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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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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很奇怪的一種裝備。

比如說,它的意義就很複雜,可以正面陽光,也可以負面黑暗。有時候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有時候則又元氣滿滿。

或許你的心中,也會又不少形象劃過去,或許你今年的南瓜節,又帶上做好的面具,嚇人,還是搗蛋。

影視之中,戴着假面的形象,也是層出不窮。

我默默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嘴角竟然彎了起來,果然,人世間總有這樣的回憶。

不過,說起來最讓人印象深刻,無法忘記的,反而是一位使用內褲作為面具的形象。

而另一位用自己的黑道身份,證明混搭這種創作方法,果然充滿了內衣教父一般的樂趣。

其實不必過多舉例,我想,每個人都能知道,面具從來都是很大眾的東西。

今年是個奇特的年份,不管願不願意,都增加了我們戴上面具的機會。我很能明白,那些不肯戴上口罩的人,也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是有無數人,樂意戴上。

從小到大,戴上的面具並不少。我看那些天體的愛好者,并沒有什麽意外,反而對那些一定要在鬧市表達意見的方式,有一些疑惑。最勇敢的人,總是從容的。最堅定的人,也從不會嘵嘵不休。也許我們身邊的某位朋友,笑聲最大的,反而是曾經歷過我們之中,最大痛苦的人。

所以,我看着那些戴上假面的人,總會想,他們是在掩蓋自己的虛弱,還是表達一種觀點,或者只是跟隨某種深深相信的信念。

白天看向窗外,是每天都有的日常。夜晚看向窗外,是永恆的夜空與群星。

我想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盡力望向頭頂的天空,也許發現了什麽,也許看不見什麽,無論我們有多麽努力,總有一些是看不見的。這樣的一些,是更多,還是更少,我也想不明白。

很簡單的一個事實,我并非一個聰明的人,也不是什麽天才。這一點很難承認,但也不必逃避,畢竟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忠孝東路走九遍,頭髮會漸漸稀落,身體會慢慢沉重,也許早上必須依賴一杯咖啡,才能承擔一些事。曾經被商業化包裝的那個滑板鞋,如今也消失了。偶爾的善意很容易,就像我們可以去喂喂流浪貓,但誰知道冬天的城市,又有多少消失,多少存在呢?

我如今也不能說自己的假面,就被丟掉了,也許我不遮擋自己的黑暗,卻又裝飾出了光明。

一些老先生總是諄諄告誡,要慎重自己的文字,不要輕易去寫書。比如黃侃先生,近現代的性情中人,但留下的著述卻不多。他告人的便是:一曰不欺人,二曰不知者不道,三曰不背所本,四曰为後世負責,五曰不竊。

只是飲酒而死的人,凡是稱性情,必然要有性情之人來欣賞,所謂好惡各有其人,也無需大談其風骨精神,然後作個人的鑼鼓。

我相信有些人是有其知音的。知音雖難求,但也有其必然。我曾看過一些網上的傳世書畫的高清圖像。最讓人驚嘆的,不是大手筆的變幻,而是那些流傳有序的印章題跋。一方面讓人覺得如此難得,經歷這麽多人,時間蹉跎,連金石而為的城墻磚瓦都消失了,這些輕薄的紙張墨跡,居然還能留存到今天。一方面又讓人感慨,無數人看過,收藏過,也失去了。記得有些書賬式的目録,便是為了賣書而編輯的,若是愛書之人,自然能明白,為了賣書而編輯目録,是怎麽一種感受。

人生而無法辨析得太真太切,便是假面又如何?

我今天坐在電視前,看着那些戴着面具的英雄們,一個個登場,而黃昏悄悄走入門口,世界都得到一些安慰。

這就很好,對吧,朋友們,不用去反思糾結,假面的真僞明暗。不害人是底綫,幫助人是一種開心的志願。而假面到底戴或是不戴,也許並不重要。就像走在日本的街頭,雖然只是一個遊客,也一樣能看看薩庫拉。我們不能代替別人承擔時間,但在一個無人相識的街頭,有人看着富士山心裏清冷,有人在二丁目,默默路過。而你的心情又如何呢?

假面背後,有着我。如果你承認這一點,或許就能更接近于世界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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