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

《恐怖日常》07: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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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大概傍晚時分,我和媽媽一同去阿姨家串門子,由於姨丈還沒有下班,所以只有阿姨跟綺綺兩個人在家。

  綺綺是阿姨的女兒,今年五歲,還在讀幼稚園,個性內向文靜,是個很得人疼的小女孩。

  阿姨在廚房忙著做晚餐,沒空招呼我們。於是我便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媽媽則是走進廚房去幫阿姨的忙,順便聊聊近況。

  聽到廁所傳來沖馬桶的聲音,接著綺綺從廁所走出來,大概是剛剛方便完吧。她經過客廳的時候看見我,很乖巧的和我點頭打了招呼:「哥哥好。」細嫩的頭髮因為點頭的動作而垂了下來,有些散亂的披在肩膀上。

  我對她點頭微笑,本來想跟她聊點什麼,但一時也想不到話題,只好繼續看電視,綺綺則逕自走入房間。

  綺綺並沒有關房門的習慣,所以我坐在客廳還是能直接看到她在房間裡的情形。而此刻她就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床上玩著布娃娃和一些小東西,似乎是扮家家酒吧。

  電視雖有上百個頻道,但轉了半天也轉不到好看的,索性讓電視停在無聊的新聞台,轉頭看看房裡的綺綺,她玩扮家家酒的可愛模樣反而讓我覺得有趣。於是我就這麼坐在客廳看著房裡的綺綺,看她在玩什麼遊戲。

  總覺得愈看愈不對勁。

  綺綺玩得很開心,她笑著,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我聽不清楚,似乎在跟別人講話的樣子,甚至她還把自己的玩具往前推,做出分享的動作,好像真的有一個人坐在她面前跟她一起玩似的,但事實上她房間一個人都沒有,在我看來綺綺就像是在跟空氣說話一樣。

  我走上前去,想要了解一下綺綺到底在幹嘛。原本很有禮貌的綺綺卻完全不理會走進房間的我,只是突然轉頭一臉呆滯的看著窗外。

  她這麼一轉頭倒讓我發現了一件怪事。我記得她剛才從廁所出來時,頭髮是散亂的披在肩上,但現在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她的後腦上紮了一束相當整齊漂亮的馬尾。

  是她自己動手紮的嗎?老實說,我不相信以一個五歲小孩的能力可以做到這一點。

  她後腦上的馬尾很顯然是出自於大人之手,可是媽媽和阿姨都正在廚房裡忙著燒菜啊!

  「綺綺,剛才妳是在跟誰講話?」我問,並祈禱著不要聽見我預想的答案。

  「大姐姐。」綺綺開始專心的玩著手上的娃娃。

  「那……她在哪裡?」

  綺綺的小手指向窗戶外頭,笑著對我說:「她走掉了。」

  大姐姐?從窗戶走掉?這是什麼情況?以我對綺綺的認識,她從來不會亂說話的,難道我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綺綺居然在房間裡撞鬼了嗎?

  看著加裝鐵欄杆的窗戶,我想應該也沒有別的解釋了吧。

  如果那個「大姐姐」是真的,那祂想必是個心地很善良的姐姐,從綺綺快樂的笑顏和整齊的頭髮就可以得知這一點。

  這件事讓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但後來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或許人與鬼只不過是以不同形式活著的生命,所以難得的交會應該可以視為一種浪漫的奇遇吧。

  2008-08-24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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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日常》08: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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