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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迪朗達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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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虛構,又如何向你說出心中的真實。

如果那座山,我不曾去過,又該怎樣描述,已然發生卻未被看到的美麗。

如果在生命的一個階段,充滿恐懼或是無法滿足的慾望,我們又能如何與未來的自己,一問一答,共同面對每一個醒來的清晨。

斑點加拿大威森鶯、黑喉藍林鶯、黃腰林鶯、奧杜邦林鶯……

你聽過這些鳥兒的名字嗎?

我也未曾聽過,所以一個個打出它們的名字,讓我想到,在遙遠的森林之中,或是某一處食物豐富的茂密灌叢,那裏會有一群精靈,活着的時候活着,死去的時候死去,而在生與死的間歇,它們便覓食、歌唱、結合,養育出又一個像着彼此的小鳥。

我相信這位作者所說的:「無邊無際的孤獨感並非單單由於身在森林」。(約翰·伯勒斯)我也去過家附近的一座森林,已經有一半都是人工補種的樹了,但在這偏僻的角落,仍然給各種鳥兒以棲息的地方。當然最多的,或許是昆蟲,乃至一些較大的小動物,比如說松鼠、野鷄、帶着鋒利嘴巴的隼。我們的孤獨感,來自於對於這種無人之地的不適應,卻不是因為這裏過於寂靜。

在漆黑的夜裏,連星和月都不見影蹤,你才能體會到那種,看到和看不到毫無二致的感覺。

當我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卻根本沒辦法像白日裏那樣,給自己的腳一個預判,所以就只能高一腳第一腳,每一步都走得那麽心虛。如今早已過去這麽久,我連自己為什麽會走這樣的夜路,都記不得了。可那種一點都不踏實,每一次走下去都讓人不知所措的感覺,卻記得很深。記得第二天又要原路走回,可那已是白日晃晃的下午,原本神秘莫測讓人膽寒的路,不過是一條平平常常的鄉間小路,而且因為常有人走,反而比其他的地方,顯得更平坦,就連大點的石頭都沒有。我走在上面,甚至還沒有感受到什麽,就已然到了昨天的起點,回頭望望,這兩點之間的小路一覽無餘。

從此以後,我時不時就會想起這條路,就像常常拿出來摩挲把玩的銅件,其他細節都如灰塵掉落,可那些感覺卻漸漸摩擦出了光澤。

「住在大自然里的人會發現,早起是再自然不過的事。」(約翰·伯勒斯)

其實,我沒必要一定要走到阿迪朗達克山。

你明白的,我們不必一定要去到北極,才能理解南和北的差異,更不必非要走到那裏,才能展現出人類的勇氣。

但在一個久違的清晨,你是否也能理解,文明的擴張之下,留給我們的是不是只有一點點室內植物和柔軟的床墊呢?我喜歡在冬日的清晨,去看看那還未曾隱去的星星,即使不認得它們的名字,我也願意看一看它們。

我的前輩也不曾知道它們的名字,但在一日又一日的相對中,便讓星星和我們都有了彼此的認知。

我知道,即使是一座陌生的森林,也可以讓我們熟悉。

「那就像是藉助山中的湖泊、溪流去觸摸人類遠古母親的脈搏,去感受她的血管之中流淌着怎樣強大的元氣與活力,去瞭解她是如何不計他人目光地恣意生長。」(約翰·伯勒斯)

我想,我是一定不會去阿迪朗達克山的。

但我藉助了作者的文字,觸摸到了他的喜悅,也感受到了他和他的身邊一切那種彼此珍惜的情感,也能理解,為何我和從未謀面的他,以及這座山嶺,都是如此喜歡這些恣意生長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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