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不諱直言(民主與勇氣之二)

就中港川粉现象答西班牙某报记者问

Mikh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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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土@linsantu

谢谢土师推荐。

个人感觉前东西德地区对本国极右翼政党的支持率差别可能更多出于经济以及相关的地域/产业结构因素,其它国家的选举结果好像也佐证了这一点。

如果有“西北欧和中东欧对美国总统的支持率及其差别”的相关统计,或许能更好地解释中东欧究竟是在民间或是外交上本身就更加“亲美”还是单单是倾向川普这一任?当然这也要考虑到时代背景,比如2014年俄国入侵乌克兰等等。

Mikhail

扯远一点,请问相比西欧或北欧国家,中欧和东欧国家(尤其是历史上经历过共产主义时期和地缘上更接近俄罗斯需要直面其威胁的)对川普的支持率是否更高?以及,相比前几任美国总统,西北欧和中东欧对川普的支持率的差别是否出现了显著变化?如果有相关的统计数据和研究就更好了。谢谢。

捷克迷醉指南

對方可成先生的回覆

Mikh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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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们@264492125

就当今的政治现实来说,“搞呼吁,喊口号”依然是和政党/利益集团博弈的一个比较重要的环节。

至于“表演”,我觉得可以分一下几种情况:一种是TA根本不关心甚至是不支持自己的呼吁,仅仅是出于收割流量/公关需求而进行倡议;另一种是TA支持自己对某个议题发出的呼吁,但对其没有深入理解(暂时搁置某些议题的复杂性及其导致的内部争论),或是把呼吁/发声支持看的过高因而有喧宾夺主之嫌;还有一种理解可能是认为”搞呼吁“”喊口号“这些行动实际上没有什么效果,因而同”表演“无异。

第一种情况是最符合你口中的”白左“的定义的,也是相对最难被证实的,除非被人抓到确凿的证据(比如宣传veganism的人吃肉),否则这种指控很可能停留在诛心的层面。

第二种情况在现实中可能更加常见,不过这恰恰是需要议题倡导者在实践中多加学习反思,从而变得更加谦和专业。

最后一种情况需要有实证研究说明,以及在这种情况下,”外行指挥内行“这一担忧就显得没太大必要了。

Mikh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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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们@264492125

所以,你所指的“白左”其实可以和“慷他人之慨”和“伪善”划上等号,而和特定的意识形态没太大关系,偏右翼的保守派里面也有不少“白左”。

对于“实际行动”的界定,这一点我的看法总体上和你相同。不过需要考虑的是,你所提到的“组织工会”“法律援助”“议会斗争”都是需要一定专业门槛的,因此对于非专业人士来讲,实际行动的渠道就窄了许多。那么,如果没有能力/资格做到上述的“实际行动”,发声/投票/捐款支持这些专业人士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视作一种行动?

对于第三点,上一条回复里我说的是“白左”的政策而非政党。从现实政治的角度来讲,只要集体决策的机制存在漏洞,就有可能出现“白左”的情况,无论该政党的意识形态究竟是什么。

最后一点,仅仅因为一个反思自身特权的人没有捐出个人的绝大部分财产就认为TA“伪善”,这是一种基于高到不切实际的道德标准而引申出的批判,有假两难谬误之嫌。

Mikhail

关键是“负责任”和“实际行动”的内涵和外延是什么?名人在网络上发声乃至普通选民投票支持算不算是“实际行动”?假设某个政党因为一些所谓“白左”的政策而失去选民支持最后被选下台,是否算是“负责任”?本文结尾所说的“捐出绝大部分个人财产”是一个希望社会更加公平的人所应当”负“的责任”吗?

資本力量和歐冠賽制

Mikhail

欧冠(香港叫“欧联”)毕竟还是联赛,私以为改成更类似于杯赛的一回合制可能有些不够实际?

因为疫情原因,这一届欧冠整体延迟到各大联赛结束之后,因而才能最后集中到一个国家进行。正常情况下,除了在“中立场地”举行的决赛,欧冠都是在周中进行的主客场两回合制比赛,其中八强赛一般在2月下旬到3月上旬进行,此时正是各大联赛争冠的关键阶段。

如果要在不改变现有八强赛时间的情况之下,将在八强改为一场决胜,寻找符合要求的中立场地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如果想要像这届欧冠一样,把欧冠的淘汰赛阶段放在联赛结束之后进行,则势必要同时推动各个现有的联赛压缩赛程,对规模较小的联赛/俱乐部未必是好事。

PS:私以为两回合赛制之下的客场进球制度已经为球赛增添了不少戏剧性,同时也减少了过分的偶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