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L的名字可以倒着念

Beyond my expectation

20200814

在做饭切菜的时候,突然想起前些天看到的句子,产生了必须要记录下来的冲动,于是终于战胜inertia(这是目前在读的书中有启发的一章,在这里搁置,等读完来写)注册了新平台。至于何时把旧平台的旧文章下载搬运,就等下次片刻的冲动好了。

我在7月的时候给自己拟了一个专题阅读的计划,第一个专题是一战,收集了三本关于这个主题的书。这个计划的进程不是太明朗,目前也仅仅完成一本 - 芭芭拉塔奇曼的《骄傲之塔:战前世界的肖像》。这本书的构成像几块大拼图,先是细致描绘了每块拼图的图样,再阐述怎样拼接碎块还原所谓一战前世界的原貌。在这里不想赘述各部分的内容,只谈今天让我切菜分心的想法。

“战争的前景在统治阶层的许多人看来,与其说是悲剧,不如说是事实。兰斯顿爵士在上议院反对《养老金法案》时说,这个法案的花销和打一场仗差不多,而去南非打仗是一项更好的投资。”

我的历史课本把八国联军叫列强,二十世纪开端的老百姓把统治阶层叫做贵族,工人阶级把剥削他们的对立方叫做资本主义。作为从小把和平作为不可反驳的真理的人来说,认识当时统治阶级对战争的态度对我是一次大的思想冲撞。站在强国领导人的角度,战争是获取利益的一个手段,这和指派船只远洋贸易并无别致;而人口的伤亡,民生的凋零似乎也只是代价/cost的一种,可以和生产资料/资本同时放在天平的两侧。当然,民众同情战地人民遭遇而产生对自家政府的负面评价,甚至可能引起内部社会骚乱,也可以仅仅视作一个副作用,并且该副作用可以通过外交公关手段轻易解决。我不论对错,不评价是否泯灭人性,但想象如果是我在那个位置,我作出的决定可能也并不会与历史不同。非暴力是否是一切的前提,似乎不是的。牺牲一小部分的人达到更重要的目标在逻辑上也说的通,只不过在衡量什么是更重要的标准上,各人站在各自不同的经历背景上,又怀有不同的目的,做法也自然不同了吧。(很难不联想到去年hk暴力抗争我和在港同学不同的观点)

“英国不能同意任何减少战争的损害,以使人们更轻易参战的条款。”

这句话应该是海牙和平峰会期间,各国代表讨论最终方案时英国代表的发言。在看到这句话之前,我假设的想法是,既然战争无法避免,当然要通过条约来使战争带来的损伤最小化,是多战争数量(N)*少战争损伤(C)。而这句话的意思是,绝不能让战争损害最小化,因为这样会使各国轻易挑起战争,是少战争数量*多战争损伤。从我列的乘法式子来看,似乎增大前者或后者并无本质区别。但再仔细思考一下,这个乘法模型并不能完美描述两者的关系:战争数量和损伤并不会严格按照数理意义上的同比例变化,因为N和C变化的同时也在影响对方,这个简略模型忽略了交互项。比如,假设现在的战争损伤水平已经让所有国家闻风丧胆,99.9%的情况下不敢发动战争,战争效用是 0.1%*1=0.001。突然间,某项突破性的科技使得战争损伤增大10倍,根据边际效应,对于国家来说不发动战争的概率仅上升0.01%至99.91%,效用是0.09%*10=0.009,对当地社会的打击是之前的9倍。这里的讨论是否成立不重要,只是让我想到了我在做case的时候对revenue/cost进行习惯性的unit*price的拆分,想法还是太简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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