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泰格

退役轉業記者,搞不清楚自己是愛貓還是愛狗。關注文學、戲劇和荒謬的生活,收集大量明信片 email:kaofeelfine@gmail.com

再見無國界醫生:“他們可以遠到非洲,但卻對香港樓下發生的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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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國界醫生是我工作賺錢之後第一家捐款的NGO,今天我去停掉了月捐。每月數額不多,多少也算是“持份者”,無論我有工作沒工作都從沒想過停捐,我和太太有個共識,她捐國內我捐國外,可是如今沒有想過真正需要幫助的竟然如今在我的香港。


理工大學四面楚歌,無國界醫生作為人道救援組織不但保持緘默,更發出聲明認爲香港社會各界醫療資源及救援能力充足,暫時不會介入救援。於是我一早便致電無國界期望取消,怎料所有電話都無法打入——是那種走佬跑路式的播出就斷線。

我沒有放棄,親身到了他們在西環的office辦理取消(朋友叫我取消銀行,我說不,我要告訴他們我取消和取消的原因),下午時間現場原來已經有人在辦理取消捐款,每幾分鐘就進來一個,算是絡繹不絕。負責的工作人員有禮而高效,填好表格,從核對到取消僅用五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們的筆很有創意,是注射針的樣式,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起了魯迅,打針治的是身體,救人可能還是要筆。


何小姐專程從大埔趕來,她只期望無國界醫生能夠“講句公道說話,畢竟他們是救人的機構。在小朋友有難的時候,起碼都能出句聲。”她覺得自己當初捐錢是因為對方所宣揚的“同情心”,但是無國界方面卻沒有在香港問題上展示同情心。

廖小姐對我說的這句更扎心:“他們的支援可以遠到非洲,但是卻對香港樓下發生的事不聞不問。”

實際上港人對於無國界醫生的貢獻非常之高。根據年報,香港一共有超過20.3萬捐贈人,去年共計5.18億元捐贈收入,在所有捐款國家之中排名第10位,但若以人口平均捐款計算,則排全世界第二,僅次於瑞士。

他們的office掛著一張世界地圖,在非洲中東貼滿了“打卡”一般的標記,香港在這幅地圖上,小得不得了。


附無國界醫生自我簡介:「無國界醫生致力為受武裝衝突、疫病和天災影響,以及遭排拒於醫療體系以外的人群提供緊急醫療援助。作為一個人道救援組織,無國界醫生只會基於人們的需要提供援助,不受種族、宗教、性別或政治因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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