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的小鳥

接近沒有信仰的廢青,只是個在世上迷途的人

生活日常 | 要好好道別

“我猜人生到頭來就是不斷放下,但永遠最令人痛心的就是來不及好好道別。”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某日放工乘車回家, 上了一輛不太常乘搭的巴士,走一條不常走的路徑。在巴士上,戴上耳機,聽著熟悉的歌曲。

在沉醉音樂的時候,突然察覺到這輛巴士會途經舊公司。剎那間,對一位最近過世的長輩的思念忽然飄到腦海中,眼淚不禁奪框而出… 雖然已經離開舊公司,但仍會時常探望舊同事。每次的探訪,都會與這位長輩問候近況。最近的一次,得知她患上不治之症,隨著病情惡化,會慢慢不能吞嚥,只會慢慢消瘦下去,直至離開。

有一天,一個手機的震動打破了平常的生活。舊同事傳來訊息,這位長輩因肺炎入院了。當收到這個消息時,我便立刻傳了訊息問候她。誰知她已經昏迷,再也不能回覆。

在她的安息禮中,目睹她的最後一面,也送別她最後一程。以為已經完結時,卻在巴士上被回憶牽動著,究竟為什麼?

回到家,百無聊賴上油管看影片,看了到一群人正在討論命運。其中個人說到,有時候以為一切都安好時,關係會無聲無色地結束,連好好說聲再見的機會也沒有。

他的分享直擊我的要害,無論是我的離職或是每次的探望,原來一直都沒有好好與這位長輩好好道別。到現在,亦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刻真的感受到 李安電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其中一句話的精粹:

我猜人生到頭來就是不斷放下,但永遠最令人痛心的就是來不及好好道別。

願每個人都能夠活在當下,珍惜與人的關係,可以好好說每一次的「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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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道別|辛雲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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