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然後勒?

陳姸名

讓我想到有人去玩和去吃了一頓怎樣的大餐,也很興致勃勃地對人說,也可能會被問,阿然後咧?

活著,很可能並不能甚麼,或一定能為了甚麼,但好好活著是很重要啊。

國王和等待千年的相遇

陳姸名

我最近還又愛上竇唯的高級動物,尤其那個現場在那邊啊-----阿的,超經典

打卡的故事:在陳家外面限時體驗(下)

瘟疫年纪事 | 天光渐短,长日将尽

陳姸名

昨天忘記提兩支電影

一支是《Citizen Jane: Battle for the City》2016年的片子,繁中片名譯:《紐約大國民:珍雅各》。一支是《Motherless Brooklyn》。

台灣官商這十幾二十年的大富翁圈地遊戲,是有理論的歷史背景可循的,大約就是珍雅各的那個年代裡,有很多留學生學了那套都市計畫開發理論,等回國打拼到上了有影響力的位置,就先法條法規(都市計畫法、都市更新條例)鬆綁開始,然後訂定一堆正常人腦袋不會想到的細則(容積轉移,還有獎勵),越來越全面地進入各地,讓各地方政府都可以主導的建設專案(都市更新,簡稱都更),全台各地持續上演著土地徵收、人民被迫遷的陳抗和血淚。(雖然2013年4月26日大法官釋憲已經宣告都市更新條例兩條違憲,到現在還是煞不住巨獸吞吃的列車。)


我們看第一支片子的那天是決定全島受災戶來集結(成立台灣土地正義行動聯盟,土盟,2018年),看的時候最驚訝的是:原來我們去紐約看到的那些地方是珍雅各他們不惜對抗大官才留下來的,美國人不是本來就比較有城市涵養的。可是很不幸我們的大官無腦,下頭的掮客建商、開發派也不夠涵養,我們只是不停地在趕走原地的住民、破壞原本地方發展出來的地景,想要全部改成設計師畫出的設計圖那樣,報章雜誌賣屋的廣告那樣,整潔簡單的樣貌,所以粗暴地抹去原本居住在上面的人和他們住了一輩子在經營的那些小生意。

那天有地政系的老師跟我們說那套理論後來證明是有問題的,片子的最後確實看到那些樓怎樣地被炸毀砸掉,是因為計畫失敗必須拆除,可是確定失敗的時候,本島的留學生都早已學成歸國,日後他們一直自以為專業地推行國外證明失敗的作法。


第二支是我後來自己找來看的,看完認為那個製片唯一沒做好的是給男主角那兩種症狀的表演訓練。其它,可以看成是接在珍雅各大國民之後的傳聞軼事。先來聽原聲帶的歌吧!Thom York為這部電影寫的主題曲: https://youtu.be/u8ePWB-XMOk

陳姸名

看到最後一句大笑了兩聲 半晌 不對,我怨啊! 這可能才是好笑的地方

也不能說我真的怨,要也是2020以前就在怨了,再想一想,對我而言,不止這一年根本還沒開始,連去年都像是陪一堆台灣人家在過的那樣,一些類型相似也相左地為了別人的目的而在,嗯,有的時候只能說幸災樂禍變成一種消遣。

這和威權宇宙星系裡的差別是:人們會不斷地為自己的選擇和作為感到痛苦。妳之於他們只能放逐和成為喪家之犬,而他們懂得怎麼去活得好得很。但在我們這邊,我們之於主流的,在目前只會不斷地成為不合時宜--多少可以推知許多自由民主國家裡的,社經地位以上的人們有的境遇與課題,是使他們聽不進勸,下不了決心,也解不了被交織成的人生毛線球團,對別人的痛苦大概大多不具備反應能力,最極端的狀況是政府公權碾壓窮乏老弱的時候,知識份子階級在叫好,同志大遊行的時候有人不准許別人喊政治性口號(不准提蔡政府開放美豬美牛)--這是台灣人自己體檢出來的民主素養,並不是我本來說在怨的那些部份。

我也不是沒有危險意識地在幸災樂禍,只是能作的有限,竭盡所能以後只好換個心情和角度看後續,歲月很長,我還學會在那些幸災樂禍裡真的笑到轉向開朗,畢竟社會上很多人是需要災難來告訴他們事情,那些話如果只是幾個人在說是不夠力的。


2002年後來L train的第一站Bedford那條街才慢慢有小眾新潮的藝術展覽進去,整個才要開始發展,我必須要離開的時候是想有機會再回去要在那邊找房子。


可每天跟着视频锻炼我可实在坚持不下来。


這很妙,我覺得這跟人在哪裡生長比較有關,我妹就可以不懈地達成目標。或許他們和當代生活的戰鬥也包含克服這種異怪蠢感,但人能活在別種豐富感受人生該是如何的狀態,更是不容易。


她还说:“米米,这个世界没有自由的地方。”

很含義深遠呢,很好的一句話!我想妳明白的,重點不是有或沒有,而是很難。大家都習慣誤認為亞洲或中國人沒有自由,其實不能永遠都從表相來看和衡量,好像中國人就是有天生缺陷或是得流血或得不到。我更傾向認為只是社會制度體系不同,工業和經濟發展的發展上有過落差,其它要講的話也還得人們有所共同體會。比如:劉小楓的《拯救與逍遙》說的是中西方詩人的不同態度。可是如果我們一直認為中國沒有自由,整個認知就會帶著所有人一直傾斜,與其這樣,還不如我們認真面對民主國家裡的人也不是真的自由,當我們要說和討論自由的時候,自由到底應該是甚麼?

薛岳30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