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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愛讀書,喜愛詩,更喜歡哪個? [大家不用困惑,我關注和拍手都是很隨性的,不用一定回拍,也不用一定回關。因為我是把追蹤作為一個個人閲讀器,不定期梳理,隨着自己的關注變化,關注再取關,取關又關注。所以不要困擾,都好,都好,大家一切都好。^_^]

Can't Break A Broken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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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打下很多字母,然後就拼成了一句話。這是電影裏的情節。但抱歉,我還沒有寫完這個劇本。

我能夠聽到每一天的未來,如何踮着腳尖,悄悄來到我的身後,既不說話,也不離開。

秋天的葉子,落下如雨,卻沒被我看見它的墜落。我所見的只是散亂在路面的黃葉,然後過上幾天,它們就將與灰塵一同變為大地的孩子。可我呢?若你是聰明的,我呢?

讓我們更坦誠一些吧。

一個快樂的人,從孩子時就是這樣;而一個悲觀的人,也不會是因為什麽就變成這樣。

相信這一點很重要,這世界上的人,與其用人種的皮膚顔色區分,倒不如將他們劃分為快樂與否的各自人群。既然這樣,若你不信,不信也是如此,這正是快樂和不快樂的區分。

我想投資人總喜歡每一部電影都是大團圓結局,特別是那些投放到賀歲檔的影片,就連鬼片都要想個喜慶一些的宣傳語,可見人們是多麽不喜歡悲傷。只是,總有些人渾水摸魚,他們費盡心思,苦其心志地讓我們去看看那些難過的故事。

為什麽?

我為什麽要花錢去看一個悲傷的故事,只為了讓自己在散場後的夜晚,仍然為那些可憐的人兒流淚嗎?

有人說,《幽默曲》里是悲傷。

我說:放屁。我聽起來,就如此可愛。

但又過上了幾天,我信手翻翻舊文,卻發現這樣說的,也包括我自己。

傻瓜也是天生的,我承認,我很傻。

弓張り月のように 今 ここに
あるものと 過ぎ去った日を

我若是說,這是夏目簌石很有名的一句話,你會相信嗎?

相信就是傻瓜哦。畢竟這世間騙人的,不只是漂亮的女人。

月亮離我們是近,還是遠?放到這整個宇宙,我和月亮,不過都是一粒灰塵。

當千億萬年後,連太陽也消亡,那個時候,若還有什麽外星人來這片廢墟一樣的空間,他們會因為什麽而流連嗎?還是會也像契訶夫那樣問:

Разговор на другой планете о земле через 1000 лет: помнишь ли ты то белое дерево... (березу).
过了一千年之后,在另一个星球上将会有人议论起地球:你还记得那棵白色的树吧……(白桦)。

我不知道他為何這樣說,其實,我至今還沒有去讀完他的書,也許只是我想給未來的自己,留一些越冬的食物。

我喜歡這樣,發現了喜愛的食物,或是某一首可愛的音樂,都會小心標記。因為等到寒風吹來,世界凍成了冰,我還會在無情的荒原之上,尋找到那些埋藏下的溫暖。

我們真不一定你能等到下一個春天,但也要活下去,對嗎?

我也不知道。

畢竟那些冬天,無論螞蟻多麽勤勞,田鼠怎樣努力,都有被掘去收藏的可能。無論蟋蟀夏日是怎樣放縱,秋日又如何慵懶——唉,它還是難以逃過凍死的命運。

命運自有它的道理,我又如何非要去揣測呢?

有人善於在人群中游泳,有人則更快意那天地的寬闊,我哪一樣都不擅長,好在我有自己小小的打算。

當我在自己的心裏沉浸,當我用生命和自己的心交換,當我又一次看到黎明,從黑夜之中穿行……我能說什麽呢?

在那快樂的人群里,你大概不能找見我,可我也不想一直待在不快樂之中。

你喜歡這樣的文字,大概是因為你和我一樣,有過那些糾纏無法明決的夜晚。而若是你放下這張紙,然後笑笑說:

什麽?幼稚!

其實也沒什麽,你說得是對的,這正是把我們劃分成不同人群的原因。

快活還是不快活,只是一種天賦的加持。

但希望快活,還是不快活,則是一個人的選擇。

你看,我就這樣安靜等待,命運不管何時到來,我都想:

我完全确信能感觉悲哀的能力是真正的人的特性之一。失去悲哀感情的人,也像不知道什么是欢乐的人,或失去感觉可笑事物的能力的人一样可怜。(Я окончательно убедился, что способность ощущать печаль - одно из свойств настоящего человека. Тот, кто лишен чувства печали, так же жалок, как и человек, не знающий, что такое радость, или потерявший ощущение смешного.)——К. Г. 帕乌斯托夫斯基《一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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