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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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什麼?陳腔濫調的問題,即便出了社會幾年,還是屢見不鮮。我想這樣的主題當成第一篇長文,還算是引人入勝吧。

愛是什麼?如果是問國中時候的我,大概會很不屑,因為當時的自己不相信什麼是愛,就像中二病所描述的自我中心,世界唯一的真理只有自己內心的喃喃自語(某種層面應該可以用唯我論來定義這樣的狀態)。當時不相信這世界會有什麼永恆的愛人、不變的感情,這樣的想法大概也跟成長的歷程有所干係,但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那時的自己真的滿好笑的,很常跟別人說愛你,對當時的自己來說那是種諷刺而無謂的言語,別人有沒有上心,也不在意。這樣的想法隨著遇到的人多了也產生了改變。

國中畢業的時候,有了很長的一段閒暇的放假時間,那段時間對我來說可能是資訊爆炸的階段,當時的我只在乎朋友,而這個朋友是唯一而獨特,是可以全心付出並且互相的存在。對我來說,可能可以再更進一步的說,是我存在的價值與意義。雖然說來中二,但確實在那段我不斷思考自己存在的意義時,我唯一的藉口的確是我在等待這樣的一個人,所以必須要不斷往前,讓自己可以遇見這個人的時候做好是完美的狀態。說到這裡,一般的人大概都會覺得壓力很大吧?沒錯,所以當時我確實覺得自己沒有朋友,因為朋友只會有一個。加上這點,簡直可以直接說:你要的應該不是朋友吧?對,當時的我,突然茅塞頓開:哦…原來我要的不是朋友,是愛情啊。

「對你來說,愛就是愛情嗎?天啊!這也太狹隘了吧!」高中同學突乎其來的一句話,讓我愣住難以回嘴。「愛明明也可以包含你對家人、對朋友、對你喜歡在意的東西吧!」當時高中的我,被同學這段話震懾了好一陣子,即使當下是打哈哈帶過,內心的震撼時至今日仍舊難以忘懷。天啊,這段話從一個高二生講出,真的太厲害了吧!就算現在有人向我訴苦談心時,我仍經常拿出這段話給對方,在乎的人為什麼只用在乎、重視來說呢?為什麼不直接承認你愛對方就好了?因為你愛對方所以在乎。承認也不會少一塊肉,取而代之的是,你會更懂得珍惜。

愛,我認為對每個人能夠付出的量是會有個最大值的,即便自己知道自己愛的是什麼,能夠付出的就是那麼多,於是我們必須去選擇。這是非常現實的問題當自己選擇了,勢必就會有人犧牲,在假日選擇陪伴家人,那麼找你的朋友、情人就不被你所選擇,也就是犧牲。這種想法,對於水相星座應該會很清楚,所以水相很容易有小劇場,總是在被愛與不被愛、被選擇以及不被選擇中間崩潰。(這種想法也是天蠍的前任教會我的,但這也是另外的漫長故事了。)而更煩人的是這樣的關係,你無法要別人只對你付出,或是你不想要別人為你付出。只想別人對自己付出的人是自私的人;只想付出的,不想別人對自己付出的人,不是聖人,只是付出自己能夠付出的人。這種想法是風相星座的特點,因為不想欠別人人情,不想要別人用人情來牽制自己。(但這種想法的複雜,大概需要用另外一篇來慢慢解釋。)以前的我,就是這樣的想法,直到某個晚上,跟大學同學在租屋樓頂不知道哪來的勁,就這樣準備了一瓶紅酒跟起司,兩個人在那裏談天。突然一個話題,對於不想別人為自己付出,他出乎意料地回我說:「我也會想付出啊。感情是互相的,要兩邊都要付出才會長久。」比起這個回答,我更訝異的是這個朋友居然會講出這樣的話。這個朋友我以為他是那種可以自己活得很精采的類型,他是我難得會覺得崇拜的存在,他是個可以在邏輯課指正老師邏輯錯誤的人,然後會不管別人眼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總是獨來獨往。我覺得這樣的人超浪漫超帥,可是這樣的人居然回答出這麼合乎情理的話,然後在我追問下,他居然還說出:「如果可以,我也想和很多人當朋友啊。」天啊,當下的我覺得心情超複雜的,覺得神原來跟一般人一樣,同時又覺得人講的話真的很有邏輯又很有道理。於是這句:感情是互相的。也成為我一直告訴身邊的人的話。因為真的太重要了。你可以告訴我你愛我(不管是哪種情感上),但是你總不能說當我今天需要你的時候,你總是不在吧?那我對你來說真的重要嗎?我為你上刀山下油鍋,結果你只有用一句愛你謝謝你回應,從不付出,這真的不是愛。

認識我的人,應該毫無懸念的覺得我就是隻馬子狗,每個朋友都身受其害。但我想我朋友應該也是很愛我吧?因為我對他們除了講話真的很直接以外,對他們的愛應該也是很不遮掩。我總是告訴他們,只要我在談戀愛,我就是跟死了差不多,你們真的會找不到我,我的第一順位是另一伴,但我會有個但書,只要你們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都會在。陪伴我只能在我有空的時候,但當你們發現全世界離你們而去的時候,至少我還會在,這是我對朋友的承諾。(所以沒有被這樣的我氣走的朋友,我真的很愛你們,哈哈。)人可以很貪心,什麼都想要,但是夜深人靜,誰會在你身邊,誰在你真的需要的時候還會在,冷暖自知,人生就是不斷選擇,可以選擇貪婪的人生,但最後剩下什麼,在選擇的時候就可以預見。

你要的愛是什麼呢?對你來說愛又是什麼呢?你能給什麼,又希望對方給你什麼呢?


*備註:為什麼提到星座,因為我研究星座多年(?),觀察身邊無數人,星座不是絕對,但在解釋一些事情的時候會滿方便的。星座比較像是一種傾向,某星座容易有這種傾向。但說起星座,可以再講好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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