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村:白雾黑瞳的夜晚

哨子轰炸之后

走吒

论述不就是为组织做准备吗,运动类型、选择方式很多,根据斗争目的、组织架构和现实环境,选择不同抗争策略。拿上街衡量斗争有效性,不合适吧?

在变老之前远去

走吒

喊茄子跟say cheese是不是都是为了做出笑脸?可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大明白,笑脸为什么常常更值得被记录?

题目是几年前刚到北京看的一部话剧名字也是诗人马骅的一首诗作。前往梅里雪山支教的马骅,因为意外葬身澜沧江。跟他只有这些星星点点的联系,没有然后了

南方车站的聚会|找到李翘楚

走吒

有朋友提醒我,不要写翘楚跟王江松的事情,不要提及她的精神状态,我自己也反复纠结,能体会到她的担心;也不要写翘楚跟各方的联系,翘楚为啥会反复被国保骚扰,不就是因为跟各方的联系嘛,不就是从来不回避嘛。我跟翘楚仅有的不牵扯那些尚处自由身的Ta人的联系也就这些了。没啥可说的

南方车站聚会|找到李翘楚

走吒

武汉社区市民消毒防护行为和用品储备情况问卷发出去了,但问卷回收效果很不好。基金本子还在写,马上要交了。文化霸权我又怎么敌得过。罗新老师,“一生所学,只为此刻”,我心中是不满的,摆脱所学,才可能从大都走到上都吧。这次崩溃恢复花了快两周的时间。跟翘楚失联前最后一次联系,她问,防护服要不要给北京的工友送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