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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Is a Road to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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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青豆,蒜香味的,不知為何,被放在桌子上,卻始終沒人來吃。

多好的一袋青豆,Peas Garlic Flavor,豌豆、植物油、蒜香味調味料……不要因為那些添加劑,而讓它傷心。

這是午後,陽光斜斜照過來,透過窗子,那是夾藏在樓群間的太陽。刺眼,溫和,炙熱,短暫——有很多詞兒,可以拿來形容,但時間卻不夠了,很快的,冬天的太陽就會落山。你看,下午的風已經刮起,似乎不肯讓人輕易擺脫冬季。

但這確實是一袋很好的青豆,我徘徊着,期盼有人能帶走它。

是因為太貴了嗎?我想,現在是免費給大家品嘗。是因為這沒有價值的奉送嗎?也許人們怕付出,也怕沒有付出。正像在江河裏遨遊的魚兒,要尋找一日的飽腹之物,但卻很稀薄,等到有了豐盛的誘惑,卻又擔心是陸上動物的釣餌。

我仔細端詳着這個塑料袋,近乎正方形的長方形,近乎緑色的青色,近乎自然的不自然,一切彷佛都似是而非。可我明白它確實很好吃,不會因為那些添加劑,損減什麽,雖然這些增添的,不一定讓你喜歡,但若是走出工廠,也只能如此。

有一天,我大概也變得坦然起來。為什麽就一定要被人吃掉呢?為什麽就不能一直默默等待,即使過了那些黑色的保質期數字,也依然是曾經的自己。失掉的是風味,不能保存的是被人吃下的資格,可若是說起自己,又何曾改變呢?

那麽今天,明天,或是不可知的一天,我沒有太過着急,也不會因此焦慮了。或許吧,或許就不會焦慮,或者只是焦慮上那麽一小會兒。然後,青豆在那裏,我則在這裏。我不會為它過於擔心,它也不會有什麽讓人擔心的事情。一切自然而然,和過去一樣。你明白嗎?過去的一切,延續着,從未中斷,也沒有什麽昨是今非,能改變的就不是真正的存在。

我無法說清楚這一切。

正如那個遊走在俄羅斯大地的獵人,會因為實在不得已,才同意去打野鴨子。我才知道,野鴨子還有那麽多種,而找到一艘船,就是下一步該做的工作了。可對於獵人來說,或是對於那本期刊的編輯來說,再或者吧,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這發生在過去的故事,有着一個個人,他們創造了彼此,然後又創造了都沒親眼看到的未來。

是的,沒有人可以明白,今天的自己,將會創造出什麽。

那袋青豆,還是很好地放在那兒。我打算,在今天出門前,將它放回到盒子裏,那裏有它很多夥伴。

我推測它會很開心,但我真地不是很自信,也許它有其他考慮。

這麽些天的觀察和思考,讓我變得神經質起來,be or not to be,誰能說得更明確呢?正因為這不可知的一切,所以青豆可以一直放在那裏,無聲無息,不言不語。我卻變得焦躁而又煩惱。

這正像一些人,從不肯打開自己的門,他們也說不清會發生什麽,但就是藏着真正的恐懼。

他們畏懼的具象來自過去,可這又關未來什麽事呢?

青豆已經是青豆,擺放在這裏的青豆已經被擺放在這裏,不被吃下去,是一種偶然,但若是偶然總是存在,是不是就會變成這袋青豆的命運?

我說不準,不能給你建議,我只是談了談自己的那袋青豆。

不過,且慢——難道這是我自己的青豆?

……也許,大概會如此。

我伸出手,碰了碰它,塑料褶皺的尖鋭感,讓我明白它是真實的。

看了看四周,確實是我的房間,而這時沒有人。下午的光綫仍然沒有逝去,房間里卻漸漸冷下來,可以開一下空調,讓我們都溫暖一下。

我打開了袋子,不太好撕,但仍然開了。

豆子敲打着瓷碟,它們一顆顆,都有着相似的面孔,身上粘着美味的顆粒,有的是咸的鹽,有的是甜的糖,還有一些則是蒜味的粉末。

我能聞到一種奇特的香味,我也記起了一些並不久遠的回憶,那是和這些美味融合在一起的。

正如聽歌的時光,一錯身,便是好幾首歌過去,你沒辦法明白,聽到了什麽,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怎樣度過了這些時光。

我很抱歉,這些荒廢的時間,當故事就要講完的時候,我能吃到一粒粒美味的豆子,而你卻只能藏着自己的想法,默默走往另一處。

而這時,我們的窗外,都還是沒有過去的冷冬。

一次次,我想起這個,就打算讓自己丟臉一些,然後就可以哭泣,團成一團,不再那麽努力思考。

青豆吃完了,那些味道仍然在口腔裏,我的胃部似乎並不是停下來的終點,記憶幫助我睡着,那將有一條路——

There Is a Road to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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