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

字未醉自已醉

友誼存在男女之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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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告訴我,男同學與女同學之間是沒有友誼的,即使有也是不純潔的。


那天夜晚,我輾轉反側。可是,夢境告訴我:男女之間是有友誼的,只是被逼成了不純潔的。


莫言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孩,相貌不出眾,成績也一般。她家不是很有錢,而身在“家人完美”之間讓她越來越悲觀。直到有一天——


“同學們,這位是新來同學的叫茉莉亞。”“請多多指教。”恰巧,莫言旁邊有個空位,於是,她用她的冷漠迎來了這位新同桌。


第二天,她發現桌上多了張字條:你為什麼總是不說話啊?旁邊是一張笑臉。她立刻揉掉那張紙。上課時,老師茉莉亞然上去講解。他站在黑板前,揮手流利的寫下過程。莫言第一次發現,這個新同桌竟那麼聰明。他穿着一件心形領口的衣服,白色的襯衫配着他黑色的裙子顯得好看。驀然,她發現,茉莉亞也在看着自己,那張笑臉分明就是紙上的那個。下課後,她第一次主動和茉莉亞說你好,茉莉亞有些受寵若驚。“那我們以後就互相幫助吧。”她羞澀的點了點頭。


可是,這個幫助和逐漸產生的友誼卻沒有那麼順利的進行。總有人懷疑他們的友誼。


一天,老師布置了一道極難的課作。莫言撐着頭想了半天,她從眼角看到同桌正在注視着她。忽然,茉莉亞搶過她的筆,在紙上“唰唰”畫了幾筆,莫言立刻明白了過來。“也幫幫我嘛!”旁邊幾個女生見狀撒起了嬌。“好好。”他邊回答,邊帶着那張笑臉去教別人。下午,一瓶茉莉茶放在她的桌上,上寫“願你的心情像花兒一樣,等着你開放的茉莉亞。”又是那張笑臉。她微微一笑,心存了幾分感激。


一年一度的郊遊到了,學校決定去登山。可是,這對莫言來說卻是個難事。她站在山腳下,遲遲不敢邁出第一步。“來。”她感到被人拍了一下,“拉着我的手,我帶你上去。”她猶豫了一會兒,伸出手。第一次感到,茉莉亞的手好溫暖,她因內向麻木的心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爬上山頂,她笑了,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燦爛。茉莉亞湊到她耳邊說“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不要把自己封閉起來。好嗎?”雖然她嘴上沒有說,心裡已經決定:要樂觀,要堅強。





那天,他們第一次一起回家。細碎的陽光拍打在莫言的臉上,莫言倔強地抬起頭,很叛逆的仰望天空,那時,她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陽光照在臉上暖暖的感覺。此時莫言才發現原來自己和茉莉亞是同路的。“茉莉亞,謝謝你幫我。”茉莉亞笑了一下,陽光從她臉上滑落,“沒什麼,我想,我生來就是把你從自卑中解救出來的人吧。”也許以後的某個時候,他還會想起那條林蔭小路,以及遺落在路上的幸福時光。


路邊,一株株茉莉花正在悄悄的開放,散發著陣陣清香,正像少女“初長成”時的羞澀。從那次登山之後,莫言樂觀了起來。她那冰封了整整5年的笑容終於重新綻放了。


可是,沒多久。她發現自己成了“焦點”。同學無時無刻都在關注她和茉莉亞。後來竟成了她用虛假的冷漠蠱惑茉莉亞這種傷人的話。那天回家,她說:“我們還是保持些距離比較好,我不想影響你。”話音未落,他大吼起來:“我幫助你有錯嗎,為什麼他們總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向你。啊?僅僅是我成績好嗎。哼,真是太可笑了。”他的大吼招來了路人的旁觀,不明事理的還說“現在的孩子,唉。可悲。”莫言的眼淚串串流了下來……


第二天,又一道不會的題,似乎是故意的。因為,像這樣的難題,已經3個月沒做了。她依然沒有任何思路,茉莉亞給了莫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作圖方法,莫言準備問問清楚時,發現同學在看着她。她立刻低下頭。


下午,茉莉亞像往常一樣,給莫言一瓶茉莉花茶。“喲,還有茶。真會關心知己。”他把“知己”一詞咬得特別重。莫言趕緊把茶還給茉莉亞。茉莉亞瞪了那男生一眼,把茶重新給莫言。“心疼了!”幾個女生嘲諷地說道。莫言的臉漲得通紅,她衝出了教室,茉莉亞追了出去……


莫言背朝着茉莉亞默默的站着。茉莉亞拉住莫言的手,一把拉到自己身前。莫言似乎可以聽到茉莉亞清晰的心跳聲,她低着頭說:“我不能和你做朋友。”。茉莉亞捧起莫言的臉,用近乎溫柔的語氣說:“你記着,我會一直陪伴在你左右,只要你需要我。”莫言哭了,這是感動之淚。也許,這就是表白吧。


重新回到教室。老師說:“莫言,來我辦公室一下。”說完,教室里已有竊竊私語聲,都是準備看熱鬧的。“莫言,我就挑明了說吧。聽說,你和茉莉亞很親近。老師希望,嗯…你不要影響他。”沒給莫言任何辯白的機會。什麼叫影響,分明就是說她和茉莉亞做朋友會成為茉莉亞的負擔。


那天放學,他們沒有一起走。事實上,是莫言沒等茉莉亞。


”莫言,在學校怎麼樣?”爸爸像往常一樣問。“一般。”她也像往常一樣回答。“你撒謊!你說,你是不是和那個茉莉亞談戀愛,啊?”說完,就是無止境的罵。


他跑出門,外面下着滂沱大雨。她的淚水和雨水交雜,順着他的眼睛,臉蛋向下掉。他漫無目的的走着,忽然想到了茉莉亞。“你在哪兒,沒有人要我了。大家都拋棄我,我只有你了。”5分鐘過後,茉莉亞到了,她撲了過去,狠狠咬住茉莉亞的肩。茉莉亞痛得咬緊了牙關。“我答應你。”說完,她暈了過去。是啊,經歷了那麼多波折。“好好睡吧。”茉莉亞輕輕拍了拍莫言的背。


後來,莫言和茉莉亞雙雙消失。3個月後,接到通知,莫言和茉莉亞被發現摔死在懸崖底下。莫言還留有一封信:


老師,爸爸媽媽:


你們都不相信世間男生和女生是可以有友情的,一味的責怪我和茉莉亞。我們真是清白的。也許,當你們看到時,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要去尋找一個有純潔的男女友誼的地方。


頓時,人們似乎恍然大悟。低下頭……


年輕的花剛剛綻放,就在這瞬間凋謝……花瓣灰飛煙滅,留下一片花魂時時提醒那些擁有古老思想的人。人們應該覺悟了,我不想讓更多“最後一片花瓣”出現。


男女之間的友情並非都是不純潔的,也有純潔的。不要用封建的思想禁錮這份存在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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