处罚,没有刑事判决的先例。图为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通报会视频截图

上海3个地铁站试点实名制进站。已登记实名信息乘客可直接进站,除非持行李拉杆箱等大件行李,或遇到地铁方面安检抽检。据了解,乘客需下载官方App完成实名制,在“安检快捷通道(试点)”页面提交姓名、手机号及身份证号码。图片来源青年报

8月28日午间深圳罗湖区一栋居民楼发生沉降倾斜。事故发生前出现异响,居民随即疏散,事故无人员伤亡。政府通报事故初步判定为暗渠冲蚀破坏桩基导致。事发地附近正进行隧道工程,官方未有结论事故与工程是否有关。另外,事故发生后,该小区二手房以“坐等拆赔”作宣传,部分房源价格出现20%涨幅。图为沉降楼宇,来源央视新闻

 

蔬菜之乡山东寿光再遭水灾。受台风“利奇马”影响,寿光8月11日遭遇强降雨,低洼易涝区1.8万个大棚进水,农田受灾面积13万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近10亿元。另外,去年寿光洪水导致13人死亡、3人失踪。图为当地菜农拍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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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事件防腐剂丨NGO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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