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有恒

以理工求真精神從事三十年學研的文史工作研究,尤精學術辨偽.辨偽內容遍中國音樂學,崑曲學,文學及戲曲學,史學,中國古典學及經學,與佛教史.及新詩創作人,出版著作計數十種.並天文物理研究者

談上博偽簡《孔子詩論》《子羔》《魯邦大旱》《吳命》皆今人偽造

談上博偽簡《孔子詩論》《子羔》《魯邦大旱》《吳命》皆今人偽造


2001年出版的偽簡集成的《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第一冊共有《孔子詩論》、《緇衣》、《性情論》三篇,及2002年出版的偽簡集成的《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第二冊共有《民之父母》、《子羔》、《魯邦大旱》、《從政》、《昔者君老》、《容成氏》六篇,皆全係今人所偽造的偽仿古竹簡。其中的《孔子詩論》《子羔》《魯邦大旱》三篇,研究者李零已發現皆出自一人之手。馬承源也指出《孔子詩論》『與子羔篇及魯邦大旱篇的字形、簡之長度、兩端形狀,都是一致的』。甚至李零還以為《孔子詩論》《子羔》《魯邦大旱》其實是一整篇,馬承源不同意,為此馬承源與李零還紛訟不已。裘錫圭亦同意之三篇之書體是相同的,云:『書體與本篇(指《魯邦大旱》)相同的《子羔》、《孔子詩論》』(見裘錫圭:〈《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二)‧魯邦大旱》釋文注釋〉一文內所云)。


但是,《孔子詩論》是今人所造偽簡,此吾人已於〈上博偽簡《孔子詩論》之露偽於『詩亡隱志,文亡隱言』一語〉一文內證其為今人所偽造。同時,有關《孔子詩論》之偽,李東懷先生早已於十多年前,就在〈《上博藏戰國楚竹書》有作偽嫌疑〉一文內舉證了,其言曰:


『上博的《孔子詩論》的文字,其字體為扁方右上斜為主,與郭店的蝌蚪文字相比,少用圓筆,是方筆中夾雜圓筆,不似郭店蝌蚪文字圓筆的渾然一體。且《孔子詩論》文字的書寫工具可能是硬筆,而非毛筆,關於這一點從書寫者的落筆和收筆的橫斷中可以看出。這種以現代硬筆的書寫方法加上蝌蚪文字的結構以及蝌蚪文字的元素————圓筆的書寫方法,簡便易行,只是在落筆和收筆的過程中時現楷書和隸書筆法,其中的圓筆提示人們這是古文字。使人臨寫時如同抄寫某同事的筆跡,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這種文字雖然具有蝌蚪文的元素,80%以上不能算作是蝌蚪文。………《孔子詩論》可能是用硬筆所書,《上博藏戰國楚竹書》第七冊有《吳命》一篇,與《孔子詩論》係同一人所寫,此篇是用毛筆所寫,但缺少毛筆的味道。……《孔子詩論》和《周易》的書寫者顯然不知道郭店竹書就是典型的蝌蚪古文字,即先秦的簡書文字,他們在書寫時為了與郭店竹書有所區別,只在間架結構方面模仿郭店竹書,而以現代硬筆書法的鈍筆作為一筆的結束,兩篇大多如此,而非蝌蚪文字的弧形細尖的筆劃。也就是說,以前模仿蝌蚪文字只能模仿蝌蚪的尾巴,郭店出土真正的蝌蚪文字後,《孔子詩論》和《周易》的書寫者只模仿了蝌蚪文字的上身及五臟六腑,大多數去掉了蝌蚪的尾巴,因此這兩篇的文字皆不能算是典型的蝌蚪文字。……既然《孔子詩論》和《周易》少有這樣的特徵,許多蝌蚪沒有尖細尾巴,它們便不是先秦古文字。蝌蚪文是判斷先秦簡書文字的唯一標準。……《孔子詩論》的書寫者,硬筆字寫得匠氣十足,也就是說,有比較穩定的特點,無論怎樣寫,用什麼工具寫,展現的只是那一個特點。七冊中有好幾篇皆出自此君之手,很容易辨認。』


吳東懷先生又指出2008年出版的《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第七冊內的《吳命》,偽古文寫手也同於《孔子詩論》為同一人。於是可以得證,上博簡裡的《孔子詩論》《子羔》《魯邦大旱》《吳命》皆今人所偽造的偽竹簡。而且因為書體相同,都是作偽簡組織裡同一偽古文字書手所寫。(劉有恒,2020,3,13於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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