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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英语自学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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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罢此文,相信自学外语对读者来说,会是一件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也不用交高昂的机构培训费了。

1 离校以后我们还能学好英语吗

天道酬勤!

理论上,不仅是英语学科,其他大部分知识的学习,只要投入足够的时间和运用合理的技巧,大体上,总是可以学好的。

有些知识,比如无人驾驶,因为跨越很多学科,并建立在诸多基础知识之上,所以,门槛很高,学习周期漫长,过程自然也费劲许多。但就英语而 言,虽然也有难度,但只要方法得当,努力耕耘,也可以水到渠成,瓜熟蒂落。

我认为意识到这点很重要,唯有当你坚信自己通过不懈的努力,有能力 完成这个学习目标,掌握以前久攻不下的英语。你才有恒心和毅力,在学习 过程中遇到诸多挫折之后,依然百折不挠地前进。

但很遗憾,感觉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甚至更加糟糕的是,还并不 敢苟同这样的观念。于是,在进步到某个阶段的时候,就缴械投降,遂而前 功尽弃了。

有一种观点或者说法很流行:童年时代才是学习语言的最佳年纪,所以 当我们长大以后,即使学习了很多年的英语,依然不能开口流利说英语。这 样的观点之所以深受认可是因为我们小时候开始学习汉语长大后可以用汉 语口若悬河地表达,但成年后即使学习英语时间看似并不比汉语少,很多人 依然在英语表达上结巴的表面事实。不过,私以为,这样的观点并非正确, 与之相反,我依然深信表面上童年确实是学习语言的最佳时机,但如果能够 洞察这里的真相和原因,我们可以从中获得关于如何学习语言的启发,也有 足够的的理由相信,语言的学习和掌握,和年纪没有多大关系,而且由于成 年人具备更好的学习能力,学习语言可以更加的有效率。

那么为什么懵懂的孩童时代学习语言进步显著,而认知能力和学习能 力已经今非昔比的成人学习语言却举步维艰?在我看来是因为前者在学习 语言的时间和精力上投入比后者多出很多。我能预知到这并非是一句能够让人轻易信服的结论,毕竟以我个人经历而言,经过小学六年的学习实践, 自己已经具备初步的汉语表达能力,著书立说尚且有待时日,但与人日常攀 谈,向来得心应手。但从初中到大学学习了 10 年的英语,在你摩拳擦掌,准 备开口说的时候,此刻他们却纷纷打地鼠一般给你玩捉迷藏,以至于你憋红了脸,也只能支支吾吾,拼凑出词不达意,漏洞百出的词句。养兵千日,期待着有朝一日可以用兵,却发现无计可施,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沮丧?以至于让多少人,放弃了坚持。

那么很多人都会疑问,我们学习汉语的时间怎么会比英语多呢?这里的 玄机在于我们计算语言学习的时间有失偏颇,我们学习汉语并非只是在语 文课上,我们上数学课也是用汉语,由于我们的生活环境,日常的交流也是 用汉语,甚至到了中学我们的生物、物理、化学、地理、政治、历史课等除 了英语课外所有的科目,还有我们所阅读的课外读物都是汉语,所以虽然只 有六年的时间,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因为我们所处的环境,使得我们有意 无意地接收大量的的听说读写能力的训练和强化。而英语则并非如此。

所以,我们的英语能力差强人意,根源在于我们投入的训练和实践远远 不够。

使用工具是人类的天赋,而借助工具,或者外界力量用于辅助学习是一 个很可取的选择。只是学习知识是一个将知识吸收内化的过程。当我们在学 习的过程中,受挫,我们总是会感到沮丧,对自己失去信心。会有倾向求助 于外界,期望有高人从天而降,对我们指点迷津,或者像神明一般施加法力, 直接帮我们脱离苦海,比如我们会去报名参加培训,找老师,使用各种各样 的 APP。但这并不现实。师傅只是领进门,修行还是靠个人。学习这个过程 大部分的工作还需要我们自己去完成。如果寻求外界获得成功,取得进步的 决定性因素,并非是他们,而是因为你深度参与其中实践。归根结底,他们 都遵循,学习的本质是不断去亲身训练这一基本原则。所以,不管采取什么 学习方法,有一点需要明白,万事求诸己。

2 如何训练和实践

具体如何坚持训练呢?想必不是起早贪黑,狂背单词,或者捧着英文教 科书念念有词,那样太辛苦了。于我而言,把自己接触的资讯全都切换为英 文的,就好啦。将自己的手机,电脑语言切换成英语,所阅读的专业、非专 业书籍也几乎是英文,平时多阅读英文文档呀,刷刷推特。不用特地投入时 间学英语,但却在日如一日的重复里,慢慢地就可以感觉到进步和蜕变了。

不可否认,学习又是一件艰难漫长的过程。所以,坚持本身至关重要。 而坚持,归根结底是坚持训练。

练习听力,阅读文字只是输入式的训练,真正而更加有效的训练方式, 应该是输出,也就是写作和口语表达。当我们在做输入式训练的时候,其实 我们可以不怎么动脑的,甚至当时心不在焉。所以,只有输入式训练的话, 进步的道路步履维艰,

学习时间里,听说读写的训练,想必都不会有多大的问题。每个学习英 语的成年中国人最大的问题在于,由于他们已经擅长汉语,在时间长出很多 的非学习时间里,也就是日常生活中,他们习惯性地用汉语思考,因为用汉 语可以很流畅,但用外语在屡屡碰壁,而语言是思考的载体,所以思考才是 训练的核心。就像我们解题,阅读题目思考设计解答方案才是解题的核心, 在纸上将答案表达出来不过是将思考输出。而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小 孩学习英语比较容易,因为当时他们的汉语与英语势均力敌,不像成年人, 因为选择舒适的方式,不断地训练,强化了汉语,导致即使特别花时间精力 对英语特别扶贫,也缩短不了他们的贫富差距。一方面我们做了大量的输入 式训练,另一方面刻意规避输出式的训练,而这,正是,很多人学习英语, 却收效甚微的根结所在。至于连输入式训练都没有的人,结果如何,自不必 说。

我们可以尝试着用英语去描述自己的所见所闻和所思所想,不懂的记 录下来查询辞典。比如站在十字街头,会想到 intersection,懂得词汇之后, 可以尝试遣词造句,进一步地训练表达内容思想更加丰富的句子和短文,这 些动作都是需要我们动脑思考的,是有效训练的很好实践。

3 好的学习方法

Practice makes perfect。但很遗憾,坚持训练本身很多人没能坚持下来。 因为抽象来看,学习过程就是运用自己心智,与学习本身自带的诸多困难对 抗,如图1。当屡屡受挫,你感知到的困难已经超越了自己的解决能力,放 弃是一种明智和无奈的选择。

学习过程会屡屡碰壁,好的学习方法,应该要能够降低这种困难,减少 斜坡的倾角。我们应该寻找和掌握一种方法,让学习如丝般顺滑,而不是举 步维艰。说到坚持练习,比如经常阅读英文书籍,但很少能够寻找到为自己 词汇水平的资料,一个短句好几个单词都不懂,阅读一整页下来,不知所 云,长久以往,很少有人能够保持热情与耐心继续阅读下去,即使做到,感 觉也没有多大意义,因为虽然你过目了,但你依然没有掌握认识它,顶多似 曾相识。此时,身边有一本辞典,就显得尤为重要,它可以将这种困难降低 到几乎为零的程度,遇到不懂的单词,即刻查询。通过自己所阅读的资料为 主线,扩充自己的词汇量。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当遇到不懂的单词,比如 malicious,在 有道或者 Google 翻译里面查询,能得到的只有其翻译,也许还会花点心思 查看下对应的同义词、反义词、同根词。但这种学习方式不过是建立英文单 词与汉语释义单一的映射,这是一种硬编码,记忆效率极其低下。可曾记得 小学时候,我们为了记忆九九乘法表,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天天背诵,终 于烙印在脑里。

自己在使用英文资料学习编程的过程中,时常在思索如何解决快速索 引释义的问题,偶然而又幸运的是,意外发现了 GoldenDict 辞典软件,如 图2,它并本身并不提供任何辞典,但它支持种类繁多的辞典格式,与它们 搭档,使得 GoldenDict 在众多辞典软件里所向披靡。我安装了好几部英英 辞典,里面提供完整的释义,词组,相关的同义词和丰富的例句。我喜欢这 种像神经网络一样,在与他物联系中记忆的方式,短时间内阅读辞典查询 结果,可能不如狂背一百遍的记忆效果好,但我对自己的方法爱不释手,毕 竟,单词并非独立的存在,它需要和其他单词组合拼凑成句子,才能构建表 达完整的含义,也只有知道了组合后,我们才有可能学以致用。在丰富的组 合连接之下,每个单词不再是一座孤岛,在记忆的深处都有迹可循,长期以 往,这样可以有效地构建我们丰富的语言体系,和表达能力。毕竟,表达和 思考,本质上无非就是向记忆索取词汇,但凡词汇索引建的好,这个过程就 不会吃力。而单独记忆单词的结果是知道中文含义,但不知道如何使用,真 的开口说话时,更是哑口无言,或者词不能大意。同时我很讨厌背诵,在时 常检查背诵的初中时代,自己有过不幸被老师点名,在全班同学面前背诵 文言文,却背不出一个完整的段落,申请背诵另外一篇,没想到依然差强人 意。兴许是屡次三番摘得年级桂冠光芒的照耀,老师同学只是爆发出慈眉善 目的笑声,险过一关。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时至今日,我依然记得初中课文 里出现的几个句子“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 亦难矣。人之为学有难易乎?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

图 2: GoldenDict 目前支持 Linux,Windows,Mac,Android,唯独没有支持 iPhone。iPhone 用户,可以考虑欧路等词典,道理是一样的

1 ,“无他,但手熟尔”2 ,“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 海。”3 ,“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 志者不能至也。”4 它们启发与激励着我,每每灰心丧气的时候,鼓舞自己, 再坚持一下。

4 关于记忆

我当然认为记忆本身很重要,只是觉得应该追本溯源,记忆最原始,源 头的部分,因为这些内容是朴素的,简洁的,内容少很容易记,其他的内容, 可以通过记忆的内容通过推理、推到得出,是故没有必要滥用珍贵的记忆资 源。

举个例子:

cos(A+B) = cosA∗cosB −sinA∗sinB (1)

sin(A+B) = sinA∗sinB +cosA∗cosB (2)

tan(A+B) = sin(A+B)/cos(A+B) = (tanA∗tanB+1)/(1−tanA∗tanB) (3)

如上数学公式还记得吧?当年的女数学老师只是用复杂的方法证明其正确, 却没有教会我们如何推理记忆。那时,同学们只能靠大量的解题,在重复的 训练中强化记忆,但只要训练中断时日,记忆可能就会出现偏差。

但其实,只需要记得图3矩形框里的几何图形及其意义,上面一系列相 关的公式可以一字不落地推理得出,简洁直观,一目了然。

图三:矩形框


af ∗ cos(A + B) = ac − ef (4)

ac−ef = af ∗cosA∗cosB −af ∗sinA∗sinB (5)

由 (4) 和 (5) 我们可得(1)

对于理工科而言,单纯的记忆结果除了提高解题速度,应付考试,是没 有多大功用的,因为它很容易遗忘。重要的是理解简化推理论证的过程,或 者最原始基本的定义,通过定义和推理关键步骤,整个知识版图都可以顺藤 摸瓜探索出来。

5 如何记忆单词

其实,感觉很多人都懂这些,但为了完整性,还是罗列一下,因为自己 本身也不专业,一笔带过吧。

5.1 按音节记忆单词

刚接触英语时,貌似是老师这么教我们 b-i-k-e bike,初学时无可厚非。 在入门后,就应该按照音节来辅助记忆了,辅音一般不变,元音虽然时常有 好几种发音,但多是相对固定,我记得初中英语教科书上有这样的汇总表 格,但自己平时留意,也可以总结出常用的规律。比如 i 发 aɪ 音,所以从拼 写可以推断出发音,bike 念作 baɪk,从发音可以推断出拼写,baɪk 其拼写为 bike。

5.2 词根词缀

mature 有成熟,完善之意,pre 有在前,前面之意,所以 premature 就表

示早熟,或者引申为早产。具体可以搜索参考词根词缀记忆领域的书籍。

5.3 系统学习

按照情景或者场景系统地学习词汇和用法,比如房子的物品名称,以及 其相关的动词和对话表达,如图4。

图4:house


学到的词汇要平时多用,听说读写最好雨露均沾。

6 审慎对待任何学习方法

中学时代,曾经在书籍上阅读过一段文字,某君总结自己的学习经验 时,将自己英语听力的提高归功于自己平时听英文歌曲。于是自己也尝试着 去听英文歌。但过了些时日,并没有感觉到听力明显的提升,但也许是自己 练习不够,也许自己听的时候并没有全神贯注的听,当然,还有可能这种方 法本身就不可能奏效。理论上,只要练习,总会有进步的,但私以为这样的 方法收效甚微,毕竟,如果单词你本来就不懂,你是很难通过听来学习掌握的。首先,你得会识字,以此为前提,你可以听懂和表达。意识到这些,已 经是多年以后了,以至于,在后来,又几乎重蹈覆辙。

在书店发现一本书,书名叫《千万别学英语》,有些标新立异,就捧读 起来。一本书的厚度,但里面的内容如果没记错的话,总结起来,大概是每 天都听两遍磁带,每周固定休息一天。作者的观点是,我们大脑学习语言的 部分,也需要休息整顿。并危言耸听道,如果不在休息日绝对不能接触英语, 将前功尽弃。我仿佛在地摊上发现了练得一身上乘武功的武林秘籍,只要按 部就班地模仿学习,在武林上雄霸一方指日可待,喜悦之前,溢于言表,开 始憧憬创造奇迹的未来。后来的结果,如大家所料,并没有什么意外。依然 收效甚微,在英语的学习上依旧艰难前进。如果没有记错,书里还提到一点, 就是把听不懂的单词特别标注出来,使用最新的英英词典查询(他批判长辈 把辞典馈赠给子女用的行为,认为辞典日新月异,祖传的都已经不合时宜)。

这里并没有否定他们学习方法的意思,我觉得每个人的学习方法都可 以不同,都是在刻苦练习,殊途同归。也许他们的方法确实帮助他们掌握了英语,也许是他们实践中的某个环节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只是他自己都没 能意识到,于是总结自己经验时,出了偏差。分享自己成功学习经验的行为, 我觉得这本身就很值得褒奖。只是,以我现在的处事原则来看,任何一种结 论,言辞,都要思辨、审慎地对待,汲取合理有效的部分,不能盲从,包括 此篇。

李阳的疯狂英语,也在事实上影响了很多人,我没怎么接触过,也就不 予置评了。但曾经在南方周末看过毛坦厂中学的报道,学生起早贪黑,在操 场上捧着书,像疯子一样大声朗读。我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方法, 爱怎么整都是自己的事情,只是,学习应该是一件轻松愉悦的事情,没必要 头悬梁锥刺股,整的与自己为敌。同时也应该多比较他人的学习方法,师夷 长技,博采众长,为自己所用,相信很多人都认同,闭门造车往往进度条滚 动太慢。

7 宽容的环境

很多人学了很多年的英语,终归不会开口流利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 受,归根结底在于我们过多的注重孤立的词汇和语法学习,没有系统地学习 词汇,没有学习丰富的词组,更缺少平时的开口表达。

在缺少表达的问题上,很多人简单的归因为身边没有外国朋友可以交 流实践。但其实,这是一个伪命题。退一步说,假设真有一位外国友人如神 兵天降于你身边,你也很少有机会可以开口实践,毕竟,人家也是人,实在 无法做到和一位词不达意,说话结巴的人,和颜悦色地交流。也就是说,在 你想和别人交流时,自身必须达到一定的表达能力,而在此之前,一切都靠 自学,或者和自己水平相当的伙伴协同学习。试想那些咿呀学语的婴孩,也 就只有父母家人才有耐心和热情陪同重复那些简单的词汇语句,以此教导 他的语言能力。

由于很多人掌握的词汇支离破碎,常常并不足以表达一个完整的句子, 此时采用中英结合的方式,倒是不错的选择。但问题在于,有人很厌恶这样 的举动,并公开地排斥。甚至,有人会厌恶那些在中国说着英语的中国人, 他们认为,在中国就该讲中国话,是中国人就该讲中国话,爱国就应该讲国 语。或者仅仅英语不合他们自己接收信息的习惯方式,就足以在内心产生抵 触。暂且不深入展开他们的逻辑,但可以想象,有这样的现象存在,那些想 实践英语的人,自然面对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当然,我们可以选择忽视他们 的意见,我们也需要有勇气直面他们的反对,并踽踽而行,毕竟,他们并非 正确,真理也并非掌握在他们手上。不得不承认他们不过是在言论自由的框 架之下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对此我自然也不能有什么指摘,只是希望,这 些人,特别是公众人物,在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时,能够明白自己言行的 后果,从而在情不自禁的随口一说时,更加审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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