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吒

求助帖同是也是个招募贴-抗疫同样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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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啥要读病毒学、生物学、流行病学期刊,可能是出于某种不信任。新自由主义经济改革实践四十年后,社会主义叙事的衰落,在面临需要联合一切的时刻,我们会不会早就经不住考验了?

读写的时刻非常焦虑,任何号召式话语在实践层面的落空,觉得可笑又可悲。武汉当然不会完,像所有被自然灾难摧毁的城市,在城市化和工业化的席卷之下,会再度被沥青、玻璃幕墙和钢筋包裹。

但是曾在在这片土地生活劳作,望大江东去的武汉人会不会就这样完了?

“完”是很粗糙的判断,武汉现有的数万感染者或者十万左右,人群中轻中症患者幸运地会自愈或是被某些“神奇中药”治好或成为某些三期特效药临床人体实验品。对,还有恐惧,也许能阻断病毒传播。可是蔓延式的死亡、强制隔离和可能的军管会给未来的生活造成多大影响,活着会不会比感染还要煎熬?

我不知道,至少可以跳出自己的学科边界,在阻断病毒传播中做一点努力。一个人做下来,太累了,好想跟更多比我更有学术训练的人一起做。隔离是最粗暴的方案,也许能找到别的方法。

这或许是创造历史的时刻,我们不想只是作为历史的见证者或记录者。

李文亮死了,无论有没有“吹哨”,哨声吹得响不响,他是普通人中的英雄,还是英雄中的普通人,怎么死,为什么死,还是死了?我们纪念他,更希望成为他。

我们想为阻断病毒传播和改变知识流通方向做点努力,感兴趣有精力的朋友可以一起参与或者介绍朋友加入。任何病毒传播机制的研究是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拿气溶胶传播举例,证实气溶胶传播存在三个条件,在空气样本检测出病毒;空气中病毒仍具有传染性;携带病毒的颗粒宿主可以吸入并且足够载量可以致病。要在2019-nCoV爆发期证实三个条件,是做不到的。目前只能通过对病例推测,所以才会有反复不确定的“官方辟谣”,也同样意味着对应可能的气溶胶传播预防和控制手段可能会滞后甚至缺失。

如果有朋友有渠道对接武汉市民网络或者有自组织能联系到武汉市民,拜托帮忙介绍,我们想做个武汉家庭消毒意识、消毒方式和消毒用品储备情况调研。(一个武汉社区样本,结合费米模型和贝叶斯模型做推算。)

我们一开始的思路,想调研武汉家庭消毒用品储备和未来可能的供给;家庭内部常见的消毒用品,比如一些含有特殊成分的洗洁精病毒灭活能力调查;2019-nCoV可能出现的不同传播机制控制及预防措施。

当务之急还是需要了解武汉的实际情况给出针对性的预防策略,需要更多有社科背景、生物学背景、病毒学背景、数学模拟经验的朋友一起参与。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

①调研一个武汉社区居民消毒意识、消毒方式和消毒用品储备情况,利用费米模型和贝叶斯模型推算武汉情况;

②粪口传播控制与预防综述/搜集家庭常见的消毒用品病毒灭活能力报告——汇编成防疫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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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版權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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