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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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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涼,我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少;做過的夢不多,但記住的夢也越來越詭異污穢。

錢氏的船,開場便告訴我們「絶對真理」和「不絶對真理」的區別,彷佛是某個不良損友的精心笑話。但這終究是一場試探,因為作者的用意並不在此,但也未必不讓我們看看他囊中的窘澀。這很像一場魔術開始前,魔術師總要先交待清楚,自己身上并沒有機關,而手中的道具也沒有機關——事實上,天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魔術本是一場精心的騙局,只是這騙局並非不對等的交換,正如脫口秀的門票,我們買的不是說過就過的獨白,而是內心期待輕鬆的渴望能得到滿足。魔術也是如此,它銷售的不是魔術,而是我們還不能徹底告別的天真和夢想。誰不曾做過一兩個奇特而讓人嚮往的夢呢?

喜歡魔術的人,喜歡的是它出人意料,正如大衛·科波菲爾的「飛翔」,與其說我們期待真有飛人,倒不如說我們更驚喜於他給我們還原的夢境。讓自由女神消失,或是穿越長城,包括早期的砍斷身軀,鐵籠猛獸美女,都不如這個魔術那樣具有童心。

當魔術背後的原理被泄露,當一個個精明的人去拆穿魔術背後的圈套,我卻依然喜歡看這個魔術,因為那裏面的自由飛翔,好像夢一樣,雖然我們以為是科學上的信號擾動,但并沒有哪個人不喜歡夢裏的自由。

但我們不能控制夢的開始結束,更不能像點菜一樣,告訴大腦給我們上一盤大餐。

我們的夢和我們自己一樣,能夠在夢中控制這些離奇境遇的,終歸是少數。

所以,我不喜歡做夢,但也不討厭做夢。

伊利亞抱怨自己的工作時間,尤其要吐槽自己承擔創作笑話的任務,是怎樣的艱難。當人們認為一個人有所謂的笑話天賦,那就會把這樣的任務強加過來,而這個「有天賦的人」為了餬口,或是滿足虛榮,也不得不日復一日地去絞盡腦汁地寫。

一天八條,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報紙成為日報,也就意味着作者成為了日更。

我們看笑話的時候,看得多麽開心,也就意味着那些寫笑話的人,有多麽苦惱。

這不是朋友間的戲謔,更非隨口開開的玩笑,創作意味着必須把握尺度,笑話是幽默,而非嘲弄。這就是為什麽伊利亞如此讚美小姐們的粉紅色長襪之原因,因為那意味着各種巧妙的雙關和比喻,從而可以讓這些天的任務,更輕鬆交差。

但笑話必然是終結的,起碼要終結講笑話的人,同樣的段子,你不能說太多次,起碼不能在同一個人面前說太多次。可問題是,我們今天所面對的載體太過強大,一個新奇的段子或比喻,將在最快的速度里,變成人盡皆知的「大眾梗」。

火星人還在追問這個梗什麽意思,太空人早就向另一個陌生星球進軍。

這也是為什麽某某界的明星總是人來人去,匆匆匆匆的原因。每人可以經受如此高強度的消耗,當他們的先輩努力讓自己降服笑料,掌控觀眾的時候,今天的娛樂人早早變成笑料的奴僕,進而演變為笑的工具。

真正聰明的,專業的,是要和觀眾成為朋友一般的知己,這讓他們不必過度剝削自己的才華,因為這種朋友式的關係,可以將雙方的買賣,轉化為一種彼此的共情。

某位調查作者筆下的茶館正是如此。

茶館裏的茶並不好喝,或者說也不難喝,甚至還有茶館是允許茶客們帶自己的茶——他就不是賺這份低買高賣的價錢。

緩慢節奏中的鄰里之情,可以讓很多小店鋪存活下來,一家小小的割烹料理,並不需要打造太多新奇菜式,更不必用俊美華麗的人設來招徠生意。大眾食堂,也可以成為一代又一代人的記憶。與其說他們像水中的魚捕獲偶然的蝦米,倒不如說他們和自己的顧客成為共生的一種生態環境。這樣的模式培養了這樣的胃,而這樣的胃也就慢慢成為了彼此無間的感情紐帶。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也是如此。

它不是經營而來,正如那本前段時間大肆宣傳的書,一個傳奇的女士努力構建某種感情的牽絆,但這是經營。既然是買賣,就有買賣散了的一天,既然是交易,就有貨價不符的時候。

風流雨打風吹去,見他高樓,見他賓客。

真正能夠告訴她的,恐怕也不是什麽人生的起落,或是那種世情如刀的鋒利。

夢從未遠離,而感情也不是淡下去的,正如真正的老友,並非時間凝就。白頭如新,傾蓋如故,人生秋涼,能夠翠緑如昨的,總是有它道理在。

誰不想多賺錢呢?但從某層意義來說,賺錢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求而不得,只能轉而求其次的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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