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U_Sherlock

創作《那些夢裡教我的事》:特別愛記錄夢、畫出夢、並反思夢的inception →給現實自我的啟發。 ● 相信「夢是開發剩餘90%腦的鑰匙」 ● 做夢技能:包含不限於夢中夢、清明夢、白日夢、親情夢、靈感夢、反思夢、抉擇夢 ● 水瓶座偏執:「只有在夢裡才是真正的自由」

《那些夢裡教我的事》06 - 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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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那些烙印在腦海裡的面孔,在夢裡有著截然不同的人設、卻渾然不覺異狀?

背景資訊

  • 夢醒時分:2021 / 09/14 07:25 AM(週二)
  • 記夢日期:2021 / 09/ 26 (週日)
  • 睡眠時長:約 6 小時
  • 睡前暗示:中秋連假前
  • 夢醒心情:靈感湧現、思念
  • 夢體(dream's genre): 靈感夢、親情夢

夢記

幕一

夢到2020東京奧運還有最後一場賽事,是所有素人可以報名的,並由主辦單位從中隨機抽選。這是一場單淘汰賽,贏家直接拿到金牌。然而報名時就連要比什麼都未知,單純只是讓素人有機會展頭露面。

我被抽中獲選代表台灣參與最後這場的競賽,將與日本另外一位素人PK,我們要競賽的項目是柔道。開場前我們對彼此很友善,因為我們是由同一個教練-黃仁勳-在賽前栽培的(註1)

開賽前我既緊張又害怕,心想如果我不小心贏了,就又能為台灣贏下一面金牌,那會是多麼風光的事情(註2)!?在正式比賽前甚至Podcaster股癌發祭品文,說如果我贏的話,便請我一起去吃燒肉!

然而在開賽前我突然覺得牙齒有點晃,沒想到是一顆臼齒已經懸空,即將脫落,我非常擔心等等比柔道的時候會被對手踢飛,我請朋友看了一下:

「這會不會是乳牙?直接拔掉就好!」他說。

「怎麼可能!?我都幾歲了乳牙早就掉光了!」我傻眼回答。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牙心還在,只是外殼掉了,應該能找牙醫接回。

好巧不巧,這次柔道是室外場地,因為下雨延賽,於是我回到老家趕緊找牙醫檢查。

幕二

夢裡我的老家是那種大樓眷村,一樓都是店家、牙醫,外公、外婆都是牙醫、媽媽則盛裝打扮在隔壁的服飾店-Tiffany工作(註3)

我讓外婆幫我看牙齒,嘴巴張開,看著外婆用著10幾年前的技術幫我檢查,我看連照牙鏡甚至已經被磨到變成霧面,根本看不清楚牙齒,於是問道:

「現在其他年輕牙醫設備這麼先進,你們老牙醫用這些舊工具怎麼跟別人競爭?」我納悶地問

「會來這邊看牙的也都是老人、老朋友,看牙齒也是為了順便寒暄一下罷了。」外婆回答道

外婆用很傳統的功夫,幫我做了一個塑膠牙帽,套在牙心上。

「修好了,你咬看看,牙齒不會晃了。」外婆說。

我咬合著牙齒,我心中感到一股暖流。

確定牙齒不再搖晃後,準備回台北比賽。

夢醒了。

註1. 黃仁勳是NVIDIA的總裁,不以柔道聞名。可能是因為近期在報導上看到他年初的發表會是用AI合成,因此印象特別深刻。

註2. 楊勇緯在東奧為台灣贏下第一面奧運柔道獎牌時的風光深植人心,讓我連做夢也幻想為台爭光的榮耀。

註3. 現實中外公外婆既不是牙醫、媽媽亦不是服飾店員。外婆生前是個老師,媽媽在現實是名退休社工。但在夢裡我卻渾然不覺有異。

夢的解析

我做夢時我經常發現:夢境中的人物面孔會從現實中的人隨機抽換,就連現實中再熟悉不過的人事物,在夢裡卻能以截然不同的人設出現,做夢當下也不覺的奇怪:

  1. 有時候場景是回憶中的高中校園,身旁的同學們卻可能是我研究所同學、職場同事。
  2. 最熟悉的親人,從事全然不同的行業,卻也不覺異狀

這讓我不禁猜想,或許大腦的記憶儲存方式,並不是像資料表單純的以1對1關聯方式儲存,而以節點(node)的方式,有點像是資料科學中圖形化資料庫(graph database),多考量了人設與人設之間的關聯面孔與面孔間的關聯

傳統關聯資料庫(Relational database)

| 面孔1 | - | 人設1 |

| 面孔2 | - | 人設2 |

圖資料庫(Graph database)

| 面孔1 | - | 面孔2 |

| 人設1 | - | 人設2 |

圖形化資料庫


或許這樣就能解釋為何在夢裡裡,面孔與人設不是一模一樣的1對1關係。因為潛意識中只載入了| 面孔 | 節點,卻沒有載入關聯的人設,人設可能存在潛意識另外一個資料庫中。而這樣的儲存,造就了夢中異想天開、毫不相干的| 面孔 | - | 人設 | 組合。

當然,更讓我覺得更有趣的說法是:在某個平行宇宙下,我的外婆還活著、且是名老牙醫,媽媽是服飾店店員,而NVIDIA總裁黃仁勳是名柔道教練。

我們做夢時,就是跟平行宇宙的自我意識,產生連結。

意念植入-Inception

我曾在在社群上聽過一個有趣的說法:「所有奧運項目都應該保留一席參賽權給一般的普通人,作為對照組。」-from 周欽華

目的是舒緩大眾輿論給代表選手的奪牌壓力,因為能代表國家參加奧運應已是眾望所歸。更證明那些放話:「讓我上場都贏!」的想法是多麼不切實際。

而這個想法,也某種程度在這個夢裡呈現:奧運加開一場所有素人都可以報名的競賽。

聽起來真是一個蠻有趣的設計,既可以讓大眾理解專業競技與業餘的差距,又可以推動全民運動風氣—誰也說不定你有天也能站在世界的矚目下運動競技。

然而,只可惜因為牙齒毛病,我沒機會享受光宗耀祖的虛榮,名副其實的做夢也甭想。

幕二: 關於看牙,我從小都是跟父母一起,沒有自己挑選牙醫的經驗。直到4年前剛來台北的時候,我因為牙痛,聽年邁60的姑姑推薦,跑到民生社區給一個老牙醫看牙。

這位老牙醫年紀應該已超過65,而牙助—就是她的老伴—一個老奶奶。在那裡看牙,補牙還是用很原始的技術(要咬類似複寫紙的東西,透過咬痕來看牙齒有沒有補平)。

之後覺得每次看牙跑太遠,才自己做了調查,選定了一間行天宮附近的牙醫。不僅牙助年輕穿著火辣,甚至就連單單洗個牙也幫我做全齒X光檢查,年輕的牙醫還耐心的帶著我看自己的X光照,向我解釋哪裡刷牙要注意→這個體驗我給滿分

我很少看到哪個行業的老一輩被年輕一輩輾壓,但就我的看牙經驗來看,老牙醫真的被年輕牙醫按在地上磨擦

不禁讓我懷疑,現今的老牙醫診所該如何生存?

是不是都如夢裡外婆所說的:「都是老一輩的顧客,看牙個順便寒暄幾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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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版權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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