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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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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段子,来表达“学习单词”对于“英语学习”的重要性。不背单词,考英语就会是下面这种下场:

我们知道賢鏛是在生活中很重要的。比如在鼙蠻和贎鬍里,有彃燊在罅鷄那里蘩墝,之前他们鏈鴊恆闳嘑傡彚槩滼鞷蕻賤鬡艐倏雫寬褲灣。

1.鞷 在文中的意思? 

2.这篇文章的最佳标题?

3.作者没有告诉我们什么?

4.作者为什么说“恆闳嘑傡彚槩”?


虽然上面这个例子在强调“学习单词”对于“英文学习”的重要性,但是我却觉得这个例子同样适用于任何一个学科,描述的是“学习精细的概念”对于“学习整个学科”的重要性,在哲学领域也同样适用。

 第一次被哲学这个词打动是在中国人民大学的勺见沙龙上,周濂老师给我们分享哲学这个词的起源:“哲学”的英语词语是“Philosophy”,源于古希腊语中的φιλοσοφία,意思是“爱智慧”。在古代,人们通过在闲暇的时间里不断地思考和讨论问题来诠释“哲学”这个词。


事实上,任何领域,任何学科的发展都需对一些问题进行思考和讨论,所以也就有人提出“哲学是所有学科的起源”这样的观点,而这个观点也暗示着所有人终究会和“哲学”相遇。

所有学科的任务都在解决各自的问题,考量一门学科一定程度上取决于那门学科所解决问题的精细程度,人们通过发现(创造)不同的概念,梳理不同概念间的关系,来构建学科内完整的知识体系,并以此作为基础去了解世界,然后再通过工具去改造世界。比如我们小学学习“加减乘除”;到中学学习“正弦余弦”,“能量守恒”,“力的分解”,“受精卵”,再到大学的“微积分”,“矩阵”,“力矩”,“政治哲学”,“后现代主义”……越来越精细的概念,解决越来越精细的问题;又好比一个木匠,如果他只有一把斧头,那么他只能砍树,但是如果他还有更精细的工具,比如一把刻刀,就可以砍完树之后在木块上雕出更精细的花来。

哲学作为一门学科也是在更加细致地解决问题,它在解决的是有关“思想”的问题。

以下是我关于“思想”的参考答案:

事物在我们的脑子里形成的样子就是概念。思想是所有这些“概念”以及不同“概念之间的关系”的集合。
——《思想值多少钱》

可能用下面这张图来做解释会更为清晰:

【哲学家和普通人的思想对比图】

图上的每一个圈圈都表示每一个不同的概念,不同圈圈之间的箭头表示不同概念之间的逻辑关系。哲学家和普通人的思想差别在与他们拥有更多的概念,以及这些概念之间的丰富关系。

由此我对于哲学能力的理解就是一种处理思想的能力(包括“创造概念”,“接受概念”并且“梳理概念”的能力),而Philosophy(爱智慧)的愉悦大概也就是通过发现不同概念之间的隐蔽关系以及对其进行串联时,感受到智慧存在的那种欣喜吧。

同时上面这张图也暗示了普通人和哲学并非完全无关,只是他们不及拥有哲学家那样精细地处理思想的能力,因为在这个领域,哲学家更为专业(图上看来,普通人的思想比哲学家的思想会简单很多)——就像可能大多数人都会做菜,但是他们做的就没有专业的厨师好吃;大多数人都会跑步,跑得没有专业运动员快;大多数人都会讲话,但是讲得没有专业的演讲家动人。

 

在这个理解的基础上,我从另外一个角度做了一张示意图来试图描述这种处理思想的能力,或者用一个词叫做哲学素养。

【哲学家和普通人的思想对比图2】

图上按照被掌握的“概念的数量”,和概念之间“关系的数量”来度量,列举了三种人。

一种是学而不思的人,他们能够可以学习掌握新的概念,但是却难以梳理出不同概念里的丰富关系,所以他的知识都是游离的;
一种是思而不学的人,他们有足够的逻辑分析能力去梳理概念,可能也有天生的敏感去串联遥远的概念,但是他们还不够掌握够多的概念,所以认知得不够全面;
而哲学家的哲学素养就是通过发展这两种纬度上的能力,去掌握更多的概念(知识),并且建立起更多概念与概念之间的细腻关系,以慢慢地达到让思想丰富的结果。


事实上,我认为这张图同样适用于任何一个学科,因为每个领域的优秀人才都掌握该学科大量的概念以及不同概念之间丰富的关系。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每个领域里面的大牛都是哲学家,也侧面印证了“哲学是所有学科的源泉”的观点。 

哲学素养关系到你对一个问题可以了解得多全面和多深刻的程度。哲学素养越高,越容易去丰富思想,去做深刻的理解。与此相关的一个反面例子是,乔治奥维尔的小说《一九八四》里面提出了一个概念:新语。

……新语的基础是删除语言的多变及模糊,留下简单的二分法:冷(cold)或不冷(uncold)而没有温暖(warm)……你难道不明白,新语的目的就是要缩小思想的范围?最后我们要使得大家不可能思想犯罪,因为没有词汇可以表达。必须的词汇,就简化为一个词,并严格控制其含义,删除一切附带的意象......词汇越来越少,思想的范围就越来越小。没有人可以有理由或借口思想犯罪。
——《1984》

新语的目的是消除敏感词,比如革命,造反,坏,这样的词都会没掉。让人类再也没有办法通过语言去达敏感词的意思,从而达到让某些概念消失的结果。人们的思想会因此慢慢变得简单,最终过上某种“感觉生活中哪里有些不太对,但是又说不出来”的生活。

哲学的作用是使思想更加丰富且细致,但是,有些人对于思考没有太细致的需求,所以难免会有人发问,那些细致的思考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我想,它的作用就是当你在和别人交流“我们知道賢鏛是在生活中很重要的。比如在鼙蠻和贎鬍里,有彃燊在罅鷄那里蘩墝,之前他们鏈鴊恆闳嘑傡彚槩滼鞷蕻賤鬡艐倏雫寬褲灣。”时,避免出现“我知道你在说中文,但是,我却完全不了解你在说些什么“的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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