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沉思

哪知何年何月,得觅究竟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2020,不吐不快

2020年1月3日

跨年夜,約上舵主一同「進城」去吃海底撈,被告知由於人太多而不發號的時候,我並沒有太多意外。因為來到這家平時門可羅雀的商場的時候,我有些恍惚,意外地感受到了小時候過年的氛圍。兜兜轉轉,勉勉強強,在木屋燒烤吃完了跨年的飯,甚至在零點的時候我被飯店內此起彼伏響聲如雷的「新年好」驚嚇後,我在自己的心裏仍然沒有來到2020,這個被很多人賦予了特殊意義,這個在小時候作為一個重要時間點存在的年分。

三天後,當我偶然瞥到右下角的時間,才真實地感受到2020的存在。於是心裏出現了一股沖動,想要寫點什麽,紀念一下這個年分的來臨。

右下角的時間

我是很懶的,做事會思前想後,會有各種牽絆,怕自己寫出來的東西現在貽笑大方,怕自己寫出來的東西未來貽笑大方,網絡上的我們都是四維的,時間的維度可以清晰地展現在那裏。我也不是那種會無悔的人,今天為昨天後悔,明天又為今天後悔。本想著這篇文章就讓它像無數的文章那樣直接消失在腦海中。可看看這,看看那,腦子裏面總在揪著自己「寫吧,不寫幹什麽?」它對我低語著,咆哮著。於是,便有所謂不吐不快。

突然發現李誌的歌有好幾首在 Spotify 上灰了,心情煩躁。便從此說起吧。

這十年我最大的變化便是變成「反賊」了吧。從懵懂無知,到憤世嫉俗,最後「泯然眾人」,我開始「揣著明白裝胡塗」,開始「看山不是山」,仍有許多不明白,卻也知道後面有那些「見不得人的臟東西」。十年前初中課本上赫然寫著「2020年建成全面小康社會」,可現在,我站在2020年的北京,看著那些蘇聯笑話般的消息,看著那些令人感覺錯置時空新聞,再回想那些深深鐫刻在腦海中的文字,不禁覺得可笑。現在我會說「誰會相信那些文字呢?」可那麽多的人,不也如當的初我深深信任著書上的白紙黑字。是的,我說的是信任,而非相信,信任寫文字的人,不相信這樣的事。信任是人類生存下去必要的選擇,現在卻反過來吞噬我們,可笑可悲。我深知,這世界本就是個人吃人的世界,可終究我們身為人類也知道事情不能做太絕,吃相不能太難看,這絕不是所謂「假道德、偽君子」,控制學早就告訴我們,只有負反饋系統才能夠穩定下來。

去年一年,「黨」吃相愈發難看,看到有人說總結去年是「左派增長最快的一年」,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們希望這是真的,因為這是件好事。縱使有人會說我這是站在左派的觀點上,可是,在此之前的右,實在是太多了。彼此都需要對方的力量來成長,不是麽?

我實在是疏於演練,過於懶散。寫了這麽點文字便稍稍愉快,疲憊快速地占領了高峰,讓一切索然無味。於是便有了這麽一篇虎頭蛇尾、吐了也沒多「快」的文章。且到這裏,算是個頭。如果虎頭出現蛇尾,那這麽一篇蛇頭,後續又將怎樣?我很好奇。

另:偶然間看到這麽一句詩,雖之前也曾有耳聞,卻只關註了原詩的後兩句,現在看來,前面的那兩句,當真是讓人神清氣爽,欲分享而後快。

「白日不到處,青春恰自來。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清·袁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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