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

喜愛讀書,喜愛詩,更喜歡哪個?

手紙

發布於

如果你不是一個日本人,用這個詞,可能會有一些歧義。

我不是故意要挑選一個域外詞彙,來表現自己與眾不同,只是隨手選了一個,距離自己心很近的那一個。

每一天,提起筆,心中就會有很多詞彙,彷佛孩子一樣,奔跑跳躍,嬉鬧在我身邊。

我愛他們。他們卻調皮地不肯承認,自己也是愛我的。

你能給自己的心寫一封信嗎?

我曾經這樣幼稚地想過,卻不可能實現。這和給自己唱歌不一樣,有時候,你會有有一點精神分裂,并開始懷疑自己的健康。所以,我們總愛去找一個樹洞,也許是一個信任到骨頭里的朋友,也有是從未謀面的筆友,還有可能只是一個不會說話的朋友。

我曾經選擇過大海,也曾經選擇過樹林中的一棵樹。

可更多的時候,我喜歡一個人在夜裏,把心事記録到紙上。有時候寫完就撕掉了,有時候則發到某個無人知曉的站點,誰也不知道,裏面的內容都是真的。很有意思吧,我相信,有很多人和我一樣,曾經將真實僞裝成謊言,他們都是戴着面具的遊人,帶着創造者的宿命,和每一個真實的面孔一同沉浮。

有人會一直說謊話嗎?不會的。戈培爾創造了非常有名的判斷。但這句話恰恰是他心中的真實。可笑吧,一個說實話的騙子。有人說,人們上當受騙是因為人們心中的卑鄙,可我想說,蘋果樹會結出蘋果,山楂樹會結出山楂,可有一天通過人工的嫁接,可以讓不同的樹,結出本不該結出的果子,這是樹的錯誤,還是那個農夫的錯誤呢?

其實這是我一個人的時候,瞎想到東西,就像是放棄了眼睛,只憑腦海中的一點光,便可以肆意遨遊。

三毛小時候只能在書中遠行,長大後,平沙漠漠夜帶刀,看到了她不曾看過的風景。只是,她是一個孤獨的人,有朋友,卻不能永遠獲得心靈的平安。

我今天寫這些,也不是為了傾訴,更不是為了告解。只是有時候,就像坐在露臺上看孩子們玩鬧的母親,時而一個孩子會思念母親,於是爬上溫暖的膝蓋,小鳥一樣親吻她的臉頰,於是她便感到了一種生活的熱度。

孩子在母親這裏找到了安全和溫暖,母親則獲得了一種生命的充實和滿足。

我也不過如此。可能有時候是孩子,有時候是母親,有時候則不知道是誰,只是永遠帶着渴望。

希望活下去的人,總想這個世界多些溫暖和理解,而那些看護他們的人,卻總是在擔心,擔心自己做不到最好,擔心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帶來最好的選擇。

我現在可以很好地理解了。

其實也不一定如此,也許我們不是在理解,而只是在體會,用生命慢慢驗證所有世間的道理。

這時候,我就會想,是不是如今的你,也會和我一樣,有時候會幻想在什麽地方,有一個人,提筆寫下了一封信。不用網絡,不用郵局,只是拜託了另一個她信任的人,即使花上一生,也一定要送達。

信里很平常,只是三兩行,就像我曾讀過的:

客从远方来,遗我一书札。
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
置书怀袖中,三岁字不灭。
一心抱区区,惧君不识察。

我喜歡讀詩,更喜歡讀詩一樣的信,現在還沒有收到你的信,大概是路上的風雨太大了吧,只是送信的人,一定像你我一樣,所以我不擔心。總有一天,我會收到,我會寫下回信,告訴你:

這一切,都值得。

惟恭敬止,惟歡好些。

平安平安。

多福多福。

喜歡我的文章嗎?
別忘了給點支持與讚賞,讓我知道創作的路上有你陪伴。

看不過癮?

一鍵登入,即可加入全球最優質中文創作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