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絨鈴蘭

情慾書寫部落格:赤女之心 https://heartofslut.wordpress.com/

人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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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視我的雙眼,愣在原處,沒有太久,慾望驅使著他繼續下去。

我們理所當然地按照可以想像的步驟幹完一砲。沒有溫存和道別,在走出飯店電梯的同時,他也從我的好友名單消失。

這一次與伴侶分手後,我踏上獵豔之旅,不同的人、不同的行程、相同的結局。沒有驚喜的旅程,漸漸變成走馬看花的雕塑展,參訪一根根看似形色各異的陰莖,可是售價一樣,材質也一樣,連紀念品部都沒有,根本只是失敗品倉庫拍賣的那種雕塑展。

我與好友分享這些「雷砲」。有的人具備完整的服務流程:吃飯聊天、在車上毛手毛腳、進房沖澡、給女生按摩、大約五分鐘後按到屁股陰莖就插進來了、不間歇瘋狂抽插、展現潮吹手技順便讓緩衝射精感、繼續抽插、有些人可以插滿兩小時可是到底在追求什麼呢、不能插很久的就追求超短CD至少要幹兩次、洗澡、退房。

有的人沒有那些花俏的「做口碑服務」,流程就更極簡:沖澡、幹、爽嗎、沖澡、退房。

而且無論如何,我給他們口交的時間都遠遠超過他們給我前戲的時間。也許我早就該開始收鐘點費。

最初,踏入約砲的世界,是為了減緩情商。暫時掩埋情愛需求,先徹底釋放骨子裡的淫蕩。我本來就很好色,只要慢下腳步,培養幾個固砲相當容易。直男嘛,最easy的性別。

在各個交友app上,我都如此輕視順異男,他們倒是毫無尊嚴地前仆後繼,巴不得我再輕賤他們一些,只要能約到我。

無聊透了。

於是,我還是聯繫了H。

H也是順異男。好看的外貌、仔細雕琢的身材、整理過的鬍子、低沉沙啞的嗓音、講究的穿著、邪佞的慾望、體面的工作、被對號入座的緋聞。不時還會有同樣體面的女友。

我與他在高中時相知,於大學時相識。我們有很自然的默契,只要身邊有伴侶,我們就只是飯友。沒有伴侶的人,會主動聯繫對方,確認對方現在的感情狀態。一般來說我們都沒有預設,因為我們的空窗期都非常短。

傳了打招呼的貼圖後,他心領神會地簡短回覆:「我明天有空。」

本想把自己的體毛整理乾淨,方便他用。不過,他有空,意味著我不能擅自替自己的身體做決定了,一切只能聽憑處置。

這是不只是默契或習慣,而是規矩。

上一次聯繫是三年多前,他要我陪伴被他放鴿子的女友。我與他那位女友後來的火花則是另一個故事了。而上次與他見面已經算不清是何時了。

H是順異男,卻很特別。我對自己是sub的認識和探索都由他而起,他教導我該如何妥善對待自己的身體和情慾,在我心中有特殊的地位,就像身上的痣,給了我辨識度,附著我,難以消除。只不過無關情愛。

我穿著很平常的外衣,沒準備任何驚喜,在我們的老地方等待著。到了約定的時間,他的銀色休旅車緩緩駛入視線,幾乎是無聲地停在我面前。手往前一伸就是側拉的後座門。我鑽入後座,他也轉過身給我繫上項圈和牽繩,牢牢綁在前後座之間的扶手上。

靜靜蹲坐著,偶爾四處張望,看看風景,看看他。我沒問目的地,他也不說。從繫上項圈的瞬間,我就失去言語的慾望。

他的開車技術非常好,加上我雙手雙腳雙臀著地,身軀只會隨著轉彎微微傾斜,他還是不斷從後照鏡確認我是否安好。

某個長久的紅燈,他轉身倒了一盆水給我,淡淡的檸檬酸味,「給你補充一點維生素C,別灑出來。」於是我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這樣就不會灑出來了。一抬頭就看見他無奈地笑,輕聲說了句「笨蛋」,我們繼續上路。

沿途風景越來越眼熟。我們離開市區,駛進林蔭間,時而緩坡,時而陡坡。他第一次遛著我散步的小公園一閃而過。接著是他較常帶我去的餐廳,路人在車道就能從落地窗看到我蹲坐在地上看他用餐。

最後,我們果然來到他在半山腰的別墅。他先把扶手上的結解開,我立刻移動到車門邊,他一開門,我就跳下去,等他來牽我。誰知他彎下腰來解開我的項圈。

「剛剛只是想妳,逗妳玩。起來吧,我們去後面游泳。」他拍拍我的臉頰,一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毫不掩飾地給了他失望透頂的表情。

說是游泳,其實我們幾乎都只是坐在岸邊,小腿浸在水中,隨便秋日的陽光怎麼曬。我們都全裸,而我實在想念他的身體,時不時戳他或摸他,也會把臉貼在他身上,他卻只是看著遠方說著話。

起初H只是流水帳般敘述我們分別以來的生活。他的工作沒換,職稱往上提了三四階,錢更多,時間更少,所以女友耐不住獨自刷卡逛街的生活離開了;他與父母仍然淡淡的,父母偶爾催他成家,不敢多言;他的上司不斷慫恿他成為合夥人,各種軟硬兼施,也只能任由他偷閒,毫無其他辦法。

後來他想念著我們的過往,絮絮地傾訴對我的思念。他想念身為女人的我,也想念屬於他的我。

「我是屬於你的啊。」

「等我又交了女友,或是妳又開始談戀愛,就不是了。」他轉頭盯著我,「為什麼你不是我的人質?」

我也凝視著他的雙眼,恍若隔世。我不認識這個H,這樣的表情好陌生。

他似乎發現了我的慌張,換上輕鬆的微笑,拉著我跳入泳池。

我在水中沒辦法張著眼,等於被迫中斷了視覺。我緊閉雙眼,又怕溺水,緊緊攀著他的肩膀。他抱住我,我們幾乎直接沉到底部。他張口吻著我的脖子,氣泡往上刷過我的鼻尖和睫毛。隨後,他放開我,我馬上踢著水去呼吸。過了良久,他才慢慢從我背後浮上來,從後方環抱。我反手捉住他的陰莖。

「先別碰我。」我乖乖鬆手,他就收緊了雙臂,結實的胸膛在我背上蹭著,雙手也輕撫我的手臂,使我整個人放鬆下來。

我就這樣被箍在他懷裡,抱起來,走到淺水區,直到我也能踩到地了才放開。我轉身輕輕一蹬,雙手雙腿都掛在他身上,陰部直接貼著他的陽具。

「不聽話?」

「是你摘掉項圈的。」我朝他鼻子咬一口,「除非你把我幹成母獸。」

「別跟我談條件,挑釁沒有用。」

他托起我的屁股,直接離開泳池,往屋內走去。空氣微涼,肌膚起了雞皮疙瘩,卻凍不住心裡。我還是稍微激怒他了吧?他會對我做什麼呢?

他走到客廳,把我拋在地上,我的手肘直接撞擊在地面,吃了痛,本能地掙扎著想起身。他折了一根香蕉,舉起我一隻腿,直接把香蕉塞進來。

「幫我熱個食物可以吧?」

誰會想吃熱香蕉啊!可是我意識到香蕉是毫無阻礙地輕鬆塞進來,有點軟又點硬的觸感,忍不住摸了摸陰道口,緊緊夾著香蕉沒有縫隙。

我抽出了一小截,那一小截裹著滿滿的淫水。整個陰部都滑溜溜的,與大腿上粗澀的泳池水不同。我又把香蕉塞進去,比剛剛塞進去更多,然後又抽出來。

他拖了張椅子坐在旁邊看著,波瀾不驚。我起了玩心,調整成跪趴在地、陰部對著他的姿勢,開始有節奏地用香蕉自慰,藉由全身的波動,偷偷倒退爬,朝他靠近。

真切的乞食,不一定能換來飽足。他抬腳抵著我的屁股,讓我沒辦法再移動。「這台微波爐真難用,還會自己換位置。」語畢,踩著屁股的那隻腳,挪到陰戶上。他用腳趾固定香蕉,快速地抽動著,往裡面插的時候還能順便踹我一腳。

快感一層層交疊,神志漸漸被淹沒。他只用腳底粗魯地碰我,彷彿在告訴我,我只是個器具,連獸都不是。

連獸都不是,又怎會是人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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