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阳

Z世代活人,爱着也写着

家暴愈盛行,死刑愈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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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何时开始有自杀幻想。曾有一个版本的叙事是,童年时期目睹家暴并遭遇家暴,这开启了一条坠落的线。然而,随着年岁渐长,回忆愈发模糊,往昔不再健在,而这时正到了写一写的时期。故事有很多,我很难一下就整合。有时,我只知道厄运降临到我头上时,连感觉鸡皮疙瘩的额外精神都没有了。有时我告诫自己,如果换一种语言,会好得多。


老莫在朋友圈转发了一条模联的消息,又把我带回一段历史中。因为遭遇创伤,我怀疑我被排挤,于是我主动断舍离,这个故事发生过。在我被社会性死亡之后,我一度担心老莫也会把我删除。然而至今我仍然不敢询问他的意思,希望日后会有这样的勇气。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身上会发生那么多故事,而我为什么那么容易发生无聊?时间在我身上一直以两种面庞呈现,这在亲密关系中尤为明显:


有时,我可以开启一场非暴力沟通、设置议程,展现某种“领导力”;有时,我又退行到九霄云外,撒起娇来甚至令很多女孩也望尘莫及。


更小的时候,我也难以理解人的不同身份。我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宁愿放弃总统的权位,也要回家照顾妻小。我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是所谓两面派,甚至,为什么我的父亲在外面风光无限、回到家中却大打出手?


我从哲学上寻找意义。我也试图整合。我很向往真实。两面派是否意味着不真实?后来我试图接纳“身份”进入我的语言体系。我不理解为什么人应该恪尽职守,为什么很多自由主义者都在赞美恪尽职守。因为,如果恪尽职守就意味着我的原生家庭和学校的那些结构,那也太糟糕了。是的,在幼时的我的字典里,恪尽职守与滥用职权之间是没有界限的,特别是当那些父母和老师又再不断地被赞美,于是在意识里发生了合理化:


家庭暴力是正常的,学校的体罚也是正常的,而且,“打是亲骂是爱”“子不教不成材”“虎父无犬子”正是父母和老师恪尽职守的体现。


尽管我能够体会到每一处疼痛,但环境里所有的语言都告诉我:我痛是因为我活该,我痛是因为我犯错,犯错就要被惩罚。


如今我们知道,这种惩罚式教育方法正是一种意识形态型的暴力。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和猜想,家庭暴力越盛行的地方、学校里面老师对学生的暴力也会越无拘束,而且死刑也会愈加泛滥,社会流行的惩罚性司法观念亦会远胜于修复性司法。我很难想象一个反对死刑的人会家暴。尽管我明白无法排除例外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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