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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丘在历史上备受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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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让百姓信神,却把自己作为圣人让人们跪拜。

孔丘自称是贵族叔梁纥的儿子,可从当时的情况分析,叔梁纥纳颜氏之前就已失去生育能力,为什么?他的妻子给他生了9个女儿,妾生了一个瘸腿的儿子,但是有残疾的人是不能继承贵族身份的,当时的贵族是一种社会职位,需要披甲上战场,所以女人和残疾人不能继承贵族身份,所以叔梁纥为了生儿子,又娶了颜氏,为什么有两个配偶了,还要再娶一个?最大可能是,之前的两个女人已经不生孩子了,叔梁纥才决定再娶一个试试,结果是颜氏也没能生孩子,那大家都知道不是女人的问题,而是叔梁纥年事已高,他本身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

但是颜氏不死心,为了荣华富贵和身份地位,她跑到野外的庙里去求子,之后找机会与叔梁纥“野和”,然后就有了孔丘(这都是孔家自己的家史里有记载的)。可最终不仅没得到叔梁纥的认可,导致她母子俩更加受到冷落,在叔梁纥死后,甚至被逐出家门。这其中的蹊跷是为什么?必然是“当事人”叔梁纥很清楚那个孩子绝对不是自己的,很可能是颜氏求子的时候在野外的庙里和什么人苟合的野种。


鼓吹孝道的孔丘并不爱他的母亲。因为他连埋葬她都是潦草应付,还百般借口。

儒家人自己美化的《礼记·檀弓上》记载着“吾闻之,古也墓而不坟,今丘也,东西南北之人也,不可以弗识也。于是封之,崇四尺。孔子先反,门人后,雨甚,至,孔子问焉曰:尔来何迟也?曰:防墓崩。孔子不应三。孔子泫然流涕曰:吾闻之古不脩墓。”

意思是:孔丘埋葬他妈时,说听说古代埋葬人不建坟,但孔丘觉得自己是到处奔走的人,怕认不出,于是建了四尺高的坟,孔丘先回去了,他的门徒后来才回来,雨下的很大,他们到时,孔丘问他们为什么来迟了?他们说你妈的坟被雨水冲塌了,因为修坟才来晚了,门徒对他说了三次,孔丘才回应说:“古代不时兴修坟。”

再看看《汉书·楚元王传》的记载是:“孔子葬母於防,稱古墓而不墳,曰丘東西南北之人也,不可不識也。為四尺墳,遇雨而崩。弟子修之,以告孔子,孔子流涕曰:吾聞之,古不修墓。

这里的意思与《礼记》中的区别应该是,别人劝孔丘要建坟,孔丘才潦草的堆了个四尺高的坟,一下雨就被冲垮了。弟子帮他修复,回来告诉他,他反而说了句“古时候不流行修坟”。而且那句“曰丘東西南北之人也,不可不識也。”绝非孔丘自言自语,而是别人劝他的话。这些言行似乎透露出的是孔丘其人对其母的怨恨,怨恨她带给他穷困的童年生活。所以才对埋葬他妈如此的不屑。


孔丘脸皮厚不厚?

《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孔子要绖,季氏飨士,孔子与往。阳虎绌曰:“季氏飨士,非敢飨子也。”孔子由是退。(孔丘还在腰系着麻布服丧,就想去参加当地贵族季氏举办的宴会,被阳虎拽出来,说季氏款待士人,但可不敢款待你这个还在守丧的人。孔丘才走掉了)


就是这个阳虎,后来反叛鲁国,鲍文子说他是:“阳虎受宠于季孙氏却反叛季孙氏,是贪其富贵的行为。”失败后,到处流窜,但为了笼络人才又给孔丘送了一头乳猪,请他如伙,孔丘明知阳虎名声败坏,是个叛乱分子,贪图礼物,却不想和阳虎为伍,于是专挑了一天,想趁着阳虎不在家去拜访他,结果路上被阳虎截到,孔丘半推半就的,答应给当年赶他走的阳虎当手下了。

可以说孔丘就是个在利益面前忘记自己所鼓吹的“仁义”,毫无原则的狗腿子。

孔丘主张有教无类,可却用高昂的学费对徒弟进行筛选,甚至借此接近富贵人家,因为他的学费是“十条腊肉”,这在当时的社会下至少是地主人家才会花得起的费用。这就是孔丘的虚伪。


孔丘利用职权杀少正卯暴露了他公报私仇,小人心肠的卑鄙特质。

古文记载:孔子摄鲁相,七日而诛少正卯。

孔丘讲学期间,他的学生三次被同样也在讲学的少正卯全部吸引走,只留下孔丘的娘家亲戚颜渊没走。由此遭到孔丘记恨,他后来靠巴结掌权者当上了鲁国大官,七天后就借口“乱政”杀死了少正卯,却又没说清楚人家怎么乱政了?但从他为自己公报私仇的行为辩解的话语中,可以得知少正卯的形象。孔丘在遭到弟子质疑他杀人后,指责少正卯“一曰:心达而险;二曰:行辟而坚;三曰:言伪而辩;四曰:记丑而博;五曰:顺非而泽”

译文:心智广达,但很险恶,特立独行固执己见,言论虚伪擅长狡辩,博学多闻但都是负面内容,包容错误的人达到聚拢学生的目的。

实际看来这些都不是死罪,而刨去孔丘的仇恨感情因素来看,少正卯很可能就是个知识渊博,擅长辩理,见解独到,有批判精神,思想解放的学者。所以才被无能的孔丘仇恨。

后世直到如今孔丘的儒教门徒们仍在为他杀少正卯的事百般抵赖狡辩,又说缺乏史料没这回事,又说孔丘的官职不能杀他,又说孔丘是圣人不会这么小肚鸡肠。他们展现出的卑鄙小人嘴脸,更让人觉得少正卯很可能是个正人君子!


《庄子·天运》记载了鲁国的师金,批判孔丘周游列国的行为。

孔丘的娘家亲戚颜渊,问师金这次孔丘周游列国推销仁义,贩卖周礼怎么样?师金说他这是把别人祭祀之后丢弃的草狗当宝贝,和它睡觉得不到梦的启示,反而不断被噩梦惊醒,说他是推着船在陆地上走,说他是东施效颦。


从庄子中记载的老聃的言语看,老聃不仅是个高高在上的博学之士,也是通晓各门课知识的学者。而再看孔丘呢,看他如何面对自己的学生樊迟。

古文记载: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译文:樊迟向孔丘请教种庄稼的知识,孔丘说我不如个老农吗?又向他请教种菜的知识,孔丘又说我不如个老菜农吗?樊迟走了,孔丘就说樊迟是个小人。然后鼓吹自己的“仁义礼学”说,“上等人学好礼节,人们就不敢不尊敬他;上等人学好了义,人们就不敢不归顺他;上等人学好了信,人们就不敢不忠心耿耿。你们要是学会了这些东西,四面八方的百姓就都会背着包袱带着孩子来投奔你,哪里用得着庄稼?”

孔丘似乎不明白往事万物的运行之道蕴含在任何生活内容中,他既不能借此机会教授真理,更显露出他肤浅势力的小人嘴脸。


孔丘后来劝降盗跖的过程更展现出的是一个胆小如鼠,浮夸虚荣,笨嘴拙舌,趋炎附势,卑鄙无能的小人。


《庄子翼·盗跖》的记录中,从盗跖听说孔丘的名字的反应就知道,当时孔丘的“伪君子”名声已经遍天下了,连山野土匪都知道。

原文是:

谒者入通。盗跖闻之大怒,目如明星,发上指冠,曰:此夫鲁国之巧伪人孔丘非邪?为我告之:尔作言造语,妄称文武,冠枝木之冠,带死牛之胁,多辞缪说,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摇唇鼓舌,擅生是非,以迷天下之主,使天下学士不反其本,妄作孝弟而侥幸于封侯富贵者也。子之罪大极重,疾走归!不然,我将以子肝益昼哺之膳。

译文:通报者报信说孔丘来了,盗跖听到后大怒,眼睛瞪得很大,怒发冲冠说:“这人不就是鲁国奸诈的伪君子孔丘吗?替我告诉他,他捏造言论,随意解释文与武,带着想树枝一样夸张的帽子,腰上还佩戴者死牛的肋骨,靠满嘴的荒谬理论,不耕种就得到食物,不织布就穿得起衣服,玩弄唇舌之计,搬弄是非,专门迷惑天下当权者,使得天下学者士人忘记追求本源,假装自己是孝顺的人,侥幸被封侯而变得富贵的小人,此人罪大恶极,赶快回去,否则就挖出他的肝脏做加餐。”


孔丘进来之后,看到盗跖正在吃人肝,被吓得赶紧跑:

原文:孔子趋而进,避席反走,再拜盗跖。盗跖大怒,两展其足,案剑瞋目,声如乳虎,曰:丘来前!若所言,顺吾意则生,逆吾心则死。

译文:孔丘小步快跑着进来,见到吃的东西吓得马上回避转身往外跑,拜别盗跖。盗跖大怒,分开两腿站着,按着剑瞪着眼,声音如同幼虎说:“孔丘你过来!你今天说的话如果顺我心意就能活,逆我心意就死!”


后面孔丘开始用利益引诱盗跖,打算招安他。显示一通夸,拍马屁。结果被盗跖识破。

孔丘说:“我听说,人有三德。生来高大威猛,老少贵贱之人见了都喜欢他,这是上德;博学多闻,知识渊博,这时中德;勇敢强悍,有领兵打仗的能力,这时下德。有着其中一种德,就能自立为王了。如今将军您三样都占了,身高八尺二寸,面容放光,嘴唇红的像丹,牙齿整齐如同贝壳,声音如同金钟,但名字却叫盗跖,孔丘我自认为这名声不适合将军啊。您要是愿意听我的,我愿意为您出使各国,让他们把您当作诸侯一样对待,为您建造百里的城池,建立十万户的属邑,和全天下一起改变,停止战争,收养同党,共祭祖先,这才是圣人的做法,也是天下人的愿望啊。”

盗跖大怒:“孔丘你过来!能被利益诱惑和言辞改变的,只有愚蠢鄙陋的平民。我如今高大英俊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不像你一样,从来不吹嘘自己,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我也听说,喜欢用相貌夸赞人的人,背后却都喜欢诋毁人家。现在孔丘你用大城和属民的利益诱惑我,是想把我像平民畜生一样豢养起来,这不可能长久!城池再大,大得过全天下吗?尧舜有全天下,但他们的子孙没有立锥之地,商汤周武王被立为天子,他们的后人后来都灭绝了,不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的利益太大了吗?”


盗跖再次批判孔丘的“伪君子”行径:

盗跖说:“你如今设立文武的分别和规则,操控全天下的学问辩论,还要让后代们也都照着学,注重外在,说假话,做虚伪的人。为求取荣华富贵,你迷惑天下掌权者,没有比你更大的盗贼了!天下人为何不叫你盗丘,而叫我盗跖呢?你用甜言蜜语说服子路跟随你,让他摘掉了高高的帽子,放弃了佩戴的长剑,甘愿成为你的弟子,使天下人都说你孔丘能制止暴力的人禁绝不对的行为,可结果呢?子路为了给你争取地位,去攻打卫君,没能成功,被对方在卫国东门剁成了泥,不正是你造成他悲惨的下场吗?对上苍,他不是有修为的人,对人间也没能成为一个成功的人,就是你教导的缺陷。你还自称是有才能的圣人?之后你被鲁国驱逐、在卫国足迹被铲掉、在齐国粮财耗尽、在陈蔡被围困,天下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你的主张还能称为贵吗?”

《淮南子·齐俗训》中记载:子路撜溺而受牛謝。孔子曰魯國必好救人於患。子贛贖人,而不受金於府,孔子曰魯國不復贖人矣。

意思是,子路救了落水的人,接受了以牛作为的答谢,孔丘就说鲁国人以后会喜欢救人于危难之中。子赣从国外赎回了为奴的鲁国人,却不接受官府的赏金,孔子却说他这样会导致鲁国人不会再赎人了。

也就是说孔丘内心中,人们都是趋利小人,和他一样。可见其卑鄙品质。


其中还记载着“魯國服儒者之禮,行孔子之術。地削名卑,不能親近來遠。”意思是鲁国实行孔儒礼数治国,导致领地减少,名声下降,既不能招来远邦盟友,也没能亲近邻国。


《淮南子·精神训》记载:故儒者非能使人弗欲,而能止之;非能使人勿乐,而能禁之。夫使天下畏刑而不敢盗,岂若能使无有盗心哉!

意思是:儒家人并不能使人没有欲望,而是遏止欲望,并不能使人不听音乐,而是禁止音乐,他们使百姓因为害怕刑罚而不敢做盗贼,这难道能使他们没有盗贼之心这个根源吗?


“单氏取周”是标准的政变,这段历史的细节和史料已被儒教徒删改掩盖的无法查证。而孔丘在这之后获得了周王室国家图书馆的控制权和史书的编撰大权,莫非在叛乱中立了大功,否则决不可能被如此重用。并且其罪行才会被在历史记录中故意掩盖。

《庄子》中记载了很多政变后,伴随王子朝流亡到楚国的老聃的言论。还有孔丘与老聃的对话,很可能当时孔丘及其弟子是专门派到楚国去探查流亡的王子朝的,而恰恰王子朝死在了楚国,孔丘的小团伙也有可能涉嫌暗杀周王室的正统传人。


而这其中记录的孔丘的言行,和老聃对他的态度,更明确地展现了谁是那个小人伪君子。

老莱子之弟子出取薪,遇仲尼,反以告曰:“有人于彼,修上而趋下,末偻而后,耳视若营四海,不知其谁氏之子。”老莱子曰:“是丘也,召而来。”仲尼至,曰:“丘,去汝躬矜与汝容知,斯为君子矣。”仲尼揖而退,蹙然改容而问:“业可得进乎?”老莱子曰:“夫不忍一世之伤,而骜万世之患,抑固窭邪?亡其略弗及邪?惠以欢为,骜终身之丑,中民之行进焉耳!相引以名,相结以隐。与其誉尧而非桀,不如两忘而闭其所非誉。反无非伤也,动无非邪也,圣人踌躇以兴事,以每成功。奈何哉,其载焉终矜尔!”


译文:老莱子就是流亡的老聃,他的弟子出去抱柴,遇到了孔丘,回来后报告说:“外面有个人,上身细长,腿部弯曲,后背佝偻着,不用正眼看人,用耳朵对着人,一副势力很大地位很高的姿态,不知道是什么人。”老莱子说:“那是孔丘,让他进来吧。”孔丘到了之后,老莱子又说:“孔丘啊,你别一副恭敬矜持的姿态,尊重能从面容看出来就行了,那才是真君子。”孔丘做了揖退下了,很局促的改变了自己的面容又进来问道:“您的事业有进展吗?”老莱子说:“我不能忍受这一代人要遭受的伤害,还担忧万世之后的人民要遭受的祸患,所以才穷困流亡至此。这失败是因为谋略没到位吗?我们中原宗主国的人流亡到楚国受到恩惠优待,为此感到开心,这是我们有才能的人的终身耻辱啊。隐士都因为我们的名声互相引荐,前来拜访论道,与其赞美尧王,批判夏桀,不如把他们都忘掉,停止非议。效仿过去的做法,无非又是造成损害,改革也无非是歪曲不正确的改变。圣人是要考虑周全做事的,才能每次都成功。没办法,他们治天下的美好的年代结束了。


《庄子·天运》面对孔丘鼓吹的徒有其表的仁义,老聃说:

“名,公器也,不可多取。仁义,先王之蘧庐也,止可以一宿而不可以久处,觏而多责。古之至人,假道于仁,托宿于义,以游逍遥之虚,食于苟简之田,立于不贷之圃。逍遥,无为也;苟简,易养也;不贷,无出也。古者谓是采真之游。

译文:“名声,是用来公开,被大众使用的。不可以多获取(名声越大,背负的包袱越多)。仁义,是先辈们留下的临时居所,不能用来久居,审视起来缺点是很多的。同样的道理,古代有极端的人打着仁义的旗号,过的生活其实是所谓的逍遥所遗留下的废墟而已,他们在不用精心照料的简陋的田里和不用缴赋税野生的菜园里取食,过去他们叫这个是采真之游。(其实都是虚伪不合时宜的)

孔丘在与老聃讲他的主张的仁义之后,被老聃斥责说道:

夫播穅眯目,则天地四方易位矣;蚊虻噆肤,则通昔不寐矣。夫仁义憯然,乃愦吾心,乱莫大焉。吾子使天下无失其朴,吾子亦放风而动、总德而立矣,又奚杰杰然若负建鼓而求亡子者邪!夫鹄不曰浴而白,乌不曰黔而黑。黑白之朴不足以为辩,名誉之观不足以为广。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译文:你这是播撒米糠迷人的眼睛,使其不能辨识方向。如同蚊虫叮咬彻夜难眠。你所说的仁义实则是残酷的,让我内心很愤怒,是造成大混乱的根源!你不能使天下人都失去他们朴质的内心,只要根据不受限制的民俗风气进行改革,收集众人的想法进行建设就行了,何必装做背负着包袱,一副努力地样子,如同敲着鼓去追捕逃亡的罪犯,那是达不到追求的目标的。鸿鹄不说自己白,它自然就是白的,乌鸦不说要染他自然就是黑的,黑与白取决于本质,不取决于辩解。一个人的名声不应当靠宣传!泉水干涸了,鱼儿们处在旱地上,才会相濡以沫,与其处于困境展现仁义,还不如不让困境出现,在大江大湖中畅游谁都不认识谁。


孔子谓老聃曰:“丘治《诗》《书》《礼》《乐》《易》《春秋》六经,自以为久矣,熟知其故矣,以干者七十二君,论先王之道而明周召之迹,一君无所钩用,甚矣!夫人之难说也,道之难明邪。”老子曰:“幸矣,子之不遇治世之君也!夫六经,先王之陈迹也,岂其所以迹哉!今子之所言,犹迹也。夫迹,履之所出,而迹岂履哉!

译文:孔丘对老聃说:“我本人治理六经,自己已经觉得够久了,能熟知其中原委,曾经用他们去劝说72位君主,讨论先王的规矩,摆明周周王的事迹,却没有一个君主运用,太过分了!人真是难以说服,道理真是难以讲明啊!”老聃说:“很幸运没有治世之君听你的!你那些六经,都是先王陈旧的脚印,怎么能用脚印再制造出脚印来?如今你说的话也是留下的足迹,足迹是鞋子印下的,而这足迹难道能当作鞋子吗?”

孔丘靠参与“单氏取周”的政变,获得国家图书馆控制权和文史编撰大权之后,做了什么?烧书!作为一个自吹自擂的小人,最怕的是被人用不懂得知识问住,所以各种史籍中他不懂得必定要烧掉,免得露怯。他不同意的也要烧掉。这就是文史控制权落在不公正的人手中的后果。


汉朝《七纬卷弟九尚书纬之一》也记载:“孔子求《书》,得黄帝元孙帝魁之书迄於秦穆公,凡三千二百四十篇。断远取近,定可以为世法者,百二十篇。以百二篇为《尚书》,十八篇为《中侯》。” 烧掉三千一百二十篇!

《郑板桥家书》:“秦始皇烧书,孔子亦烧书。删书断自唐、虞,则唐、虞以前,孔子得而烧之矣。 《诗》三千篇,存三百十一篇,则二千六百八十九篇,被孔子说成是淫邪之作,也遭到了焚毁。孔子烧其可烧,故灰灭无所复存,而存者为经,身尊道隆,为天下后世法。始皇虎狼其心,蜂虿其性,烧经灭圣,欲剜天眼而浊人心,故身死宗亡国灭,而遗经复出。始皇之烧,正不如孔子之烧也。

孔丘后人孔安国自己也说过:先君孔子,生於周末,睹史籍之烦文,惧览之者不一,遂乃定礼乐,明旧章,删《诗》为三百篇,约史记而修《春秋》,赞《易》道以黜《八索》,述《职方》以除《九丘》。讨论坟典,断自唐虞以下讫於周。芟夷烦乱,剪截浮辞,举其宏纲,撮其机要,足以垂世立教,典谟训诰誓命之文,凡百篇,所以恢弘至道,示人主以轨范也。帝王之制,坦然明白,可举而行。三千之徒,并受其义。这其中的《八索》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八卦之所,而《九丘》则是当时的九州志,也就是地理书籍。坟典则分别指的是《三坟》、《五典》,分别是三皇和五帝所著书籍。因此从这里我们可以知道,孔子基本上把自己所能收集到的周朝及之前的书籍都给焚了,只留下自己的《诗》、《春秋》、《易》、《职方》等书籍。

孔丘靠剽窃卖弄先辈的学问炒作自己,并把华夏历史变成了断代史,把上古神都庸俗化成为凡人,教人们敬鬼神而远之。而把他自己拔高成“圣人”让人对他顶礼膜拜。他对东方文明的毒害之大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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