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秋

一个没有原创性的人。 In the world of poverty, signlessness is best, in the story of love, tonguelessness is best. From him who has not tasted the secrets, Speaking by way of translation is best. (Jami, Lawa'ih)

基督城恐袭,国朝的大师们或成最大赢家?

这是对开放社会的袭击!


Matthias Drobinski/文

王立秋/译

 

基督城恐袭后国人的反应非常有趣(如果你熟悉这里的情况会觉得非常合理且典型):社交媒体大量网民为此兴奋狂欢,高层和川普及许多西方政府首脑一样不愿意承认和谴责白人至上主义的恐怖主义,大师们开始蠢蠢欲动,开始继续宣扬想象的地理,本质化的思维方式,封闭的心态,文明的冲突…… 总之,我们是坠好的:自信,优越,自豪。

下面这篇文章则从西方人的角度,叙述了这个事件对他们的文明和价值的冲击。

译自Matthias Drobinski, “A rupture inour civilisation”, 原载Süddeutsche Zeitung 2019。

 

在右翼恐怖主义者射杀数十名穆斯林的时候,和凶手是伊斯兰主义者的时候一样,受到攻击的,是我们的价值。开放社会必须坚决反对这样的行径。

 

 

这件事情在感觉上是如此地遥远,如此地不真实。在世界另一边的新西兰的基督城,枪手向两所清真寺里的人群,主麻日在那里聚礼的穆斯林扫射。至少四十九人丧生。

 

凶手是恐怖主义者,右翼恐怖主义者。他们对礼拜的穆斯林的袭击,和伊斯兰主义的凶手在犹太会堂和基督教堂、对咖啡馆或媒体办公室里的人的袭击一样,是对西方的民主、人权、和多元主义的袭击。

 

在2015年11月13日后,巴黎恐袭事件被描述为对“我们的生活方式”的袭击。如果在彼时,那个描述是对的,那么,在此时,它也一样适用于2019年3月15日的事件。这一天也标志着我们的文明的破裂。

 

毕竟,尽管罪行的场景可能远在天边,但这样的行径本身却不遥远。袭击者头盔上安装的摄像头以直播的形式把它传播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袭击者明确宣告自己对此次袭击负责的宣言,针对的是穆斯林和移民(注:别忘了移居西方的华人也是移民!),无论他们生活在哪里。这个信息传达出去了。在德国也一样,在那天,每一个穆斯林都感知到了这点:他们说的是我——无论我虔诚还是世俗;也不管我在这里当了多久的好公民。你不应该感到安全。你不应该有家的感觉。

 

除社会中极右翼的那部分人外,在这里,德国的非穆斯林也为这场屠杀而感到恐惧。但这一行径也暴露了那些未被波及的人的愤怒,和那些被针对的人的愤怒之间的微妙、却可见的差异:要是被袭击的是犹太会堂或基督教堂,你的反应还会一样吗?这个问题不求补偿。它只是不安地、害怕地聆听国民的心,希望得到一个回答。

 

 

有系统的原因的暴力

 

在伊斯兰主义者的袭击之后,许多穆斯林代表坚持,暴力与伊斯兰无关。这样的声明遭到了反驳,并且反驳,也是有道理的。

 

毕竟,暴力的确有系统的原因,而其中之一,就是一种为暴力正名的,对伊斯兰的诠释,这种诠释认为非信仰者是二等公民,并诋毁民主与多元主义是不道德的。

 

同样,我们也必须质问,同样是一个全球现象的右翼恐怖主义的系统的原因、和他们为自己辩护的模型是什么。

 

是的:这种恐怖主义也根源于种族至上主义的意识形态,对伊斯兰和穆斯林的仇恨,以及,那种认为一切被认为、被经验为外来的东西都没有存在的权利的观念。

 

所以,就像对“西方”的仇恨比伊斯兰主义的恐怖主义更流行,并助长了恐怖一样,对“伊斯兰”的仇恨也助长了恐怖。

 

开放社会必须明确拒绝这两种恐怖,国家也应该尽全力支持和强化对它们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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