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芳誼

黃芳誼。 繪畫創作者/視覺設計/商業插畫者。 關注藝術、自然法則、動物本能與心理學之關係、觀察社會動態、思考教育、精神疾病及創傷症候群之觀念宣導。 我們的負面能量太沉重,但是我不是樂觀主義者。 我是一個極端又單一的人。

[社會觀察]-199805~201205的社會學習#1.

嗯…,一開場就詞窮。

這裡充滿各種專業跟艱深文..,我想我再怎麼裝也沒辦法裝出自己博學多聞的假象,我還是坦蕩蕩的寫出自己是怎麼樣在台北市"野生"、我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是江湖兒女?、我從負面學到了什麼.....這方面寫出自己的人生。

1998那一年被逼瘋後的芳誼的人生就像脫軌火車一樣失控。我還記得曾經說服自己:"老師是為了我好,才會偷我書包、以數學講義空白為由,在自習課上公開羞辱我連垃圾都不如。"

我真的很努力阻止自己,但是我失敗了。我在課本空白頁用"吳敏娃"三個字寫下大大的"死"。好像有被吳本人發現,好像有再被痛斥,我只記得這個。我不記得在這之後又過了些什麼;讓我崩潰到逃家、任人強暴、下藥、誘姦...,都沒有反應。

"哼!看妳這種破麻樣,說你是處女,我才不信"

--我像死人一樣被猛烈洩慾跟侮辱,我的心裡只有:"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要受到這種屈辱?"、"為什麼大人們都想上我?"、"為什麼要欺負我?"

一整個七月,我不知道被幾個人上了幾次。我只有那時候的腦袋裡好像有漩渦;不停的攪動我的時間、記憶,就像被隨機抽掉影格的電影被遙控著快轉又倒帶,再把影格亂序隨意穿插回電影...此時的電影就已經只是一段不明所以的動態影像而已。月初是最嚴重的時候,我現在努力回想...,我沒辦法想出任何完整的一天。記憶就像被剪接過了;明明應該至少有兩三天..,卻只有一段兩三句話的記憶。我連對方的臉都不記得。

到了28號,對!很奇怪;我就是有"28號"的印象,那一天,我想回家了。

我覺得自己好髒好髒,我想回家可是不知道怎麼逃離那群人,剛好警察來臨檢:"你們是不是蹺家啊?"

警察應該也只是隨口問問吧,畢竟那時候的北投區夜晚並不寧靜。

我點了頭,警察反而楞了。我被帶去北投分局,來的是哥哥跟媽媽。

這次,有人來救我了。

但是,已經太遲了,芳誼的大腦已經啟動迴避機制;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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