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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上有一座房子

我想說聲,抱歉,不能請你到我的家裏。

那裏很遠,有一條長長的路,蜿蜒曲折,高低起伏,時而消失在拐角的遠方,時而又在河水邊停留。我在許久前,慢慢尋找,踟躇徘徊,經過了那麽些的痛苦悲喜,才最終抵達。

我捨了自己的矜持和驕傲,我俯下身子,願意向每個比我更熟練的人請教。當我從春天忙到冬天,花開了又謝,一朵朵,在水上飄遠。我將自己的目光投在眼前,不再去想象遠方,而這就是那些年的生活。

我曾向你寫信報告。

你的回信來自遙遠的冰島。這是一個很早的約定,可惜我沒有回應。那是一個關於成為芬蘭人的想法,而這又來自於這座城市曾有的兩個人。星光閃閃,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四五點的月,依然燦爛明淨,可這個世界,大部分人還在酣睡。我們於是約定,要有一天去往那北方的國土,是風雪和日光并存的世界。我們能做一個芬蘭人嗎?誰知道呢?至少到了今天,我仍不能確定,已定居在冰島的你,是不是還有去往另一個國度的意願。而我呢?也不能肯定,就這樣停留。即使我從沒有再遠去的想法,但生命的動力,總是會驅使人去做一些未曾意想到的事情。

我獨自一人,在勞作的間隙,慢慢走在山旁水邊,此刻的蒼莽,依然有着冬季的蕭瑟,一片灰濛濛的顔色。但水在歡笑,嘩嘩流淌,不肯停歇。她每天都和大地說話,也願意調皮跳過一塊兩塊石頭,會因為把心愛的天空放在心上而臉紅,還曾在暮色降臨時,變得傷感而懷念。

我每天見到的溪水,彷佛是個總在變化的朋友。

她快樂的時候,我會露出微笑;她沉靜的時候,我會感到安詳;她遠離我,卻又從不肯真地離開;她靠近我,我也無需任何言語。這讓我快活的日子,在一天天停留,一天天累積。可我不知如何再去更詳細地描述,因為那些快樂,在來到的時候,從不預告。那些痛苦,過去的時候,便春夢無痕,一切醒來,就是又一個清爽的黎明。

我所思念的你,在冰島,在因菲那斯。

寫的信,托郵差捎去,可我和你都不是那位聶魯達。

你或許是在海島,但那裏沒有熱帶的夏,也沒有那藍得無法接受的天空。你所擁有的,或許只是你嚮往許久的自由,而我所能感到的,正讓我每日裏,都多了一份快樂。

那些把聰明都放在眼角眉間的人,彷佛堆疊出一層層的智慧,可我看到後,只想逃離。我不怕吃虧,更不懼怕吃苦,只是不想讓這難得的生命,白白浪費。有人無懼任何事不關己的犧牲,我正是為此,才選擇了遠方。但流浪終究不是你我的理想。當理想在風中飄揚,我們各自落下自己的旗。也許只有曾經有過相同的經驗,纔會這樣彼此理解,也會讓嘲笑顯得溫暖。

你捎來的明信片,如此簡單,手寫的卡紙上,拿鉛筆繪製了一隻企鵝。它很醜,但卻有一個伴侶,也有一對兒女。我知道那是從遠方而來的夢。記得睡着的神,輕聲呼吸,讓世界有了風。而這些周轉的洋流,彷佛還在你我的身旁,你的聲音,有時回響。而我們不再相見,卻又像在同一處地方。

這個世界已經消失了距離。但你我的相見與否,或許只在於命運,到底還允許不允許我的流浪。

我擦了汗,彷佛又過了一天,也許是三天十天,更多的命運計算。

這座房子座落在山上,是我走了很遠才找到的地方,我不知道這裏能否繼續停留,也不知道命運最終帶我去何處。但在這樣的日子,我願意告訴你,這裏的一切。快樂悲傷,都是夢裏經歷過的離合聚散一場,又一場。

我不會做為了聽一首歌,就在二樓打掃一天的蠢事。

這不是因為我不會犯蠢,而是那些過于聰明的選擇,總讓我遍體鱗傷。當我告訴自己,就像本來那樣活着就好,一切似乎就更順利起來。我是個傻瓜,於是傻瓜的自得,讓我懂得了一種快樂。其他人也很快樂。我們都很快樂。這就是一個人的選擇,改變了世界的傳奇。

我每天依然如此,早起晚歸,一刻都不會輕易停歇。

但我不知道這樣究竟能改變什麽,畢竟上面說的那些改變,對你來說,冰島人還是芬蘭人,我們都不值一提。

我只是還這樣不停勞作,為了一種冥冥中的因果。我們沒有白白浪費自己,或許就是一種該得。讓花結出果,讓孩子長大,讓夢做完,讓命運顛沛離奇曲曲折折,仍然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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