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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有麻雀

很難說,我們身邊到底有多少蟲子。雖然我可以保持平靜,但內心對於任何蟲子,總有一種厭惡和要逃避的感覺。不管怎麽說,害怕都是一種會遭到嘲笑的情緒,所以成人的一個標誌,就是如何在害怕面前保持平靜。即使內心不是這樣,也不要表現出來。這樣的日子過長了,人就會帶上面具。從這方面來看,人確實是虛僞的。但從另一方面來看,這又是一種勇敢。關鍵是這種僞裝,到底是用來做什麽。是做一隻蜘蛛,佈下羅網,還是點起燈籠,張開大口。或是在那變化莫測的大森林里,將自己融入身邊的一切顔色,然後等着風吹過,想一些不是蟲子該想的東西。

如這樣的想法,很難極致地推論,任何事都不能。

在物理的分解之下,就像顯微鏡不斷增大倍數,那些熟悉的開始變化,活生生的人,最終只剩下一顆原子,而原子還是可以分解的,我那讓人着急的自然知識,還停留在夸克的記憶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了更好的進展,但無論如何,我們總是不能窮盡的。

“一尺之捶,日取其半,萬世不竭。”

人的聰明智巧,讓人驚嘆,古人的那些傳說都已煙消雲散,可我們身邊,卻隨處可以遇到那些簡直讓人想象不出的聰明。這是一個非常聰明的時代,對吧?就像一層,兩層,三層的寶塔,孫子兵法曾經說過的事情,也都不夠了。雖然萬變不離其宗,但我時而迷惑,時而難過,大概這既是因為,我只是一個愚笨的人。也許在某些地方表現出聰明,但歸根結底,仍然不足以在這樣一個都市,應付偶爾大起來的波浪。

但說這些又做什麽呢?我們都是空氣裏被加熱的空氣分子,做着布朗運動。我們可能還沒有10-5~10-3 釐米大,卻有着每秒102次的碰撞頻率。除非那些不知哪裏來的力量可以停歇,便沒有靜下來的一刻。力量或許在我們自己心裏。或許吧。

蟲子在秋冬之際,會變得熱烈起來,不知這些遲來的小傢伙,能活上多少天。相對於我們自己,它們確實是顯得微小,生命甚至都見不到下一個春天。雖然不想蚍蜉那般,可終究是讓人覺得憐憫。

但仔細想一想,我們或許並沒有什麽值得驕傲,它們也未必就應該悲哀。人類幻想的仙人,不也一樣比我們有着更長的生命嗎?故事里的麻姑,在生命中,都已經見過滄海變為桑田,桑田又變為滄海,滄海桑田,幾經改變,可麻姑卻依然可以給後人,講述這個變化。相對於仙人,我們就該悲哀嗎?

我看過的蟲子,會更熱烈地飛舞,比那些夏日的蟲子,更不怕人。也許只是因為生命短暫,反而缺少了恐懼吧。

自從寫過太多類似的作業,我就不是很喜歡,用什麽比喻來留下文字。《夏洛的網》確實讓人感動,可我偏偏不想,告訴你什麽動物的感召作用。畢竟蟲子的生活,不是我們能夠準確理解的,偶爾的觀察,真能給出什麽真實嗎?即使法布爾都做不到。

我不是很喜歡蟲子,但這種假裝出來的平靜和勇敢,如今卻慢慢卸下。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俯下身子,看着它們忙來忙去,直到在某一天,又看到它們僵硬的身體。我也不知道,這些蟲子,最終都去了哪裏。就像我不肯仔細想想,流浪的狗和貓,到了冬天,又去了哪裏。我看到的只有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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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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