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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絨兔子

斷交

我曾經有兩個最要好的朋友,暫且稱她們為W和X。十二歲的時候,我和W約定,要一輩子守住十二歲,不要變成讓人討厭的大人。過了十二年,到了我二十四歲的時候,我們終究是失約了。從十二歲變成好朋友起,我、W和X幾乎從沒有吵過架。我們永遠愛對方勝過愛自己,見面的時候總有說不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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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台語的《鼓聲若響》學習筆記

兜兜轉轉,就這樣在台灣賴了四年。與這方土地的關係,隨著時間演進而慢慢變化。在人與土地關係的貼近中,語言是這樣日常,日常到太容易被忽視。但它細微的觸角如春雨滲入土地一樣,包裹著這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形塑著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靈魂。大部分時候,我都靠著拙劣的台灣腔貼近這裡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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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這一切,我知道的》

又貿然地、偷偷地轉別人的文字來matters。我知道這應該是夕爺書裡的文字(因為網路上的資源寥寥,我甚至在兩個平台看到的題目都不一樣,另一個是《這一切,我都知道的》,暫時無法確定正確的版本),或許不太適合隨便轉載。但我覺得這篇實在太特別,應該給更多人看到,所以大膽地放上來,如有不合適,我即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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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我心內,分開也像同渡過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事情是不可逆轉的。比如二零零三年,一個躍下的人,改變了無數人的生活軌跡。唐生、陳太、彼時彼刻那人的迷、以及後知後覺的我。被改變過還要守住自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太過沈迷於太過疏離,都會使得天平失衡,世界傾覆。但,我最近找到一個維持平衡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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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割裂時代站在縫隙中:不要再做陸生

以下是一個普通陸生裹挾在這紛擾的兩岸風雨中的不負責任記錄。我清楚某些獨派和某些小粉紅分別會用怎樣的話語去攻擊,但我的本意並不是為了指責任何人。我只是想要記錄一個渺小的個體在這種種事件之後產生的真實感受。想像評論區可能出現的惡意後仍舊按下發送鍵需要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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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謝你來過|張國榮先生六十四歲生日快樂

一年又一年。每一次在你的生日或忌日,我都會習慣性地回顧自己、習慣性地感嘆時間就這樣流走。但其實我們都知道,如無意外,我的生命就會像這樣一年一年的流下去,而我會永遠在約定的日子裡如家燕回巢一般地思念你,同你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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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夜隨想

北國的夏至夜,兩點出頭,天空泛起魚肚白。這短暫的夜晚讓我恍惚。還有,還有,久違的在記憶中已漸模糊的夏日涼風,五月丁香的沁人香氣,冬日短暫而冷冽的日光——北國的一切都叫我恍惚。我甚至開始懷疑在這裡度過了十八個年頭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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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靜

世界轉得太快。於是我短暫地失去了公開講述的慾望。於是我開始想你。張先生,與你的相遇,是我人生的轉折點。在那個偶然點開春光乍洩的昏暗的下午,一切未來的軌跡,都悄悄地改變了。我本來會繼續做那個把愛情當作天的小女孩,兩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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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他說這是他最後的一篇訪問  文/劉天蘭

1990年 《號外》169 他說這是他最後的一篇訪問 文 / 劉天蘭四一快到了。在寫文章的我,想起了這一篇訪問,便去搜尋。沒想到,這篇訪問在牆外消失得無影無蹤,在牆內只有寥寥幾個地方出現,又因文中提到六四,在牆內的每個版本都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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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個優雅的自由派中國人指南:保持清醒

一、做一個中國人。你要記得你的國家的樣子 。你成長於此,你踏足過這片土地,你看到過泥土中生長出的生命。那是一個一個的普通人,有人善良有人醜惡,沒有任何兩個面孔是一模一樣的。你要記得他們的樣子。你不能那樣輕易的化約他們,不能讓洶湧的粉紅狂潮模糊掉他們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